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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聚阴助施法

    第二天,我和阿赞康准备应用之物,在陈城的帮助下,要回了法坛,虽然夜叉王的法像已经被破,但是法坛还是可以用的。

    为了规避没有香、烛可用的尴尬局面,我特意找了一个放这些东西背包,时刻背在身上,里边又放了一些常用的符咒和纸钱。

    据阿赞康说,在施法的时候,他隐约感觉到那股力量是从神木堂发出的,所以,晚上准备在神木堂附近施法,引出这个幕后黑手。

    为了安全起见,还特意通知了陈城。没有险情,警察也不可以私闯神木堂,一旦里边出了事情,那就可名正言顺的进到里边了。

    我们在附近找了一个房子,夜里十二点,阿赞康设好法坛,开始施法。这次只是试探,所以并没有用什么高深法门。阿赞康盘腿而坐,开始念诵经咒,但是念了几分钟,却停了下来,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有得到回应。

    难道是这个幕后黑手知道是有人在试探他?阿赞康也说不准,不过,很有可能,这种人非常小心,不容易上当。

    这下有些尴尬了,我们也做了准备,陈城也早就埋伏好,如果就这么收场,实在有点不好看。

    我让他再继续试试,如果还不行,再想其他办法。果然,阿赞康的法门并没有奏效。

    我又问他,昨天是什么情况下才发现有人使用法门对抗的?他说,就招魂的时候才感应到的。

    我想了想说,那我们就用招魂的法门试试。阿赞康摇着头说不行,没有丢魂人的血液,基本上法门就实施不了,让我再另外想办法。

    我说,这次我来招魂,他负责关注动向。阿赞康也明白了我意思,不过,他却有些担心,问我不通过血液能招到魂魄么?

    我笑着跟他说:“在我们这里,不用那么复杂,一个名字、一个生辰八字就够了,这里边蕴藏的信息,并不比血液里边少。”

    阿赞康很佩服的点着头,不过看他表情似乎不太理解。我也懒得跟他解释,掏出了香、烛和纸钱,分左右,先点燃了蜡烛,引燃了三柱清香插在香炉里,然后用香灰画了一个圈,将纸钱点燃后,一部分扔在了圈里,一部分扔在圈外。

    阿赞康看的很入神,时不时的眉头紧皱,表现出很疑惑的神态。估计他心里还挺纳闷,好好的招魂就招魂念咒吧?为什么还要搞的这么复杂。

    阿赞康虽然懂中文,在直隶这生活了很长时间,但是毕竟不是国人,自然不会明白其中道理。

    蜡烛寓意为为长明灯,在施法的时候灯不明灭,三柱清香先敬天,再敬地,最后来引魂,香灰画圈,烧纸钱,扔在圈里,烧给的是有名有姓的阴魂,扔在圈外的则是烧给过路鬼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买路钱,让周围的阴灵行个方便,不要出来打扰。

    前奏准备完毕以后,我也坐在了地上,发出鼻音,念诵起了招魂术。

    以前也试着招过张神婆的魂魄,但是却没有感应到过,这次,一样没有感应,似乎是被什么东西隔绝起来。我又想到了般若神像禁锢婴灵的例子,看来,正常的办法是招不回魂魄了。

    而就在这时候,耳边响起了阿赞康念诵经咒的声音,这次直接就是急促的大声念诵,似乎那股力量来的非常突然。

    我也试着去感受这股力量,但是找不到头绪,我又试着念诵起招魂术,但是依旧是找不到张神婆的魂魄。

    又一次睁开眼睛,看到阿赞康整个手臂的都在流血,是他自己划破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滴在了域耶上,嘴里的经咒一直念诵不停。wavv

    这下,我有些着急了,鲜血照个速度流下去,就算是将幕后黑手给打败了,估计阿赞康也得玩完。

    不行,我得帮帮他,要怎么帮呢?脑子飞转,想着解办法。

    我记得他跟我提过,他是黑衣阿赞,用的法门也比较偏阴,按照这个理论来说,似乎阴气的环境更能够帮助他。

    鬼师一派中有关于聚阴和聚阳的法门,而现在只要将阴气移到阿赞康身上,似乎就能帮到他。

    聚阴的法门有很多中,一种是召集附近的阴灵,靠阴灵来增加阴气,一种是靠符咒和阵法人为的制造一种阴气的环境,还有一种就是请阴神,当然还有更多的方法。只不过,限于目前的条件,前三种最容易实施。

    按理说,请阴神效果最好,不过,流程太过繁琐,而且时间也不允许,召集附近的阴灵,送走也是一个耗神的事情,想来想去,还是得靠阵法和符咒。

    这种阵法叫做聚阴阵,是靠符咒模拟阴灵散发阴气,通过特殊的组合方法,实现瞬间增强阴气的效果。这阵法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凭空增加阵法中的阴气,但缺点就是维持不了太长时间。

    我想的也比较简单,通过强大的阴气,让阿赞康摆脱这种压迫的对抗,先把他救出来再做打算。

    东西准备的齐全,所以很快就布置好了阵法,并对阿赞康说,趁早脱身。

    但是阿赞康似乎并没有听从我的意见,随着我阵法起的作用,他不但没有停止,反而经咒越念越快,不过,脸上的表情似乎已经恢复了平稳,慢慢的掌控了局面。

    而就在我以为他要成功的时候,经咒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睁开了眼睛,对着我说了一句:“他来了。”

    我正要问是谁,就听到房门咣当一声的就被踹开。

    我和阿赞康同时望向门口,这时候,走进来一个人,身后还跟了一群小弟。这人看样子很年轻,不过,脸色却非常难看,嘴角还淌着鲜血,似乎伤的很重。

    他见了我们,先是环顾一下四周,然后才缓缓说道:“原来破我法门的竟然是两个小辈儿。”

    言语中透露着愤怒、羞辱和不甘,我上下打量他一番,发现他似乎比我还要年轻,竟然称呼我们为小辈,真是不知好歹,不过,转念一想,不对,这是话里有话呀,难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