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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好啊,那我去死!

    滂沱雨势,叶翩翩怔怔站在屋檐下,望着身前半个身子被雨打湿的男人。

    是不是,一定要把她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的扑灭,让她知道,她不过就是容岂伸手就能捏死的蚂蚁,把她闭上绝路,才肯罢休停手?

    就算是以往,她错了,可是,如今她都已经决定放他自由,他又何苦这般?

    恨她?

    容岂的脸色陡然苍白如纸,他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女人,明明那般瘦弱,可说出的话,竟然比千钧还要重。xdw8

    沉沉砸在他的胸口上,不该在乎的,却偏偏……压得他难以呼吸。

    好久,似乎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从未……想过逼你如何……”

    他只是,看不了那杂志上被别的男人吻的女人是她;

    他只是,见不得她和别的男人可以这么亲密;

    他只是……

    容岂的眼神突然变得惶恐起来,胸口像是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横冲直撞着,却找不到宣泄口,看不见出路,只有茫然奔逃……

    “容岂,我相信你是天才的,所以,婚礼上,我不过顺嘴一提的圣托里尼,你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叶翩翩静静望着他,或者说,望着他身后的雨幕。

    “可是,你知道吗?从很久以前开始,久到我还没认识你的时候,圣托里尼,就已经是我的梦了……”

    唯一一个,不是因为容岂才产生的梦。

    是她仅有的青葱时期,唯一一个有价值的梦。

    “可是,现在,”叶翩翩缓缓抬眸,望着他,声音,前所未有的平缓,“容岂,是你亲手,毁了它。”

    她最梦幻的地方,她最爱的人带着别的女人去了,那么那个地方,就不再是梦了,而是……梦魇。

    只是这些,容岂永远不懂。

    亲手……毁了它……

    女人的声音里,似乎蕴藏着巨大的绝望。

    容岂缓缓抬眸,望着眼前的女人,好久,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叶翩翩,我没有毁掉它……”

    声音,低低的。

    容氏总裁,似乎,是第一次这么靡靡的语气。

    “可是我不信你了,容岂,”叶翩翩弯了弯眉眼,笑的泪都出来了,“就像你现在拿着我和季笙的照片来质问我是因为从没信过一样,我也不信你了……”

    新闻上,白纸黑字的报道,模糊的身影,她却清楚的知道那是容岂和曲烟,地点在希腊,前不久才问过她“最想去的地方是圣托里尼”吧。

    哪有那么多的巧合?不过是处心积虑的蓄意羞辱罢了。

    “轰——”头顶,蓦然一记惊雷打过。

    叶翩翩瑟缩了一下。

    身前,容岂几乎立刻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上。

    “打雷,很可怕,容岂,”叶翩翩眯着眼睛,可是,容岂从来不知道,也从来没有主动询问过。

    “……”

    “容氏那么多事,你不能因为这种小事耽误时间吧?”叶翩翩继续道着。

    这还是那通电话中,容岂亲口所说的。

    “……”

    “所以,既然都签字了,就把离婚证领了吧,以后,我不会再纠缠着你,惹你烦了……”

    不会再纠缠他?

    容岂只感觉,心中似乎冒出了一场寒气,缓缓的蔓延至全身,他惊惶望着她,突然觉得……

    那么明明总是星星眼望着自己的叶翩翩,很可怖。

    她怎么可以……这么决绝的说出这番话?

    当初,明明是她耀武扬威的把股权让渡书甩了出来,搬出了老爷子,他才会同意了她的逼婚。

    当初,纠缠着要和他一起出席活动,只为了宣誓主权的人,也是她。

    装病,要让他陪着她的人,依旧是她。

    现在,却说放手就放手,说不纠缠就不纠缠,比谁都干脆!

    “叶翩翩,”好久,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背后,冰凉的雨丝飘了进来,可是他却恍然未觉,“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婚?”

    “……没错!”

    容岂的目光陡然凛起:“若是这样,三年前那一晚,你为什么要哭?甚至,一遍遍说爱我?”

    爱他……

    叶翩翩怔住了,似乎第一次,从容岂的口中听到这句话,她的感情,终于不再是一个秘密了。

    只是,却没有必要了。

    “容岂,你也说了,那是三年前,”叶翩翩望着他,“爱情都是有期限的,更何况我这样的人呢?容岂,我爱情的期限,就是三年!”

    “叶翩翩!”

    “容岂,折磨了你我二人整整三年的婚姻,如今总算可以结束了,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以后,我不会纠缠你,你也不要再扰我的清梦了,我很庆幸,我嫁给了自己二十岁,二十一岁,二十二岁,二十三岁想嫁的人,可是如今,我不想折磨自己了,我终于……要和自己和解了。”

    不爱,不是错,错的是她。

    容岂静默了,他望着她:“我没想过……折磨你……”

    “可你是这么做的!”叶翩翩的声音陡然扬起,雨势这么大,他们直到离婚前,都还在争执着。

    “你今天很激动,”容岂避开了她的目光,“今天,你先回去……”

    “容岂,你到底想要什么?”叶翩翩打断了他,他要她回去,她不会知道她鼓足了多少勇气来到了这里,轻描淡写的一句“回去”,那下次,他想通了,她是不是还要再经历一遍折磨?

    “净身出户,冻结金卡,收回工作室,和曲烟亲吻,还有圣托里尼……容岂,你是不是……一定要把我逼死才甘心?!”

    一桩桩,一件件,插在心口,痛的要命。

    她隔着朦胧,望着他,看着容岂的瞳孔紧缩,眉心紧蹙,却一言不发,像是苦恼,也像默认……

    那一瞬,叶翩翩只觉得整个人像疯了一般,脑海中意识都朦胧了。

    “容岂,你该早说啊,早说你这么恨我不就好了……”

    抬脚,飞快而决绝的朝着屋檐外走去,冰冷的雨瞬间侵袭了她的全身,她却恍然未觉,径自走向了马路上。

    来来往往奔忙的轿车,烟雨间模糊的视线。

    叶翩翩却连车都没看,直直走向了马路中央。

    一向从容的容岂,第一次,感受到绝望,铺天盖地的绝望。

    惶恐的睁大眼睛,想要将她拉回来。

    “吱——”马路上,骤然一声急促的刹车声传来。

    “叶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