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语言不通和人生地不熟,娜塔找了一个懂中文的助手,给我们当向导。
白天的芭堤雅冷清了很多,不过,仍有不少的地方开门。娜塔给我们的地址是一个水果摊的名字,结果等到了里边才知道,水果摊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面目是一个地下赌场。
当看水果摊的是几个彪形大汉,浑身刺者符咒个经文,甚是吓人。刚开始我还在嘀咕,这能卖出水果么?
但是,他们并不是真的买水果。我们说来找隆帕,他们这些人对我们看了又看,查了又查,最终才放我们进去。
进到里边,乌烟瘴气,声音嘈杂,一个不大的赌场里,居然藏着三四十人。几经周折,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隆帕。此时的隆帕,叼着烟,手里拿着牌,正在跟场上几个人搏杀,不过,幸运女神并没有站在他这边,扔进去的筹码都输了精光。一拍桌子,在地上啐了一口,还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不用想,估计就是在骂街之类的。
助手走过去,跟隆帕说几句话,他望向我们。很扫兴,但是却收了手。
这里也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随便找了一个开门的餐馆。隆帕问我饿不饿,他请客,我们说吃过了。他倒也不客气,要了一份海鲜炒饭,边吃边问我找他干什么。
我说,阿赞康出事了。
隆帕并没有意外,也没有抬头,一边吃着一边说,早就知道了。虽然听不懂,但是言语中总能感觉出些许的无奈。
隆帕又说,他就不应该回来,都是那个娜塔臭女人给害的,早就说过,那个女人是扫把星,他就是不听。
这话让我们大感意外,娜塔一直在帮阿赞康,为什么又说是她给害的呢?
隆帕说,这话还要从几年前说起。当时阿赞康为了给娜塔解鬼面降,四处找高人帮忙,降头术虽然解开了,但是却得罪了降头师。
降头师都非常的自负,如果碰到有人解自己下的降头,他们绝对会出手阻止,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甚至是生命。
当时解鬼面降的时候,把施降的降头师给弄死了。降头师也是有传承的,上有师傅,下有徒弟。虽然对于他们来说,利益可以大于一切,但是,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降头师,被人害死,岂能忍下这口气。
第一个遭殃的就是阿赞康请来的那个高人,在得知高人出事以后,他便马上逃往中国,因为他姐姐也在那里,有好有个照应。
话虽如此,但是,隆帕并不知道那个时候,阿赞康的姐姐早已经遇害了。
这些年,阿赞康一直让隆帕关注降头师的圈子,刚开始有人悬赏阿赞康的行踪,但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就没有人打听了。
阿赞康想回泰国,但是,据隆帕了解的消息来看,还有人私下打听阿赞康的消息。本来,快要说服他了,但是娜塔却不停的联系阿赞康。
阿赞康经不娜塔的糖衣炮弹,大觉得这么多年的都没事儿,应该早已经没事了,说不定,当年惨死的降头师,已经都被人忘记了。
在中国又停留一段时间,终于的回了泰国。
当时,隆帕还劝过阿赞康少抛头露面,观察一段时间再说,但是他却不以为意,他认为,得多赚钱,这样才能跟娜塔办婚礼。
不过,很快就出现了意外,在一次施法驱邪的时候,阿赞康疯了,莫名其妙的就发疯了。
隆帕当然也不想看到好朋友发疯,他知道这件事不简单,肯定还跟当年害死降头师的事情有关。
他也在私底下调查过,不过,目前却没有任何消息。
我们有些遗憾,没能打听出多少有用的消息,留了电话,就准备离开。隆帕得知我们还要去找其他朋友咨询情况的时候,他就劝我们不要去了,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虽然他的提议似乎是为了让我们省点力气,但是这并不合理,兴许,别人知道一些关于他的另外方面的事情也说不定。
助手带着我们驱车离开,挨个的拜访阿赞康的朋友,再回到芭堤雅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拜访了七七八八,果然,跟隆帕说的一样,没有任何收获。不过,并不是没有意义,最起码心里安稳了。
晚上,我分别给王东和坤卡打去电话,他们那边也是毫无进展。
看着躺在床上,瘦弱枯槁的阿赞康,心中满是无奈,他这种情况到底要怎么办呢?wavv
第二天,我让宋芸瑶待在酒店休息,一大早我又和助手出去,拜访剩余的几个人。上午拜访了几个,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下去又去了那空沙旺,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旅店的朋友,就准备过去,打声招呼歇歇脚,但是,等到了小旅馆以后,才发现,门上挂着大锁,窗户贴着封条。
这是怎么回事儿?给李展雄打电话,也是处于关机状态。
处于对朋友的关心,我让助手去附近的小店,问问情况,等回来以后,听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
就在前几天晚上,李展雄突然发疯,拿起菜刀对着妻儿乱砍,有经过租客发现,赶紧报警,但是等警察来了,李展雄的妻儿已经死了,只有李展雄呆呆的坐在地上傻笑。
出了人命,旅店被封,李展雄被抓,现在就关在那空沙旺的警察局。
本来,是过来打声招呼歇歇脚的,没想到碰上这么一档子事儿,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道还则罢了,但是现在知道了,就不能不问了。
我觉得李展雄突然发疯砍杀妻儿这件事,非常蹊跷。李展雄一家人我都见过,李展雄很爱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纵使打架拌嘴,也不至于拿菜刀砍杀。直觉告诉我,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到了警察局,我们说探望李展雄,但是却立即被回绝,说李展雄是杀人犯,极度危险,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警察局的人说话冠冕堂皇,虽然一口回绝,但是眼神中却流露着很多周旋的余地。这个我自然懂,把助手叫到一边,塞给他点东西,让他给那个警官,然后又跟他嘱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