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笙被人带走放在汽车的后备箱里,她不知车子要开往哪里。
眼前一片漆黑,她的心里越来越慌乱。
因为她根本没法向人求救-
这时,车子停在了一座废弃的工厂。
歹徒将她从后备箱里扛出来,然后走进工厂内,把她绑在一座椅子上。
苏挽笙的心里有一百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撕拉-
嘴上的胶布被人利索地撕掉。
“你们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你们是不是弄错人了?”
苏挽笙皱着眉,愤怒地质问道。
这时,苏挽柔走进来,她双臂环抱着搭在胸前,目光讥诮又阴暗。
“是你做的?为什么你还要害我,我已经和他离婚了,对你构不成威胁-”
苏挽笙冷声质问。
‘啪’
话音刚落,她挨了一巴掌。
“闭嘴,你还好意思说!”苏挽柔面色阴冷,手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绷带,颤抖着嘴唇,“看见了吗,爵他为了你、动手打了我!”
苏挽笙偏着头,眸中的怒火睨着她。
忽然她笑了,笑的妖娆,淡淡道,“原来如此。”
苏挽柔气的脸通红,浑身发抖,咬牙启齿道,“你敢笑我?你果然暗自勾引他,苏挽笙,你太不要脸了!”
苏挽笙不屑地勾唇。
苏挽柔怒道,“你不要得意忘形了,我会让你好看!”
说着,她就叫来了人,把药强制地塞进苏挽笙的牙缝里。
苏挽柔讥笑道,“好生伺候着,她曾经还是个孕妇,那方面**强,你们好好享用吧”
说完,她扭着腰走了出去。
苏挽笙咬紧后槽牙,极力地忍着身子的不正常,奋力地想逃走。
撕拉――
她身上穿着的衬衫被一双龌龊的手,撕裂一道口子。
然而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撞开。
一群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为首的顾延面色阴戾,如暴怒地狮子,一个飞扑将歹徒扑倒在地,沉重又猛烈地拳头将歹徒打晕。
“畜生!活腻歪了!”
他沉声低吼。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苏挽笙的身上,抱着她回到了车里。
“唔”苏挽笙皱着眉,从牙缝里挤出不适的声音。
顾延伸出手想抚摸她的脸,却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他的喉结滚了滚,从食指戴着的一颗红色宝石戒指,按下一个按钮。
忽然一颗透明状的胶囊呈现出来,他把这东西给苏挽笙吃下。wavv
这是解药,能缓解她体内的毒药。
顾延开车送她回到了住处。
苏母给开了门,看见苏挽笙狼狈的模样,吓坏了。
苏母泪眼婆娑,用手按住胸口,似乎一副难受的模样。
“您先回房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顾延好生安慰道。
苏母抹一把眼泪,眸光闪了闪,“下午的时候,你不是和小笙在一起吗,这么短的时间里,她怎么就出事了!”
苏母似是过于担心女儿,说话有一点责怪。
顾延张了张嘴,想解释,苏挽笙突然插话,淡淡道,“妈,你别责怪顾延了,为了救我,他也受了伤。”说着,她缓缓地从沙发上想坐起来。
顾延立刻走到这边,伸手扶着她一下。
“好好,我不怪他你好好休息,我去厨房给你做饭。”苏母英说着,就到厨房走去。
这边顾延用棉签蘸取消炎药水,想给苏挽笙上药。
“我自己来。”她说着,接过那只棉签,往嘴角的血丝上抹。
然而疼得她嘶了一声。
顾延眸光暗了暗,沉声道,“如果可以,请给我机会让我照顾你。”
苏挽笙摇了摇头,“我不会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男人皱了皱眉,沉声道,“挽笙,难道你真的感受不到我对你的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