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要他,药都下了,还不够?
药都下了……
是啊,离开都不忘卑鄙一把的她,还真是让人不齿啊。
“容岂,够了。”叶翩翩静静站在原地,目光直直望着指纹锁上的字,“还有,谢谢你。”
容岂望着她,眉心皱的越发的紧。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以往的叶翩翩,有多遭人鄙夷!”
现在想想,那时选择了下药的她,真的乱了,怕极了那次分开后便是一刀两断,怕极了以后,和容岂再无瓜葛。
所以,用了下流的手段,得到了他。
“可是,容岂,我那也是初夜不是?”叶翩翩笑了出来,“所以,你吃点亏,就当我们扯平了吧。”
所有人都说,她如果出卖**,吃亏的指定是容岂。
说的多了,她自己也这样以为了。
扯平?又是扯平?
容岂的手,猛地一颤,他已经不止一次在她口中听见扯平这两个词,熟悉的就像是过往的婚姻只是一场你来我往的交易!
“叶翩翩,你以为,所有事都能扯平吗?”良久,他开口,声音像从喉咙中挤出一样酸涩。
“不然呢?”叶翩翩终于转移了目光,望进了他的眼里,“容岂,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不在乎,以前如果还有亏欠的地方,我没有东西赔你了,就给你赔个不是吧……”
话落,她安静朝他轻轻鞠了一躬,眼眶蓦然一酸:“容岂,你把门打开吧。”
她太累了,累到没有心情继续纠缠了。
可容岂没有动,盯紧了她:“如果真的不在乎一无所有,那又回来做什么?”他声音紧绷。
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回来做什么?
真的不在乎,刚刚又为什么在楼上主卧待了那么长时间?
不在乎,眼眶为什么会红?
她分明,在撒谎。
“我来拿属于我的东西,容岂。”叶翩翩轻轻回应着。
“……”容岂没有说话。
叶翩翩僵硬片刻:“容先生难不成怀疑我多拿了你的东西?嘴上说着什么都不要,实际上拿了别墅的东西去卖钱?”
容岂的瞳孔猛地紧缩,她如今,也会用最坏的心思来想他了!
可叶翩翩没看见他的错愕,伸手,摘下旅行包,静静打开,一件件的拿出来:
“这件长裙,是还没嫁给你的时候买的。”没有用容岂的钱。
“这件外套,是工作室赚了第一桶金的时候买的。”也不是他用来打发她的礼物。
“这条项链,是生日的时候嫣然花了一个月薪水送的。”只是一条白金项链而已,比不上容岂送的蓝宝石珍贵。
“还有这个镯子,这个短裙,这件泳衣……”
叶翩翩自己的东西不多,可是,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容岂,你放心,容家的东西,我没……”
“你以为我在乎的是这些?”一只大手,猛地将她手中的旅行包扫了出去,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容岂站在原地,双眼赤红,紧盯着眼前的女人。
不值钱的东西,他怎么会在乎!
叶翩翩呆呆望着,躺在地上的那些东西,就好像如今支离破碎的她。
“容岂,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站起身,直视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克制不住的尖锐,“你厌我,恨我,所以我离开,我不在你面前碍你的眼了,不行吗?还是说,你一定要把我彻彻底底的毁了,把我仅有的东西全都剥夺才甘心?”
泪,终于狠狠的砸了下来。
那一杯热水,她终于知道烫了,放手了,所以何必……再将滚烫的水浇在她身上,灼的她遍体鳞伤才罢休?
“叶翩翩,始乱终弃是你,你凭什么哭?”容岂定定望着女人脸上的泪,说的讽刺而自嘲。
一直强忍着,死不让泪水落下,现在,终于肯流露出狼狈了?可明明,执意离开的人是她!
叶翩翩的神色怔住,好久……
“容岂,你说我始乱终弃,你说我半途而废,”她顿了顿,目光空落落的,“可,你从不知,过去三年,那些没有你的日子,我难过了多久,绝望了多久,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看不见我因为做出始乱终弃的决定哭了多少夜晚,你只看到了我轻易放弃……也许,你也根本不在乎这些。”
低头,自嘲一笑,她蹲下身子,半跪在地上,将容岂打乱的所有衣服收拾到旅行包中,一件又一件。
现在,她不能肆意转身离开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收拾好一切,站起身,声音喑哑:“开门吧,容岂。”
眼前,却突然一黑,身子,被人死死的抵住,直到后背撞到了门。
容岂没有开门,他猛地上前,将她牢牢禁锢在了他的臂弯与身后的门之间,铺天盖地属于男人的清冽气息袭来。
叶翩翩睁大眼睛:“你做……唔……”
话,并没有说完,唇已经被人堵住,用的,是容岂的唇。
就像曾经她曾强吻过容岂那样,容岂在强吻着她,用力的近乎发泄的啃噬。xdw8
就像下药的那一晚,发现被欺骗的那一晚,毫不留情的压制。
明明前不久才说过“叶翩翩,别的男人碰过的地方,我更不屑”,现在,却又碰着,就像疯子一样。
“容岂!”叶翩翩拼命的挣扎,换来的却是更加用力的桎梏。
抬眼,突然便望见,这个时候,他的眼底一片冰冷,正紧紧望着她,没有一丝情绪。
心,突然就抽痛了一下。
“容岂,你说过,不屑碰我的!”闭着眼,粗鲁的吼出这句话。
可没等说完,就已经被吞了进去:“闭嘴,叶翩翩!”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唇,逐渐落在她的颈间,咬着她的锁骨,那么用力,似乎带着滔天的恨意,呼吸之间,喷洒的气息都格外冰冷。
叶翩翩呆呆站着,好久,突然笑了出来。
容岂的吻,停下了。
“容岂,原来,你想要我吗?”她望着他,笑的微微弯腰迎合着他,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怎么?上了一次床,食髓知味了?既然这样,你该早说啊!”
话落,手用力将旅行包扔到一旁,开始解胸前的扣子,一颗,两颗,直到全部解开。
用力将雪纺衫扔到一旁,而后粗暴的脱身上的吊带,脱了一半,却被阻止了。
手,被死死的按了下来。
“你做什么?”叶翩翩挣扎着,眼泪流的更凶了,“不是想要我吗?不是想发泄吗?”
对待爱的人,怎么舍得那么狠的咬?对待爱的人,眼里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波澜。
容岂,只是想发泄而已!
大力的,想要挥开容岂的手,继续脱着身上的衣服,那只大手,却将她按得更紧了,死死的按住。
另一只手,缓缓将她耷拉在肩头的吊带拉下,整理好,拿过一旁的雪纺衫,披在她的肩头。
整个过程,薄唇紧抿,面无表情,一言未发。
而后,后退一步。
容岂的脸色,苍白的可怕,声音冷冽如冰:“我不像你,叶翩翩,”他说着,伸手,摁下门口的指纹锁,放开了她,厉声说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