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灵蛇?怎么可能有血灵蛇!”
听到汇报的沈毅面色凝重地站了起来,远远看去,却只看到自己的 士兵们胡乱地在自残,而那所谓的血灵蛇,却是一个都没有看到。
一阵风忽然吹来,顺便带起了一片甜腥味,沈毅脸上恍惚了一瞬间,眼前红影闪动,那刚才还干干净净的地面上,此刻竟然全是四处乱爬的血灵蛇。
“不好,是幻觉!”沈毅毕竟修为不比云纤尘低,只经过最开始的恍惚之后,他马上就分辨出来,自己的军队只是中了幻术。
“是幻术,来人,敲锣,强行唤醒!”
沈毅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想要将这幻术驱逐,可是,他灵台即便清明,眼前的血灵蛇却依然存在。
“云纤尘!”
沈毅终究还是低估了云纤尘,他以为这是云纤尘用自己的本事来影响军队,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
沈毅没有去过天机阁,但是他知道,想要施展幻术,终究是要借助一些道具的,或者是香,或者是镜子等等,要么就干脆是阵法。
焚息国的家底就那些,云纤尘就算有心,也绝对布置不了那么大的幻阵,那只能是别的道具了。
沈毅第一时间,将目光瞄准了那被投石机扔下来的诡异石头。
只是,那裂开成两半的空心石头里面,却什么都没有,沈毅隔空抓了一个过来,完全没有看出来丝毫的蹊跷。
“如果就这么简单被你找出来了,那就枉费我这段时间的布置了。”
沈毅的一举一动,云纤尘看在眼里,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的陷阱,压根不在那里。
“可以开始了!”
当然,云纤尘也不会那么傻傻地站着等沈毅找出陷阱,立刻下达了第三条命令。
这一次,放的是弩。
巨大的弩箭被一根根射了出去,目标统一,全是分布在各处的敌军将领。
而沈毅的正前方,十根巨大的弩箭,同时破空,飞向了沈毅。
“不好,保护三皇子!”
一声厉喝,三条身影突然从沈毅的后方窜了出来,迅速地拉着沈毅后退,而另外的士兵,则架起了盾牌,企图抵挡。
这样的巨弩,哪是那些普普通通的盾牌能抵挡的?
不过瞬间,那盾牌便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撕裂成了碎片,那些举着盾牌的士兵,也纷纷被巨大的惯性撕裂,贯穿,无一活口。
沈毅刚才一直沉浸在幻术之中,此刻被潘氏兄弟带着后退,他的眼前才重新恢复了清明,而最后一支弩箭,已经近在咫尺。
“靠!”
沈毅将潘宗杰和潘新梵推开,足尖用力点地,跃到空中,伸手一抓,竟然将那去势将近的巨弩抓住,然后,狠狠地往云纤尘所在的地方一掷。
“咻——”
巨弩去而复返,在巨大的惯性之下,直奔云纤尘的脑袋而去,云纤尘却不慌不忙,脚下一挪,那巨弩便狠狠地插在了一旁的城墙上,钉在了上面。
“恼羞成怒了吗?”
云纤尘嘴角一咧,对着身旁的将领说道:“等那五十万魔兽军队到了那个地方,便立刻拉起绳索,其余的,你们自行做主。”wavv
“先生,您要干什么?”
那将领顿觉不安,脱口而出,可惜,云纤尘已经离开来城墙,眨眼间,便与沈毅面对面地站在了两军上方的空中。
“云纤尘,好戏刚开始,你急什么?”沈毅如何不知道云纤尘的打算,他丝毫也不着急。
经过这一段时间,刚才的幻术终于开始有了消退的迹象,军队不乱,他沈毅也就不那么着急了。
“擒贼先擒王,你那五十万的魔兽军队,焚息国可挡不住。但是你,我挡得住。”
“呵……”沈毅轻笑一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我该说你是有自知之明呢,还是该说你狂妄自大?”
“都无所谓,总之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云纤尘取出了自己的剑。
“啧啧啧,你既然那么想赶着去死,那我也不拦着,不过,你拦得住本皇子吗?”
沈毅的脸上露出自信的表情,他的眼中,充满了对云纤尘的不屑。
“那就试试看!”
云纤尘再不废话,体内斗气驱动,一缕缕光芒便从他的身上升起。
别看沈毅嘴上说得轻松,但是看到云纤尘这不同于一个月前的状态,他的心中也将警惕提了起来。
“刷!”
云纤尘还没有动手,沈毅先动了,他手中的折扇瞬间打开,然后,割向了云纤尘的喉咙。
云纤尘身形不动,那折扇没有任何意外地隔开了他的喉管。
沈毅心中还未来得及惊喜,那个云纤尘,居然突然溃散开来。
身后突然响起了风声。
沈毅往前一窜,果然,云纤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
下一瞬,沈毅的折扇就架住了云纤尘的长剑。
“云纤尘,你为了焚息国如此卖命,不值得吧?”沈毅忽然开口。
云纤尘飞眼中却露出一丝讥笑,道:“那难道给你们万周朝国卖命吗?”
沈毅哈哈一笑,换了个话题,道:“你好歹也是天机阁的高级导师,天机阁对这个事情都不管了,你却来插手,怎么,难道你被天机阁除名了吗?”
云纤尘收回手中的剑,斜斜地削去,道:“和你无关。”
“那确实是和本皇子无关,但是本皇子却很感兴趣。我们做个交易可好?”
云纤尘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道:“你想要打探天机阁的事情,那你直接问你的那三个属下不是更好?”
“他们不过是学员,能知道什么?”
沈毅与云纤尘一边交谈,手上却没有丝毫的怠慢,两个人已经你来我往的交手了十几招。
云纤尘其实并不擅长这种面对面的打斗,因此,他即便是高了沈毅一个阶段,却也无法压制住他。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运用自己的幻术,但是,还不是时间,他在等,等那五十万的魔兽军队。
云纤尘明白一个道理。好纲要用在刀刃上才最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