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质疑白师傅!”
“就是个傻逼罢了,肯定是想要吸引注意,我们大家不要理他就行。”
周围的人对杨洛都传来指责的声音,毕竟白师傅的权威可是公认的,就算是他们不想出这一千多亩地,那也不能去质疑白师傅吧。wavv
杨洛也不气,淡然一笑道:“信不信随你们,反正我话已经说出来了。”
不信的人当然居多,要知道白师傅的威望那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他做成功关于风水的可不远远只是这些,还有在十几年前的天旱里,若不是白师傅出马,恐怕这个城市早已经成了模样,哪里还有如今的气势。
白师傅如今被人质疑,心中不禁有点虚起来,冷冷道:“小子,你说我这些是胡编的,你可有没有什么依据,或者是证据?”
说到这儿,大家立马似笑非笑的看着杨洛,好像就在等着他出丑,只要他出丑了,他们就可以得到什么好处一样。
“我说了,你就算是弄十个法阵恐怕都压不住。”
杨洛这话不仅是打白师傅的脸,更加是在打理事长的脸!
终于。理事长已经忍不住了,微怒的看着杨洛道:“这位好像并不是我请来的大师,请问是哪位请来的人!”
看到杨先生如此,刘老爷和刘平纷纷在旁边一声不吭,这可是理事长发话了,总不能为了杨洛惹怒了理事长吧。本来以为带来一个杨先生可以来长长脸,谁知道他过来乱说,这种人,刘家可不敢保!
杨洛没想到这时候,刘家父子跟哑巴一样,也不气,只笑了笑:“问我哪里来没用,我又不是什么风水大师,只是我看不惯别人东扯西扯些没用的。”
原来不是风水大师啊,想来也是,这个级别的都是白胡子老人,哪里有这么年轻的,再想想,若是大师,再怎么也没有白师傅厉害,想来也就是个**丝罢了。
这下子更加没人愿意相信杨洛了,都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杨洛,有的人甚至是发声让理事长把他撵出去!
看着这些不知好歹的人,杨洛彻底无语了,也不犹豫,只笑道:“行了,你们也没有必要这么攻击我,其实我说的真假我可以证明,到时候你们”可别求我帮你们!”
“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放如此大话。”
“先看看吧,说不定人不可貌相!”
“你可别乱说了,再怎么样难不成能有白师傅厉害?我可不信,虚的罢了!”
周围闲话越来越漂亮多,只是接下来这一刻,他们再也说不出话来。
只见杨洛轻轻抬起右臂,对着那片空湖一挥,立马形成了几柱十几米水花,看起来就像是什么建筑物一样。
而这水花正好是白师傅一开始要建却没有建立起来的!
“哇,太厉害了吧!”
“这……是我眼花了吗?”
周围的人发出阵阵惊叹,就连白师傅自己也是惊讶了,嘴巴一直就没有合上过,没想到啊,看起来平庸至极的一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怎么都看不出来!
完了完了,白师傅没有想到她惹到了这么一个人,惊讶无比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太蠢笨了!
大家惊讶的同时也睁大了眼睛去找杨洛,只是左顾右盼也没有看到。
刘老爷连忙问刘平:“儿子,杨先生呢?”
“他……走了!”刘平一脸无奈,,这下子可是没人说话了,一开始质疑杨洛的那些人纷纷都沉默起来了。
理事长连忙对着白师傅道:“白师傅,你看这水花也下不去,要不你……”
白师傅此刻脸色煞白,听到这儿,连忙摆手拒绝,这些凡夫俗子可能没看到,在那些水柱的上面都有一个脸色苍白的人,就是之前掉下去没生还的那些人!这么可怕的一幕,他哪里敢下手,就算是敢,那也得让他师兄来试试!
看到白师傅都打退堂鼓,这下子大家心里更加没底了,原来刚刚他们觉得是毛头小子的人竟然是深藏不露,可是他们竟然还嘲笑一个大人物,这下子完了!
理事长摇了摇头,无奈之下又问了一次,才知道是刘家带来的杨先生,立马道:“既然你们认识,那现在再去请一次吧!”
刘老苦笑道:“不容易啊!”
刚刚众人对杨洛嘲讽的时候,他们刘家父子都在,甚至问是谁带来的,他们都不敢说话,现在知道人家真人不露,就要去请,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边杨洛已经在回学校的路上了,刚刚那些人真是愚蠢至极,傻乎乎去相信一个假的却不愿意相信真话,果然真理都是会被忽视的。
到了学校,杨洛觉得他走路都带风了,在空湖那边露了一手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看他们还敢不敢小瞧他!
这一次,主动权都在杨洛他的手里,有时候想要办一些事情也就方便多了,这样想着想着,杨洛就到了学校。
最近几天过的非常悠闲,有钱花,有事情做,有喜欢的人,杨洛觉得和神仙生活差不多,不过上次冷水寒误会的事情找时间还是需要解释一下。
过了一个星期后……那些人还没有过来,杨洛心里已经开始纳闷了,不可能找到解决方法啊,难不成还是在等着他消气?
杨洛正想着的时候,一盒学生急冲冲的跑了过来:“杨老师,门口有人找!快去看看!”
学生被吓坏了,八百年一次翻墙出去玩,没想到一进门李阳被门口开豪车的人拦住,还问杨老师,不过口气倒是特别客气,好像很怕杨老师的样子。
杨洛咧嘴一笑,终于还是过来了,哼!得吊吊他们!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杨洛才让那些人进来!
只不过这时候,这些人还在讨论着杨先生会不会帮他们。
“实在不行,我们还有白师傅,没必要这么委曲求全!”
讨论一番后,一中年男人突然不悦起来,冷冷道。
“柳老,你忘了这一个星期以来,白师傅做出了多大努力,那水柱还是一点用都没有吗,若不是实在是无计可施,我们也没必要来委屈求全!”
理事长的话让众人闭嘴,也没人再敢讨论不用请杨先生的事情了!就这样,大家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