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李展雄也没有想出什么,就问能不能先帮他妻子解降,因为实在看不了妻子这种痛苦的表情。
坤卡说可以,不过,要收费一万泰铢,换算成人民币大概在2000块钱左右。坤卡说,上一次解降算是义务帮忙,这一次要按照当地驱邪法事收费,当然还看在我的面子上打折了。
这个价格不算高,毕竟坤卡就靠这个为生,而且一万泰株解降,是非常便宜了,如果是换做别的阿赞或者降头师,怎么也得收费三四万泰株。
李展雄觉得这个价格还能接受,毕竟上次送出红包,比这一万泰株还要多。
坤卡解降的时候,我和宋芸瑶也站在一旁。上一次他给我介绍解降的步骤和注意事项,正好借此机会观摩学习一下。
这一次,坤卡刺破了李妻的中指,往小托盘中滴了三滴血,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念诵经咒,大概三五分钟,他缓缓睁开眼睛,对着我们说道:“找到了,赶紧到旅馆东边的十字路口,那东西就藏在那儿。”
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四个人朝着东边的十字路口走去。到了十字路口,借着路灯的光亮,阿坤卡的眼睛来回扫视,终于看到一处凹坑的路面,然后让李展雄开挖。
说是挖,但是根本下不去铁锹,李展雄就用手往外捡着石头,没捡几块,就发现一个扎慢钢针的柠檬。
我们看的是一脸蒙圈,不过,坤卡说,就是这东西。把石头填回去,我们就回到了旅店。
说来也奇怪,等我们到了旅店以后,发现李妻胸口竟然不疼了,似乎已经好了。
我们都非常好奇,就问这是为什么。
坤卡说,这叫做柠檬降。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说吃的柠檬酱呢,不过往后边一听就明白了过来。
这种柠檬降和针降都属于入门级的降头术,虽然不能致命,但是却可以让中降者长期处于痛苦的状态。
在我们好奇心的驱使下,也了解了柠檬降施降过程及后果。
东南亚降头术是施降的时候,大多数的时候都要用一些材料。这就是中降者的头发、指甲、血液或者是为换洗的内衣裤。
曾经听说过一个传闻,很多国家元首在出国访问的时候,都要自己带被褥、洗漱用具等等,离开的时候,再将这些全部带走,并不留死角的清扫一遍,不留下任何的头发和指甲,甚至是连头皮屑都不留下,就是怕被人下降头。有这种可能,不过,我觉得他们更害怕的是被克隆。
继续说柠檬降,在施降的过程中还要用到几个重要的东西,一个蛇胆、一个鸡心,当然还有鸡血、钢针和柠檬了。
先将头发、指甲、血液、换洗的内衣裤等炼制成降头油,然后把钢针泡在混着蛇胆汁、鸡血的降头油里边,泡上一到七天,泡的时间越长,表现出来的效果越明显。
再此期间,将柠檬的果肉掏出一部分,把鸡心塞进去。等钢针泡好以后,取出来,扎入到柠檬上,最后,再埋到中降者百米之内的十字路口,这样就施降完成了。
宋芸瑶问,为什么要放在十字路口?
坤卡说,十字路口走过的人多,主要有人或者车从那个凹坑走过,就会触碰到钢针,钢针就会扎到鸡心。施了降头术鸡心就相当于中降者的心脏,只要扎到鸡心,中降者也就跟被钢针刺中一样。
原来如此,难怪他的心脏时不时的就出现针扎般的疼痛。
李展雄问这扎着针的柠檬怎么处理,坤卡让他把钢针拔掉,烧了就行。李展雄有些发愣,问如果烧了,不会出现什么火烧的感觉?
坤卡笑着说,不会,钢针是泡过降头油的,所以才会起效果。也就是说泡过降头油的东西才会起作用,让他不用担心,烧掉以后的没有任何后遗症。
解降完成以后,我们没有回去,而是,住在李展雄的小旅馆。
晚上睡不着,我一直在想这两件事情,觉得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降头师除了修炼某种法门以外,一般不会主动去攻击人。被下降头这件事,要么就是得罪了什么人,要么就是得罪降头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都是得罪人了。不过,得罪的这个人,却不想让中降的人死,只是让他们无休止的痛苦,真闹不明白是何用意。
李展雄也想不起什么可疑的人和事儿,所以只好作罢,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又去了曼谷,继续四处旅游。
泰国的饭菜有些吃不惯,不过水果是真好吃。我比较喜欢吃水果,尤其是芒果和菠萝。在曼谷玩了一天,坤卡说要回信武里一趟,有人找到驱邪。
当然不能耽误他的生意,就让他先回去,我和宋芸瑶再转转。
坤卡交代几句,让我们注意安全,处理完邪事,就来与我们汇合。
我让他放心,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等坤卡走了以后,我和宋芸瑶去了寺庙,按照宋芸瑶的说法,泰国的寺庙很灵验,大她想去拜拜佛,许个愿啥的。我去哪里都行,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签证还有一个多月,玩够了再说。
这一路上,我边走边拍照,边发朋友圈。大家都以为我发财了,点赞和评论都快炸开了锅,极大的满足了心里的虚荣心。
不过,他们又哪里知道,我只是一个穷**丝,如果不是阴差阳错帮助老鬼,哪有这个勇气跑来泰国呀。
等回国以后,不知道得吃多少天的馒头咸菜,方便面都买不起。
泰国寺庙很多,但是很多都是的为中国人建造的,主要还是为了赚钱,等我们出来的时候才有人告诉我们,似乎有一种上当的感觉。wavv
那人还问我们去不去泰国人拜的寺庙,他说可以带我们去。
这类人在很多景区门外都有,被称为野导游,在中国的景点有很多。有一次去崂山太清宫,就碰到过,对他们有些芥蒂。那一次,由于没事先谈好价格,等最后一算钱的时候,被多收了一倍。
宋芸瑶对于刚才的经历似乎有些不太满意,于是,我就问那个野导游,说多少钱。
野导游说,他是中国留学生,混口饭吃,只收1千泰株。我觉得有点贵,最后,还价到8百泰株,才勉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