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爵的大掌握成个拳头,漆黑又深沉的眸光落在苏挽笙的脸上,又看向她的大肚子。
他什么都没有说,抓起那把锋利的匕首,往自己的右心房扎了一刀。
鲜血染湿了他的白色衬衫,像是地狱里妖娆的曼陀罗盛开。
他俯下高大的身躯,却依旧不失傲骨。
“陆京爵!”苏挽笙被这一幕深深刺痛眼眸,心疼地呼喊。
“别哭,我不喜欢你流泪的样子。”陆京爵深情的眸光定向她的脸。
他的眼里只有她,只有她。
“你,你敢糊弄我,心脏在左边,你在往左边捅一刀。”刘曼茹说着,看着血泊中的人。
她忽然仰天大笑,眼底却隐藏着眼泪,“哈哈,挽柔,我的女儿,娘给你报仇了,给你报仇了!”
她的神情透着一股苍凉。
此时,她手中的刀已经离开了苏挽笙的脖子。
就在这个时候,高翔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手里抡起一个木头桩子,砸向她的脑袋。
刘曼茹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高翔解着苏挽笙手上的绳子,那双深邃的眸子看了她一眼。
她抿了抿唇,道,“谢谢.”
苏挽笙解开了手腕的绳子,迅速的踱着步阀,到男人的身边。
“陆京爵,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她一边担忧的道,一边用手帕按住他的伤口处。
苏挽笙的手颤颤发抖,她整个人都是颤抖着的。
男人缓缓睁开眼眸,大掌握住她的手,“别哭,就当我是为了死去的那个孩子,赎罪了.笙笙,早在在四年前,你就在我心里了,那时候我对你有好感,但是还不足以到对你是那种喜欢-而且,我没有把心里那份感情对你表露出来,你知道我的性格的.那时候我不满爷爷勉强着我和你结婚,因这样我觉得你对我的感情不够真挚,我这个暴脾气就跟你钻了牛角尖,冷落你,后来小柔回来了,我对她心存内疚,我想补偿她,没想到她是个会演会装的毒蝎女,我被她骗了,伤害了你和曾经的那个孩儿,但是经历了很多事情,我才发现,你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在这一刻,我仍然要请求你的原谅,笙笙,对不起.”陆京爵深情款款地说着,缓缓阖上了眼眸。
他的手缓缓下垂离开女人的掌心。
女人像是失了心,就像是世界在一点一点慢慢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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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失血过多,立刻抢救。”
“病人身命体征弱,准备输血。”
“病人呼吸衰弱,进行电击”
苏挽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陆京爵被送进手术室的时候,她昏迷着。
这次她睁开眼,她发现自己是活着的。
“笙笙你醒了,医生检查过你和宝宝都很健康”苏母说了很多。
苏挽笙的眼前像是定格在陆京爵被抬上救护车的那一幕。
“妈,他、怎么样了。”她似是机械地张口说了句话。
“还在手术室,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我扶你过去.”苏母一边说着,一边搀扶着她。
苏挽笙走近手术室,看见红灯没有亮,这是一种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可怎么办啊”陆母泪眼婆娑,用手捂着胸口,似乎一副难受的模样。
陆父在一旁给她顺背,安慰着她。
陆母看见苏挽笙来了,她突然激动地推搡她的肩膀、
却被苏母拦住,“你这是做什么!”wavv
“我要打她,就因为你的女儿,我儿子还躺在手术室,你们一家就是我们陆家的克星啊。”陆母似乎伤心过度,说出的话很难听。
这时,手术室的大门拉开,医生走来这边,取下口罩,轻轻的摇头叹息,“病人的状况很不好,心房衰竭,我们已经尽力了,他还剩一口气”
医生后面说的话,苏挽笙都没有在听了,她蓦然觉得心底有什么崩塌了,让她心碎,霎时间全身瘫软,扶着墙壁支撑着自己。
她穿着防菌服,泪水朦胧的眼眸看着手术台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