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居然又赢了!”
凤南天激动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看着下方来汇报的士兵,神色间的狂喜怎么也掩饰不住。
“那云纤尘,居然真的这么有本事!”
弱弱的丞相也对这个结果感觉到很惊讶。
“快,去传旨,让云纤尘来见朕,顺便让他进宫来见见他的妹妹。”凤南天决定一定要将云纤尘好好地抓在自己的手中,至少在万周朝国退出去前,他不会将这个人才放开。
谁放开谁傻子!
地下的士兵露出为难的神情,道:“起奏陛下,云先生受了重伤,目前还在治疗当中,只怕……”
“什么?受伤了?”凤南天惊愕地看着士兵,他并没有听到完整的过程,对于云纤尘的受伤,他也不甚了解。
士兵只得将自己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凤南天无奈,自得安排下赏赐,便兴奋地坐在书桌前,开始畅想着把万周朝国赶出去后的日子。
他甚至都想着,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干脆灭了万周朝国,他就做这天下唯一的君主。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还没等凤南天从自己的白日梦中完全清醒过来,随着一声轰响,御书房的屋顶立刻破开了一个大洞,一道倩影,从那破洞中,徐徐而降。
“好久不见了,凤南天,你过得挺滋润嘛,就是可惜了我那可怜的妹妹,居然摊上了你这么一个父亲。”wavv
凤南天浑身汗毛立刻立了起来,那曾经颤栗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跌坐在了地上,眼前这个有些熟悉却也有些陌生的脸庞,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不过几个月,你就不认识人家了?”乌夜寒吃了凤云凰的药,声音已经变得如同女子一般无异,也难怪凤南天一时间竟然不敢相信。
“不、不……乌大人,您……您这是……”凤南天浑身抖如筛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乌夜寒那一双桃花眼中露出一丝鄙夷,道:“没什么大事,就是顺路过来看看,看看我那妹妹是不是还在皇宫之中。”
“没有。”凤南天暗地里抹了一把汗,“云凰自从去了天机阁就没有回来过,直到传来她被……被……”
乌夜寒的眸光微微暗淡,再也没有耐心和他耗下去,道:“行了,我知道了。”
凤南天忽然想到什么,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正要说什么,一抬头,眼前除了那被打得粉碎的瓦砾,哪里还有别人。
“走了?怎么走了?”凤南天顿时懊恼得捶胸顿足。
他本来还想,利用凤云凰的那一层关系,把乌夜寒留下来。
有了一个云纤尘,又有一个乌夜寒,焚息国就完完全全地保住了。
可惜,乌夜寒压根没有留下来的打算。
“算了,今日看来,他对凤云凰很上心的,有这一层关系在,他应该不会看着焚息国就此灭亡吧。凤云凰啊凤云凰,你可千万不要死了,你要死了,焚息国就……”
凤南天的脸上露出忧虑之色。
在听到凤云凰被掳走的时候,凤南天的心中第一个情绪不是紧张或者担心,而是兴奋。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有谁巴不得凤云凰消失,凤南天绝对是第一人。
那个预言,他可从来没有忘记过,而且随着凤云凰实力越来越高,他心中的恐慌就越来越大,只是碍于乌夜寒等人的威慑,他不敢有任何的动作罢了。
但是,现在他却不乐意了,他发现,没有了凤云凰,自己的国家,居然瞬息之间就陷入了绝境之中,第一缕曙光,居然还是和凤云凰有些关系的云纤尘带来的。
云纤尘的出现,就犹如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稻草,他也不管这稻草是不是真的能救他,他只想下意识地牢牢将其抓住,不让其离开自己的手心。
而现在,乌夜寒在他的心中,却是比稻草更重也更牢靠的浮木。
毕竟论亲疏,肯定是乌夜寒最亲近,如果他出手,也定会更加尽心尽力。
只是,如此人物,他又怎么敢开口要求,他甚至都不敢将自己的想法表露出来。
“来人。”
乌夜寒离开了,凤南天再次恢复成那个威严的帝王。外面待命的人立刻领命走了进来,俯首听令。
“去,多带几名御医,去云军师的府上,给云军师好好疗伤。”
这云纤尘和乌夜寒是同门,从这里迂回搭上乌夜寒的关系,似乎也不错。
只是凤南天的算盘打得叮当响,他却不知道,此时此刻,乌夜寒出现的地方在哪里。
“扑通!”
潘浥辰带头,潘氏三兄弟齐齐跪在了乌夜寒的面前。
“老师……”
乌夜寒脸上的妆容依然精致,但是双眸之中的寒光,却让这三兄弟如芒在背,难受异常。
“老师,您的要求,请恕学生无法答应。”潘浥辰作为兄长,有些话只能他来说。
“好,好,好,很好。”
乌夜寒却没有恼怒,只是双眸中的寒光更加冰冷。
他的反应,让三兄弟的心中齐齐地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乌夜寒再次深深地看了三个人一眼,直接站起身来,三两步就跨出了营帐,半晌,随风飘来一句话:“从今以后,你们兄弟三人,再不是我乌夜寒的门下弟子!”
潘浥辰三人背脊一僵,随即苦笑摇头,对这个结果,只能无奈接受。
“大哥……”潘新梵看着潘浥辰,嘴唇蠕动着,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别说了,老师有他自己的打算。我们三个无论如何也不会脱离万周朝国,三皇子对我们三兄弟的救命之恩,我们还没有报答,怎么可以……”
潘新梵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道:“大哥,我们都听你的。只是希望,未来我们不要真的和老师交手。”
潘浥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完全就是个奢望。
毕竟沈毅的打算,真的会触动天机阁那些人的最根本利益的,到时候,恐怕又是一场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