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岂,我要和你离婚!”
女人的声音,夹杂着怒火。
周遭,却一片死寂。
叶翩翩此刻方才反应过来,一旁,坐着三个西装革履的股东老总,正尴尬的朝不知名的方向望着。
“额……”她顿了顿。
容岂伸出拇指与食指,捻起她的袖口,轻飘飘扔到一旁,身姿清雅,嗓音醇厚:“今天是哪儿阵风,竟然将叶小姐吹来了!”
而后,他右手微摆,其他老狐狸自然分外懂得察言观色,纷纷起身离去。
“性感名媛风!”叶翩翩望着那些股东离开,冷哼一声,“你把那狐狸精藏哪儿了?”
“哪个狐狸精?”容岂挑眉,问的随意。
“当然是那个……”说到这里,叶翩翩喉咙微紧,“你养了几个狐狸精?”
容岂竟真的眯眸思虑几秒钟,“人太多,想不起来了。”
叶翩翩眼角一抽:“昨晚,让你彻夜未归,去酒店开房,说不定还颠龙倒凤、红被翻浪的那个!”
“从哪儿学的这些词?”容岂不悦的蹙眉,“文化层次不高,就不要学旁人咬文嚼字。”
叶翩翩眼角抽搐的越发厉害,她不过普通大学勉强毕业罢了,哪像容岂,短短两年修完国际顶尖大学学分,而后接手当初还非商业帝国的容氏,以天人之姿力挽狂澜。
“你管我文学层次,”她压下心中莫名的自卑,“说,你是不是和那狐狸精一起去酒店开房了……”
叶翩翩眼眶微红,结婚两年,她却连他的房都没进过,他碰都没碰过她,连牵手都少的可怜。
而他却带着别的女人开房,竟然连媒体都不避讳!
容岂终于抬眸望了她一眼,而后雍容自座位上站起。
叶翩翩只盯着他的动作,明明普通不过的动作,他做出来,却分外好看。
而后,他走到她身前,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着。
叶翩翩神情怔然,她的眼睛本就很大,此刻因为惊讶,眼睛瞪的更加大了,眼眶还透着微微红涩,心脏跳得飞快。
却没等这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表现在脸上,容岂接下来的话如同一盆凉水,将她的小羞涩彻底熄灭。
“口红沾牙上了!”端详良久,他这般说道,而后似嫌弃般松开她的下巴,拿过一旁的方巾擦拭了一下,扔到垃圾桶中,“收拾一下,跟我去休息室。”
叶翩翩愣住,她望着容岂行云流水般的嫌弃动作,目光不自觉放在垃圾桶中的方巾上。wavv
她连方巾都不如,最起码……那方巾还被他“染指”过了呢!
喉咙蓦然收紧,一阵酸涩,莫名不知名的液体涌上眼眶。
容家公子若是不想回答问题,才会说些旁的有的没的。而他不想回答的,似乎……总是事实。
他从来不会主动碰触她的,除非……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早就该知道……用钱为嫁妆换来的婚姻,就像蒲公英,风一吹,就散了!
叶翩翩清了清喉咙,声音洪亮:“容岂,我要和你离婚!”
“冥顽不灵啊!”容岂望着她,微微摇头:“叶翩翩,你只有‘固执’这一个还算优点的优点,却总用错地方。”
说着,他手撑向后方办公桌:“理由。”
“你都和别的女人上床了……”叶翩翩轻声呢喃,这次连共进酒店都省了,直接到了上床这一步骤。
容岂颇感赞同的颔首,手优雅拿过一旁的听筒:“王助理,将夫人的‘光辉战绩’拿上来!”
“什么战绩?”叶翩翩困惑。
容岂却只好整以暇的以指尖敲着桌面,一下一下。
“容总。”王助理上来的飞快,见到叶翩翩神色微顿。
“把东西拿给夫人吧。”容岂微微挑眉。
“夫人。”王助理神色严肃。
叶翩翩将那一摞娱报杂志拿在手中,重的她手腕一酸。
“叶小姐这两年桃色新闻倒是不少啊,和小鲜肉同框秀恩爱,一掷千金为博小奶狗一笑,扬言最爱小狼狗……”容岂说的轻描淡写,“我可是吵着闹着和你离婚了?”
“我……”叶翩翩哑然,好久才找回声音,“我那是,为我工作室找模特呢……”说到这里,她底气倒是足了不少。
思及此,叶翩翩小胸膛挺的笔直:“没错,我那都是公事,你呢?我嫁给你两年了,连你**都没碰过呢!我睡主卧你就去客房我说什么了?我甚至连你私人号码都不知道……你呢?你和别的女人开房!”
叶翩翩只觉心中越发委屈,这一次何止去酒店共度良宵,甚至……被媒体拍了都在所不惜。
容岂若是不想被拍,有的是手段!
但他偏偏被拍了,她连装不知道都不可能!
“你可以为你工作室找模特,我就不能给容氏旗下珠宝店找代言人?”容岂见她闹也闹了,方才慢条斯理道。
“……什么?”
容岂却已转身走向休息室,再出来手中拿着一尊贵的素绒锦盒,扬手随意扔到叶翩翩怀中。
叶翩翩微怔,缓缓打开锦盒,却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串项链,硕大的钻石,熠熠生辉。
“这是……”她迟疑。
“不喜欢?拿来!”
“怎么会!”叶翩翩匆忙将项链藏到身后,手忙脚乱。
容岂望着她的动作,唇角嘲讽一笑:“叶小姐刚刚说什么?离婚?”
“什么离婚?”叶翩翩双眸圆睁,满脸无辜,“谁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