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的,有人就特别喜欢这种玉。”杨洛打哈哈道。
杨师傅不傻,经理了这么多年的事情,自然看出来杨洛并不想说出来原因,便也不作多问,摇了摇头,告诉了杨洛住的房间,然后自己也就回房间了。wavv
晚上杨洛睡的特别香甜,还梦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却只有一个背影,杨洛想要追过去,还没看清,就醒了。
杨洛揉了揉太阳穴,看来还是第一次住在这儿,虽然安稳,却做了一个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梦。
在这儿破屋子杨洛一过就是几天,虽然时间过去了,可是却莫名其妙喜欢上了这种慢节奏,果然他还是适合乡村下的生活。
第二天的时候也是时候上路了,杨洛和杨师傅两个人也是早早起身。
路上,忘事儿怕杨洛不见解这次拍卖便和他说了会儿。
杨洛也明白了不少,原来这次相当于是一个酒会,然后才是拍卖,稍微有点势力的只能在里面喝喝酒,交些朋友,而那些特别有能力有势力的才有参加拍卖的资格。
也通过这些,杨洛明白这次聚会人肯定特别多,关键举办的人肯定也是这一方大佬!
“举报者是谢家!在这里和江南的关家势力一样。”杨师傅淡定解释道,眼中也充满一丝羡慕。
听到谢家,杨洛不禁汗然!当初他是怎么拒绝谢家女儿谢雪的,现在赶上李阳谢家的拍卖会,看来这迟早是要还过来的。
就是不知道谢雪有没有记在心里,要真是如此,恐怕那就完了。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再说吧。
大概过了五个小时左右,已经到了傍晚,终于到达了拍卖会举办的地方。
刚到门口,杨洛着实被这次拍卖会的豪气惊讶到了,这和李阳家里的酒店举办时豪华度差不多。
门口全部都是劳斯莱斯,法拉利这种非常贵的豪车,而且还不是一辆两辆的。前前后后都走着人,但是不多,杨洛只是随便一瞥就看到不少内劲武者,看来这次的活动能看到一些卧虎藏龙。
到了里面更是让人惊叹不止,这里面也太豪华了,这大花园和电视剧里的皇宫没什么大区别,什么假山,名贵的一些花,湖水,各种,让杨洛看的目不暇接。
刚惊叹一会儿,前面便出现了一位穿红色绣花牡丹的旗袍迎面带着微笑走了过来。
“是参加拍卖的吧,可以跟我来。”
杨洛压根没理她,有杨师傅在呢,他继续看周围的景象,心想以后一定要多逛逛,在这里玩会儿也是一大享受啊。
领路女看到杨洛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吐槽:“这位先生,你这样左右随意看,是对其他人的不尊重,这儿并不是你一个人走的路。”
杨洛这时正沉浸在周围美丽的风景,根本没注意领路女的话。
杨师傅只好在旁边咳嗽两声:“别看了!”
杨洛这才反应过来!
领路女立马了然于心,她看前面这位老者倒是有两下子的,看来是小徒弟罢了,没见过世面,所以才这么吃惊。
也是因为如此,领路女眼中充满了鄙夷。
刚到大厅,就看到了不少的人,他们基本上都是几个人聚在一起聊天。
杨师傅告诉杨洛,在这里只要武功高,你就是长辈,不存在年龄关系。说完一些重要的点,忘事儿就以会老朋友为由离开了。
杨洛现在肚子倒是饿了,就是看了几次周围,根本没什么蛋糕之类的食物,只有茶。
哎,这茶都是老年人喝的,杨洛虽然不喜欢,可是奈何肚子太饿,只能喝了几口茶!
喝茶的杨洛完全没有想到不远处的其他人正在心里讨论着他!
要知道,来这里的人着装基本上都是有点类似于中山的服装,但是杨洛却如此随意穿着!着实让很多人看不惯。
更多的人觉得杨洛应该只是哪个师傅新收的徒弟,带来见世面罢了,不然又怎么会有这些种种。
杨洛后期多多少少有些感觉,不过他可不是那种什么都在乎的人,对于这个,他倒是无所谓,显得比较自在。
杨洛还真纳闷呢,怎么大家都不坐下来,这个时候却看到另一边有几个纯金的座位,就是不知道真的假的。
只是做了半天的车了,杨洛还没有来得及休息,看到这么个座位,心里实在是痒痒!
罢了,他杨洛也不是什么台拘谨的人,想到这儿,便直接走到了椅子很便宜坐了下来。
这么一坐,杨洛感觉自己全身都舒服了,原来累的时候可以有一个椅子坐是这么爽的事情!还有茶喝,人生无憾啊!想到这儿,杨洛不禁抖起腿来。
“看看那位年轻人,竟然敢坐下,恐怕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说话的人很故意的大点声音,就是为了让杨洛听到,可以自觉一点!他们这些年龄大的,武功还不错的都没资格坐!
只是杨洛跟没听到似得,依旧吊儿郎当的抖腿。
那人更加看不下去了,怒道:“真是不知羞耻!”
听到这儿,杨洛有些忍不住了,他坐个椅子,他妈的怎么就是不知羞耻了?这也太奇怪了吧,忍不住反问:“你要坐就坐,不坐还不许别人坐?”
那人被杨洛问的一楞,随后更加怒了,笑道:“这可是顶级师傅坐的位置,你算什么东西!只有刘家,或者谢家,关家,或者武术高手才能做!”
“刘家?他们儿子都被我解决了,我怎么就不能坐了?”杨洛轻蔑道。
此话一出,杨洛立马就成为了全场关注的焦点!这是什么意思,刘家儿子可是武术高手,能被眼前这个年轻小子打死?
反正杨洛这话,现场没有一个人信,他们都觉得杨洛是患了臆想症,不然怎么会说出如此胡话。
“行了,小伙子,快下来吧。不然被其他大佬看到了,恐怕是要被罚的!”
有人看像是善意的提醒,其实言语中充满了嘲讽!
杨洛冷笑一声,不以为意道:“是吗,那我要看看待会儿是不是有人要罚我,或者是怎么罚,谁敢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