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门铃再次被人按响,苏挽笙不禁疑惑,又是谁来了?
她透过猫眼往外看,却看见一张陌生的面孔。
“有人吗?查水表的。”苏挽柔淡淡道。
由于她刻意伪装着,她的脸戴上人皮面具,仿真度极高。
那张面具上还带着黑色墨镜和白色口罩,所以苏挽笙根本不认识她。
房门打开,苏挽柔走了进来,佯装着查水表,走进厨房内。
由于那块水表挂在墙壁上的高度比较高,她够不着
她转过头看向眼前人,淡淡道,“可以帮我看一下水表上面的数字吗,就是中间那一行的数字哦。”
苏挽笙点了点头,走到这边,伸手去打开水表的盖子。
苏挽柔站在她的背后,手里捧着一个陶瓷锅,脸上露出一抹阴毒的笑,很吓人。
突然,锅子砸向眼前人的后脑勺。
苏挽笙觉得后脑勺流出一股粘稠的血液,还没来得及看苏挽柔一眼呢,整个人便瘫了下去。wavv
苏挽柔转了转眼珠子,脸上挂着阴毒的表情-
她打开了厨房内的煤气罐,密闭了厨房的空气,还从外面锁上厨房的门。
做完这一切,她快速的离开了公寓。
陆京爵回到h市,这时候的他在海容大厦的顶楼办公司,批阅文件。
“陆、陆总.”荣释忽然闯进办公室,甚至都忘记了敲门。
他气喘吁吁地说着,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汇报?
陆京爵低着头在看文件,幽邃的眸光睨了他一眼,沉声道,“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陆总,太太她出事了。”
陆京爵手中的正在写字的笔一顿,他暗暗握紧了手掌,笔尖深深凹陷。
“她出什么事了?”他面色严肃,沉声道。
“你看今天的新闻吧。”荣释说着,用遥控器开启了墙壁上的液晶电视。
陆京爵盯着电视,这则新闻报道无非就是苏挽笙在兰庭公寓的住所,煤气中毒,报道还说她危在旦夕,生死未卜
陆京爵瞳孔微缩,大脑瞬间空白了,黑眸倏然泛起细而密的血丝。
他一把抓住荣释的衣领,低吼道,“她怎么会中了毒,她不会死的!”
由于内心的紧张和不安,他说出的话语有点语无伦次。
荣释点了点头,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是这样的,据监控录像显示,‘事故现场’那天晌午大约十点左右,苏二小姐的车子出现在小区.”
荣释后面说的话,他都没有在听了,他松开荣释,浑身发出肃杀之气。
陆京爵让人调查苏挽笙的行踪。
因为他查遍了h市和b市的全部医院,都没有她的住院记录?
她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苏挽柔开着车,来到了君越酒店。
818号房间内。
“甜心,在运动之前,咱们先喝一杯。”jack含笑说着,把一杯白色伏特加递给女人。
苏挽柔淡淡一笑,从jack手里接过那杯酒。
自从那次她和jack有了一夜情,她便沉沦了,偷偷地和jack幽会。
她和陆京爵在一起九个月了,可是他却从来不碰她。
她也是有那方面需求的,并且她心里对陆京爵有怨气,就给他带了顶帽子。
“honey,在想什么呢?”jack看着她,淡淡的勾唇。
苏挽柔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把酒喝光。
此刻她勾住jack的脖子。
突然,大脑深处的意识渐渐抽离,脑子像是被浆糊黏住了一样,十分痛苦-
“快送我去医院。”女人趴在大床上,虚弱的向jack求救。
jack挑了挑眉,穿好了衣服,根本不理会她。
这时,他把房间的门打开。
苏挽柔疑惑着,眸光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死死睁大眼睛,似乎一下就明白,这一切都是他派人做的!
怪不得jack怎么会那么凑巧地知道她喜欢喝的酒,还故意跟她搭讪,给她下药。
原来,jack是受他的指示-
“很难受吗?”男人冰冷的声音,似冰渣子落在她的心里-
“爵,快送我去医院。”苏挽柔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