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魔兽森林中的魔兽,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原主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凤云凰顿时愣了,下意识地问道:“万一来这里的人不是我呢?”
原主的脸上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你修为尚浅,等你日后到了我这个修为,你就知道是为什么了。总之,能说的都已经说了,这礼物,你就收下吧,权当是你替我尽孝的报酬。”
说完,不等凤云凰再说什么,原主忽然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身形便开始雾化,一阵风吹过,她便消失不见。
凤云凰骤然清醒,再看眼前的景象,和自己坠入迷雾中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她手中的玉盒温度已经重新降低,那血色,也已经消退不见了。
至于赤荀,依然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等候凤云凰的消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凤云凰方才经历了什么。
“赤荀长老,你刚才有看到什么吗?”凤云凰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下意识地问道。
赤荀疑惑地抬头看了凤云凰一眼,道:“方才圣女一直盯着玉盒在沉思,属下不敢打扰。周围也没有发生任何异样。”
凤云凰叹了口气,忍不住仰天看向天空,她知道这一片天空是阵法模拟出来的,也知道这阵法中,还有一个灵魂,一个相隔了万年却与自己有着莫大关系的灵魂。
原主,恐怕是真的消散了吧?
刚才那简短的交谈,大概是她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相见了。
“圣女,您是发现了什么吗?”赤荀有些忐忑地问道。
那玉盒的关系他如何不知,万一什么都没有,那他们岂不是空欢喜空期待了上万年?
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赤荀那忐忑的目光,凤云凰突然轻轻一笑,道:“我已经全部知道了。我答应你们,做这个圣女,也答应她,护佑你们周全。”
赤荀瞬间张大了嘴巴,直愣愣地看着凤云凰,道:“您……您真的……”
凤云凰顿时一瞪眼,道:“怎么,你们不愿意吗?”
赤荀顿时吓得一个激灵,忙不迭地道:“愿意,愿意,当然愿意,属下这就去通知他们,让他们来见过圣女。”wavv
凤云凰顿觉不妙,还想说什么,可是赤荀却一溜烟地跑了,完全不给凤云凰拒绝的机会。
无奈,凤云凰只能摇了摇头,由他去了。
而她,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既然决定接受原主留给自己的礼物,凤云凰的身上就担上了一份责任,那如何带领魔兽森林里的魔兽们找到一条出路,就是她现在必须要考虑的问题。
“原主啊原主,你倒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凤云凰无奈叹息,决定还是先走一步看一步,这个大阵,暂时不能撤掉,而她,也必须尽快地去神界。
不知不觉,天色便渐渐暗淡了下去,而森林中的一处巨大空地上,此刻却燃起了熊熊篝火,一群人和一群魔兽,在篝火旁载歌载舞,兴高采烈地庆祝着什么。
这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金刚,他指挥着自己的族人将灵果酒拿出来,慷慨地与众魔兽分享着,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好不快活!
凤云凰的面前也有一坛酒,以赤荀为首的众位长老围着他们的圣女,不停地劝着酒。
凤云凰不忍心拂了这群人的意,不得不一碗接一碗地喝,饶是她现在斗神三段的修为,这么灌下去,居然也微微有了些醉态。
“赤……赤荀长老,你……你可知道怎么去……去神界吗?”
凤云凰醉眼朦胧,心中却依然没忘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去神界?”赤荀比凤云凰还不如,此刻舌头早就打结了,看在刚刚,他才又喝翻了两个长老,正得意着呢,听到凤云凰的询问,下意识地就伸手指了指一个方向。
凤云凰顺着它的手看去,可是夜晚里,除了重重树林,什么都看不见。
“赤荀长老真……真会开玩笑……那里什么……什么都没有!”凤云凰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子越来越沉了。
“怎、怎么会没有?属、属下这就带、带圣女过、过去……”
赤荀霎时间感觉到一阵不服气,脸上露出怒容。只见他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没走几步,却突然“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发出均匀的鼾声。
凤云凰哈哈哈笑了起来,但是很快,她便感觉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好几条重影,一阵困意抑制不住地袭来。
这困意来得蹊跷,凤云凰心中顿时警惕了起来,下意识地查看了一番一旁的酒坛,可是,还不等她的手碰到那坛子,身上的力气却在刹那间被抽空了,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凤云凰挣扎着,最后还是敌不过这汹涌的困倦,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不好!”
在凤云凰身体里的陨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顿时大急,连忙不停地呼唤着凤云凰,可她的识海中,却只有一片虚无,凤云凰听不到它的呼唤。
而外界,刚才还载歌载舞庆祝圣女终于出现的魔兽们,此刻也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凤云凰的面前,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了一个身影,那赤红色的长袍在火光的映照下,仿佛燃烧了起来一般。
“圣女?”
低沉的声音响起,赤霄的脸上露出不屑,而在看到金刚的时候,他的双眸中,更是射出阴毒的寒芒。
“本少爷已经容忍你们很久了,现在,该是了解的时候了。”赤霄低低的笑着,手中更是拿出一柄长剑,径直走向了睡倒在一旁的金刚身边。
“安息吧,等到了明日,一切也都尘埃落定了,这个掌控者的位置,依然是本少爷的!”
赤霄面目一狠,很干脆地手起剑落,直接劈向金刚的脑袋。
“当……”
火花四溅,赤霄一呆,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剑来,发现那剑刃居然卷了,而金刚的脑袋,却毫发无损,甚至连汗毛都没有掉一根。
“怎么可能?”赤霄不敢置信,将全部能量灌输进另一把长剑中,再次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