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城点点头,表示明白。我开始准备应用之物,香、烛、纸钱,阿赞康在一旁看着,不知道我这是要干啥,想问但又怕影响我。
其实,这次施法的内容很简单,就是给神木堂制造一个阴气环境,然后再招点阴灵,去神木堂里边闹一闹。
当然还要用到殄文契约,说实话,这东西我用的很少,主要是还得善后,帮助阴灵完成契约上的任务才行。
水木村现在受伤了,肯定会格外的谨慎,如果还用法门来试探他,估计也不会回应什么,所以,才想出这招,让他不得不施法驱除阴灵。
只要他施法,就能感应出来,然后在通过殄文契约的内容,引鬼上身,让他发疯。
理论上完全可行,不过,就不知道实际效果如何了。
施法分两步来,第一步就是吸引大量的阴灵,进入到神木堂,第二步则需要完成殄文契约的内容,招一个老鬼,所谓的老鬼,就是死了有些年头且怨气大的阴灵。
这种老鬼有智商,很难对付,最后达成的契约关系也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交易。老鬼完成附身的任务,我帮老鬼完成他未了心愿,这样很合理,当然这之间不能存在任何的欺骗,否则老鬼就得倒戈相向。
点燃蜡烛,我怕风把蜡烛吹灭,还特意放了两个灯罩,引燃清香,插在地上,这次插了四根,分别放在街角的四个方向。这叫做引魂香,不知道阴灵从哪个地方来,所以,只能按照此方法插香。
引燃纸钱,往空中一扔,然后振振有词,瞬间,就感觉周围降低了好几度。
阿赞康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感叹道:“好强的阴气。”
阿赞康修炼的黑法,自然对阴气时分敏感,不知道他是否能够看到阴灵,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没有害怕,反而变的很兴奋。
这些阴灵在经咒的引导下,飘进入了神木堂,接下来就该实施第二步计划了。
直隶这个地方是个历史悠久的老城,所以不担心,招不到老鬼,不过,就是有点担心老鬼的契约内容不好完成。
我虽然能读能写殄文,但是却不是熟练,一般的经咒还可以,复杂一点的还得照着本子念,所以,在殄文契约的纸上放了一只朱砂笔,用这种方法跟老鬼交流。wavv
这种方法太过笨拙,看来,还得学好殄文话,这样走遍天下都不怕,也不用因为交流而尴尬。
经过短暂的殄文交流,最终,达成了协议,老鬼帮我去附身水月村,而我得需要帮老鬼的尸骨找回,落叶归根,好好安葬。
我觉得这不是啥大问题,也没有仔细想,就答应了。
这些法事做完以后,就躲到一旁静静等待,不多时,神木堂就炸开了锅,先是听到里边有人大喊大叫见鬼了,然后就看神木堂里边浓烟四起,最后,人们也纷纷的涌出神木堂。
等了大半宿,一看终于有了效果,陈城赶紧招呼人就冲了进去,一部分打电话给消防队救火,一部分人疏散和登记人员。
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火被扑灭了,人也清点的差不多了,按照手头的数据一对比,发现少两个人,一个是水月村,一个是水月樱。
跟他们这里的工作人员打听了半天,他们也表示不知。
这一点谁也没有想到,阿赞康提出疑问,是不是还有后门?陈城摇着头说,没有,只有这个一个大门。按照现场的情况来说,有两种可能,一是被烧死在里边了,二是这神木堂有密室,他们躲了起来。
我们更倾向于第二种说辞,因为他们才不会傻到被活活烧死。
我、陈城和阿赞康进到大厅里边,发现,房顶被熏黑了,桌椅被烧的不成样子,就连那个般若神像,也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我四处看了看,这些东西可并不是容易烧着的,为什么偏偏这些东西给烧了呢?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突然有人给陈城报告,他们在炭火中发现两具烧焦的尸体。我们赶紧凑了过去,发现果然有两具尸体,从体型上来看,似乎是一男一女。难道真是水月村他们兄妹两个?
按理说,所有人都能跑出去,唯独他们两个惨死?这有点说不通了。
阿赞康拖着下巴也在思考,似乎他也不认为这是水月村兄妹的尸体。
至于是不是,也不是我们可以肯定的,还得需要经过法医部门的检验,才能下定论。
陈城停挠头的,按照我们的计划,本应该抓到水月村的,但是现在可好,变成了死尸,他有点没法跟上头交代。
我让他不要着急,说不定这里边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阿赞康说过,他也来过这里,进入到大厅的时候,身上的经咒就隐隐发烫,似乎是抵抗着某种力量。我又问他,还有没有这种感觉,他说有,而且还很强烈,似乎就跟那个烧焦的神像有关。
我们心照不宣的都望向了般若神像,难道问题出在了这里?
我们几个人走过去,围绕着神像转了两圈,陈城突然惊呼一声:“这神像似乎被人移动过。”
说完,陈城让我们让开,试着推动般若神像,而就在我们疑惑望着的时候,突然看到神像被推掀起来,底下露出了一个石头的斜阶梯。
我们几个相互看了两眼,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没想到这里边还有机关,陈城招呼两个人过来,掏出了枪。说要下去看看,让我我们在上边等会。
我和阿赞康都是好奇心重的人,自然没有听他的。陈城也很无奈的答应,不过却提醒我们,只能跟在他们身后,有事儿他们顶着。
这不用说,我都明白。水月村估计现在也是狗急跳墙,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我才不会贸然冒头呢。
密室一片漆黑,我们紧跟在陈城他们的身后。密室黑也就罢了,没想到台阶还非常长,手电的光亮似乎也照不到头。越往下走,心里越紧张,密室有这么深么?这都走了半天了,怎么还到不了头?
走着走着,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对着众人说了一声:“不好,别再往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