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星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只要捏着手诀,你就可以在这阵法里畅行无阻。”
说着,陨星突然伸出一个指头,点在了凤云凰的眉心上,霎时间,一股信息,便传递进了凤云凰的识海中。
凤云凰低头微微消化了一下,忽然手指翻飞如风,一道手诀,眨眼间在她的手中成形。
“走!”
手诀形成,凤云凰的身体周围立刻形成了一个护盾,小乌龟和陨星一个占据一边肩膀,跟着凤云凰,一起走近了那阵法之中。
凤云凰深吸一口气,试探着,先伸出一只脚,确定没有了危险,这才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没入到阵法之中。
一进入阵法,凤云凰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在护罩之外,那阵法笼罩的地方,居然宛如世界末日一般,不停地霹着雷霆,时不时的,还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烧。
偶尔间,会突然起一阵大雾,将视线蒙蔽。
陨星一边指挥凤云凰时而往前,时而往后地走,一边介绍着这阵法之中的各个功能。
比如那雷霆,斗皇以下,进来只要捱上一道雷,绝对会被劈成木炭,死得不能再死,而斗皇以上,斗神以下的进来,即便不死,也会被劈得哭爹喊娘,稍有不慎绝对会重伤,唯有斗神五段以上,才能勉强避开这些雷霆的攻击。
那个黑色的火,也是一样的道理。
至于那白色的雾,除了遮蔽视线,还能引起幻像,在这个地方,如果中了幻像,那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凤云凰一边听一边惊叹,不由得对万年前陨星的实力好奇了起来。
“万年之前,你的实力究竟如何?”
陨星一愣,随即苦笑,道:“我现在的修为,不及万年之前的百分之一。”
凤云凰忍不住咂舌,忽然想起了自己在天机阁里做的那几个梦。
那个时候,先不论这片大陆到底谁是主人,但是那个时候,肯定是百家齐放,氛围绝对不像现在这般,被天机阁完全统一压制。
想到这里,凤云凰的眼前景色一变,眼前再也没有了霹雳神火,出现的,则是一片宁静的原始森林。
“这……”
“我们出来了。”陨星突然开口道。
凤云凰顿时松了一口气,散去手诀,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突然一窒,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情。
她感应到了金刚的存在了!
而且,它仿佛也知道了自己的到来,竟然正在快速地接近中。
果然,不过片刻,一个比正常人高大几分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凤云凰的面前。
“主人!”
凤云凰眼中的惊喜怎么也掩盖不住,她上前两步,惊讶地道:“你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
金刚蹲在凤云凰的面前,将凤云凰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走一边激动地道:“主人让我突破了最后一层桎梏,达到了八品,所以可以化形了,也可以跟着主人去外面了。”
凤云凰微微一愣,看着金刚那兴奋的表情,道:“你很想跟着我出去?”
听到凤云凰的话,金刚忽然一慌,道:“主人难道不想让金刚一起出去吗?”
凤云凰连忙摇头,没想到他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大,连忙道:“不是,我很高兴你能跟着我一起出去。不过,我们不在人间界,我们去神界!”
金刚的脸上立刻扬起了笑容,道:“我就知道主人绝对不会抛下我的!到了,主人你看,这里就是我的新家!”
凤云凰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了很多的魔猿在森林中活动,而一个粗糙的山洞,则是金刚的屋子。
“仔仔们快来啊!快看是谁来了!”
金刚明显很高兴,当即叫来数十个族人,搬来十几个大木桶,摆在了凤云凰的面前,然后又拿出几个大木杯,从那木桶中倒出了翠绿色的液体。
一股清新的香味立刻扑鼻而来。
“这是……酒?”凤云凰双目放光,有些贪婪地看着那大木杯里的液体。
“这是我酿造的灵果酒,主人您尝尝!”
凤云凰当即也不客气,端起一个杯子,凑到嘴边饮了一口。
霎时间,甘洌的顺着喉咙流入了胃里,酒里的灵气立刻四散开来,霎时间充满了四肢百骸,凤云凰有些疲倦的身体,顿时感觉到一阵轻盈!
“好东西!”
凤云凰感叹到,一口气把杯子里的灵果酒喝了个干净,这才满足地叹了口气,神情微醺地靠在石头上,思绪不知不觉,就飘远了。
渐渐的,身边魔猿的吵闹声听不见了,陨星和金刚划拳的声音也渐渐地消失,凤云凰的双眸没有焦距,却仿佛容纳了整个天地,整个人,突然悠悠然地,飘了起来。
她这里的异常很快就被金刚察觉了,他顿时着急,需要说什么,却被陨星拦住,于是,它们就在那石头上,看着凤云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慢悠悠地飞到了白云之间,消失不见。wavv
凤云凰知道自己飞了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运转斗气就会有这样的现象,她也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她只是随意的,让自己的身体跟着自己的思绪飘荡。
她看到了在天空中飞翔的一只魔兽,那魔兽看到凤云凰的时候,甚至被吓了一跳,扑棱着翅膀就掉了下去。
凤云凰还看到白云在自己的头上变换着形状,很快,她便置身在那白云之中,一股凉意,将她完全包裹。
但是她的身体没有停止,还在往上飘,慢慢的,白云便落在了她的下方,她突然看到,自己的头上,原来并不是肉眼看到的那般平静,那是一层风,青色的风。
而风的后面,她看到了一条条的电蛇,将整个大地完完全全地笼罩着。
电蛇后面呢?
凤云凰忍不住想要去看看,于是,她的身体继续飘,到了那青色的罡风之下,却受到了阻碍,再也前进不得,甚至还被那乱七八糟的风卷得摇摇晃晃。
“滚开!”
凤云凰突然喝道,谁知道,那风竟然仿佛能听懂她的话一般,竟然真的分开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