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程欢欢。”女子怯懦的开口，像个未经事的小女孩儿。
顾明哲眸子一紧，“欢欢……”
女孩儿微微低头，羞涩染上脖颈。
她微微挪动身体，想从顾明哲怀里出来。腰际却被顾明哲握的生疼。
她眼睛一红，“先生，你掐疼我了。”
顾明哲哗的松开，眸子里的神情越发的浑浊。
包厢里斑斓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顾明哲勾着她下巴，脑海里不由将程欢欢与莫笙欢重叠在一起。
程欢欢微微抿唇，眼帘低垂。
“我还有工作，先生您放开我。”
顾明哲从西装内侧拿出一张卡，划过程欢欢的下巴，转而递到她面前。
“不用工作了，跟我走。”
“什么？”
她清澈的眸子从卡上挪到顾明哲面庞上。只觉得他那双褐色眸子染着浓浓的犹豫，看起来又有些可怜，让人甚是想要怜悯。
程欢欢摇头，从他怀里起来。
正色拒绝：“先生，我不能跟你走。”
顾明哲瞳孔收紧，她这模样和莫笙欢拒绝他时的模样像极了！他心头燃起莫名的怒火！
伸手一把将程欢欢扯到沙发上。
“没有人可以拒绝我！”他褐色眸子突然染上怒色，红的吓人。
程欢欢吓得一声不吭，一双眸子瞪的睁圆。
顾明哲只觉得心头难受的紧。
他掐住程欢欢的脖子，冷声问：“你有没有和别的男人上过床？”
程欢欢吓得不敢说话，咬着唇摇头。
她才十八岁，刚来这里打工，赚些钱养活自己。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经历过人事。
顾明哲殷红的双眼慢慢平和，紧扣程欢欢的手也缓缓松开。
他身体压在她身上，勾着她的唇，探究道：“我买你一夜。你开价。”
程欢欢原本就被吓的不轻，一张小脸苍白。
她缩在沙发上，拼命地摇头。
“先生，我和那些姑娘不一样。我不卖身，我只想赚一份钱养活自己。”
“不！我要你卖！”
醉酒的他情绪极为不稳，吓的程欢欢又是一哆嗦，眼角挂着凄凉的泪。
她不敢再说话，害怕这个男人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
“别哭……”顾明哲语气突然温柔起来，他缓缓低下头，薄唇触碰到她的脸颊，将那里挂着的眼泪慢慢吞噬。
他手指慢慢触摸在她脸颊上，眼里完全呈现出莫笙欢的模样。
酒意越来越浓，他眸子不由闭上，唇瓣慢慢向下挪到女子的唇瓣上。
柔软香甜……又十分干净……
他陶醉在其中，全然不顾女子的慌张与害怕。
其余人识趣的出去，将门关上。
vip包厢中只剩下两人，大荧幕上歌曲还在进行，屋里弥漫着酒精与香烟的味道。
顾明哲一点点拨开怀里女人的外壳，在酒意的催动下，抚摸着微微颤抖的躯体。
程欢欢紧咬牙关，一声也不敢出，只能承受着男人带来的凌辱。她闭上眼睛，狭长的睫毛仍在颤抖，有一串串晶莹的泪珠随着男人的深入而滑下……
……
莫笙欢翘着腿，窝在沙发里，随意的看着今天的报纸。
林晓蕊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欢欢！糟了！有大事情！”
莫笙欢抬头，给她丢了杯水，“喝口水慢慢说。”
“奇瑞的boss来了！”
“什么？”莫笙欢腾的站起来，奇瑞的**oss？那可是跨国公司一支新秀，据说boss长居美国啊，怎么会来？
林晓蕊喝了口水压惊，“已经到楼下了！我让小七去接了。你快准备一下。”
莫笙欢赶忙收拾，没有化妆的脸，和随意穿得休闲装，这怎么都显得不正式啊。
她还没有反应时间，奇瑞的boss已经进门。
“莫小姐，林小姐，下午好。”
一口标准流利的中国话，金色头发，极高的鼻梁，眸子带着点淡蓝色，眼神有些凹陷，是混血中最好看的那一种。
林晓蕊看的眼睛都直了，她一双狐狸眼里布满火花。
莫笙欢强作镇定，“您好。”
她瞅了一眼小七，小七立马明白，麻利的脱口。
“金先生，您请坐。”
原来姓金。
金智文微微颌首，淡笑的看向莫笙欢。
“莫小姐，我们是见过的。”
莫笙欢一头雾水，“在哪里？”
“云深不知处的万圣节舞会。”
竟然是那位金色面具的男子！她下意识去看他手腕，过完是那块天王表。
“竟然是你。”她十分惊讶，没想到一直想见的奇瑞老板，竟然是在一场舞会上误打误撞。
林晓蕊在一旁，目光一直盯着金智文，魂儿几乎都要被勾了去。
但金志文的目光始终落在莫笙欢身上。
他微微带笑，“莫小姐，那一舞我怀念了许久。不知何时，我们还能再共舞一次？”
“随时恭候。”莫笙欢笑着会以礼貌。
金智文点头，目光掠过莫笙欢来到林晓蕊身上。
“想必这位就是那天黑裙的小姐。”
林晓蕊忙点头，“是，我叫林晓蕊，临城林家。”
金智文点头，看了看表，“不知今天可否约两位小姐共度良宵？”
莫笙欢不知金智文来的目的，所以稍微犹豫了片刻。
但林晓蕊心直口快，立马应下。
“好！”
金先生请客，地方也是他定。
竟然是荼蘼。
“听说这里是临城最大的风月场所，我一直想来。”金先生定了顶楼的vip包厢。xdw8
三人前后进入，林晓蕊朝莫笙欢挤了个眼，凑到她耳旁低声道：“这个金先生和我胃口，你帮我盯着，别让阿金碰上。”
莫笙欢顿时明了点头。
这也不是林晓蕊第一次这么玩。她玩弄的男人可多着呢，阿金不过是长期包养的一个，她性子活泼，临城里大大小小的少爷，基本她都耍过，可谓是临城一姐。
荼蘼的vip里，自然有大不同。
玩的也多，陪酒的更多。
唱歌是最末支的社交，而最有趣的就是来荼蘼的人和荼蘼里的人。不是临城屈指可数的富豪，就是临城最优秀的服务者。
比如说阿金。
金智文点了根烟，没有叫什么人，屋内只有他们三人，有些清冷。
莫笙欢电话响起，她给了林晓蕊一个暗示，便溜了出去。
她正在和电话那头的小七交代工作，余光猛然瞥到一抹身影。
她一怔，拿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