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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抄书还是抄人?

    阿软一只手放在桌上轻轻地敲打起来,无聊。

    可怜六千遍大道经是不是真的要了她的命?

    突然,关小雨重重地将剑押在桌上,吓得众人脸色苍白,阿软也被吓得魂魄颤了两颤。

    听说,这届弟子里阿软凶悍第一,关小雨暴力第一。

    果然,啪地一声,桌子碎成了粉。

    还好阿软反应快,不然喝了一口粉沫。

    “关小雨,你干什么呀?”苏晚书扇走眼前的粉沫抱怨道。wavv

    “不好意思,太激动了。”关小雨双手交叉将剑抱在胸前,因为人长得高,又极瘦,加上这冷酷的表情,明明是来搞笑的,却硬是让人笑不起来。

    “有什么好激动的?阿软都要死了!”苏晚书肯定是对阿软有什么误解。

    抄书是抄不死人哒。

    “死?你们是没谈过恋爱吧。”关小雨又换了一个抱剑的姿势,表情依旧是来搞笑却让人笑不起来的冷漠样子。

    抚心,青凰都凑过去,想听一听关小雨口中的恋爱是什么东西。

    阿软也不太懂。

    “抄书抄到帝君的房中,月黑风高谁知是抄书还是抄人?”关小雨冷冷地说完就转身离去。

    留下一脸懵然的众人。

    抄书还是抄人?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不过,凤决与贺兰玉好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他们想象着阿软被帝君传去房中抄书,那画面细思极恐。

    “关师姐,你别走啊,再来聊一聊嘛。”抚心喊道。

    关小雨根本没有理会他们,抱着剑上了楼就不见人影了。

    贺兰星觉得这楼下乌烟瘴气影响修行,喝了茶便走到楼上休息去了。

    阿软砸砸嘴巴:“这桌子到底归谁赔啊?”

    抚心默默离开了,苏晚书笑了笑也走开了,青凰胆子小,说话也小声,她看了阿软一眼之后,挥着双手说:“我,我是过来看热闹的。”

    所以他们都走了,这桌子是阿软赔喽。

    白暖、白灼、贺兰玉、凤决坐在旁桌更加得意了。

    阿软也不计较这些,赔就赔吧,正好今天师父赏了她一片金叶子。

    天将黑,连辰、长思、阿软、止息刚好凑了一桌在吃饭。连辰和长思还是老习惯,把盘子里的肉都挑给了阿软。

    今日止息上神出奇地给阿软也夹了一块肉,还对她笑了:“阿软,补补身子。”

    连辰和长思都吃惊地看向止息上神,这个师父怎么越看越像假的呢?

    “谢谢师傅。”阿软根本不多想,有肉吃便无所求。

    饭后,大家都准备入睡,而她却要去帝君的房间抄书,走过回廊时,凤决突然跳到阿软面前,一袭白衣的他染着月光的冷,若不轻佻倒也是丰神俊朗。

    “干嘛?打劫?”阿软第一反应。

    “要钱没钱我劫你什么?再说,我只劫色,你愿意吗?”凤决的正经真是保持不住三秒,这轻浮的原型毕露之后,阿软非常不喜欢。

    “你想变成冻鸟的话……”阿软的话还没有说完,

    凤决的手便往阿软的身后一甩,一件月白色的披风罩在了阿软的身上。

    “软软,多穿一些。”

    他的手指收紧领口,将带子系作了蝴蝶结,阿软都不知道凤决会这么突然地给自己添衣裳。

    “你”阿软也摸不清凤决是什么路数,只觉得身上这件披风不是凡物。

    “开玩笑的。”凤决弯着嘴角说。

    阿软看了他一眼,凤决这是吃错药了吗?看上去正经了许多啊?

    因为北然等着她去抄书,她也不好在这里久留,至于身上的披风,她想这更深露重的,还是披着吧,改日拿点别的东西答谢凤决便是。

    阿软推开北然的房门,只见她心中玉姿冰容的帝君已经换了一身漆黑的衣着,高贵冷魅,站在青荷雨雾图的屏风下,好像一幅画。阿软不禁看痴了。

    北然终是看了门前的人一眼,道:“还不进来?”

    阿软连忙合上门,走向北然,看到帝君这样的打扮,与往常的玄衣装束不太一样,她伸出手摸了摸,料子不错,图案也不错,是件好皮!

    皮……不对,叫衣!

    北然凝视着眼前的人:“脱了。”

    阿软一怔,抬头看着北然。确认过眼神,这是非要脱的节奏啊?

    帝君好直接啊?

    阿软双手绕到北然的腰后,正要解开他的腰带。

    “是你脱!”北然说。

    阿软的手一颤抖,是她在帮他脱啊?有毛病吗?

    继续!

    面对听不懂人话的阿软,北然也很无奈,他不过是看着阿软披着凤羽衣心里不舒服罢了,他抬起手,指尖轻轻一挥,阿软身上的凤羽衣掉在了地上。

    阿软刚刚取下北然的腰带就觉得自己身上的东西掉落,整个人也颤了一下。

    帝君替我宽衣?嘤嘤嘤,好羞耻啊。

    阿软拿着北然的腰带,尴尬地不知道要放到哪里去?是扔在地上,还是帮他再系上?

    “不是说要抄书吗?难道.”难道正如关小雨说的要抄人?她仰头看着北然,认真道:“帝君,我第一次抄人,许多不懂之处还请指教。”

    谦虚谨慎,做的很好。

    北然看着阿软拿着自己的腰带在揉捏,她脑子里想什么去了?抄人是什么?他自认见多识广,却不知道何谓抄人?

    “哪里学来乱七八遭的词?”

    “关小雨说的。”阿软如实道。加上帝君房中没有准备抄书的纸笔,何况.这一进来就脱衣,难道不是要抄人?

    “抄人本君不会。”北然很认真地说,随后便张开双臂,道“帮我系上。”

    阿软愣了一会儿,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是哪里不对她也说不上来,眼下只好帮北然把腰带系好。

    她的双臂刚刚围过去,北然便觉得自己中了毒,只要她这样贴近自己,他便想把她扑倒吃掉。

    看到地上的凤羽衣,北然又很生气。

    “以后不许和凤决再接触。”北然突然说。

    “嗯。”

    阿软循着北然的目光看着地上的披风,此时已化作金色的,金光闪闪的特别珍贵。她就说披风不是凡品,果然,还是一件法器。

    不过阿软绝对没有想到,这法器上施了防身术,而且还是防男人触碰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