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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是你对不对?

    “我以为叶小姐只是粗俗罢了,没想到,是我高估了你。”

    叶翩翩倒在沙发上,耳畔不断回响着容岂的话。

    本以为只是粗俗罢了,没想到,她比粗俗还要不堪!

    难怪让人厌恶呢……

    一个恶毒虚荣的私生女罢了,拿什么和如仙子一般的曲烟争呢?

    刚刚被攥紧的手腕,此刻一片青白,容岂一定讨厌极了她吧,才会用尽了全力。

    真的很疼。

    好久,她眨了眨眼睛,眨去眼底的水雾。

    抽什么风呢?她哭什么啊?占有容岂三年了,多划算!

    叶翩翩……怎么可能怕疼!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是他说她粗俗呢?全绯城的人怎么说她,她都可以不在乎,怎么就是他呢……

    明明……

    睫毛微微一颤,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叶翩翩猛地站起身朝茶水间跑去。

    茶水间,早已准备好的一桶冰水静静放在那里。

    她抱起冰桶,飞快朝楼上跑去!

    药量,并不重,药师说,喝大量冰水就好。

    她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她怕容岂宁愿难受着也不愿碰她,所以留了退路。

    “咚——”容岂卧室的门,并没有落锁,被人用力撞开。

    卧室内,并没有人,只有一旁的洗手间,传来一阵阵“哗啦哗啦”的水声。

    原本飞奔的脚步,突然就慢了下来,怀里的冰桶,冰到了她心里。

    好久,她缓缓走到洗手间门口,大开的洗手间门内,高大颀长的身姿微弯,领带松垮戴在颈间,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早已崩落。

    容岂,在不断用凉水冲着自己的脸,以维持着清醒。

    他从没有这么狼狈过,只是因为……她。

    水声,逐渐停止。

    容岂缓缓直起了身子,眉目旁,因为药的缘故,带了一丝酡红。

    明明看见了她,却视而不见,径自从她身边走过,神色冰冷疏离。

    叶翩翩呆怔在原地,华丽的冰桶,好像更冰了。

    窸窸窣窣的声响,容岂在擦拭着自己的脸颊,而后,用力将毛巾扔在一旁,似厌极了和她共处一室,起身便要朝门口走去。

    “容岂!”叶翩翩却猛地出声。

    本走到门口的身形一顿。

    她将冰桶重重放在一旁,快步跑到了男人跟前,一手,如同在办公室那般,拽着他的领带:“我从来没有在你面前说过脏话,没有爆过粗口,没有在你面前打嗝挤眼,没有撒过酒疯……”

    她闭着眼睛,朝着他吼着:“容岂,我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讨好你,我生怕你嫌弃我……”

    只有后来她才知道,不爱的人,就连呼吸都是错的。

    可……那些所有媒体镜头里,叶翩翩粗俗的一面,她都没有在容岂面前大咧咧的呈现过。

    只有在他跟前,维护着那点可怜的自尊。

    “容岂,叶翩翩……没有那么粗俗的。”她终于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睁大着,望着他,生怕他不相信一般。

    容岂望着她,即便是这个时候,竟然还维持着镇定,而后,他竟然笑了出来,清魅诱人,却像淬了毒一般。

    “没那么粗俗的叶小姐,会在男人的酒中下药?”

    叶翩翩突然就僵住了,依旧保持着拽着他领带的模样,肖想已久的、迷人的容岂就在跟前,对着她嘲讽的笑。

    就像三年前,应下娶她的时候一模一样,也是这样的笑。

    三年了,原来……什么都没变。

    攥着他的领带的手,突然便收紧了,她死死的抓紧,踮脚,另一只手紧紧揽着他的后颈,用力凑上了自己的唇。

    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唇,比她想象中还要冷。

    “叶翩翩,你够了!”容岂终于不耐烦了。

    “凭什么够?”叶翩翩依旧不断的靠近着,“不是粗俗吗?容岂?我就是这样啊一个人啊?你不该早就认清了我的真面目了?”

    “你难道不知道,我给你下药就是等这一刻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卑鄙?”

    她边说边笑着,手豪迈的解着睡衣的腰带:“容岂,只有三件事,谁也别想让我后悔!”

    “第一件,嫁给你。”

    “第二件,此时此刻。”

    容岂本想要推开她的手,突然便顿了顿。

    叶翩翩没有说第三件,她只是得寸进尺的凑了上去,死死的吻住他。xdw8

    闭眼的瞬间,泪突然就没出息的流了出来,流到二人的唇角。

    容岂被紧闭的唇角,微微一颤,而后……竟再没有躲避。

    熟悉的……苦涩的味道,就像曾在梦里温习过百遍千遍的那般。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死死的压了过来。

    越发熟悉的味道,就连……睡衣上的香气都一模一样,浅浅的茉莉花香的味道!

    他用力的夺取着,唇齿微张,嗅着鼻间的淡香。

    叶翩翩回应着他,竭尽所能的去回应,如同两个将死之人最后的缠绵。

    她抱着他,将自己嵌入他的怀中。

    本来松垮垮的淡粉色真丝睡衣上,多了一只大手。

    而后,大手突然用力,她的睡衣已经被褪至肩下。

    身前,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叶翩翩更加用力的抱着容岂,想要唤醒他刚刚的主动。

    可是……最终只是徒劳。

    一片死寂。

    好久,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叶翩翩猛地伸手,用力推开了容岂。

    后者的目光,定定的、诧异的望着她的心脏处。

    一点小小的,鲜红的痣,在瘦削的身躯上,格外的显眼。

    叶翩翩突然害怕起来。

    那一夜,和今夜一样卑鄙无耻的她,鸠占鹊巢的她,手段下流的她,再次冒了出来。

    苍白的唇,不断的颤抖着,好久,双手仓皇的的穿好睡衣,她转身便要狼狈逃走。

    手腕,却猛地被人抓住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甩到了床上。

    柔软的席梦思大床,她狼狈的四脚朝床摔了上去,瞬间头晕脑胀。

    却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人重重翻了过来。

    睡衣,再一次被人用力扯开。

    容岂静静望着她,眼底无波无澜,如同望着一个玩物,而后,便要重重压下,第一次,这么主动!

    “容岂!”叶翩翩突然惶恐出声,肩头上的冰凉,衬的她越发难堪,她望着眼前逆光的黑影,用力叫着:

    “第三件,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