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小野说当然不是,之所以会用泰文,就是因为从刺符中学来的经验。日本阴阳术得需要有人念诵咒语才会生效,把经咒写在身上,就相当于有人念诵了,阴阳术也就相当于生效了。
这个邪咒的出现并不是针对两个刑警,而是要破坏法坛。
他这么一解释,我似乎有些明白了,阴阳师把前期所有工作都做好了,剩下念诵经咒的事情就变成了被施法的人,不过,这种施法方式,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我问他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不是他就是那个阴阳师,他摇摇头说,他不是阴阳师,而是泰国的阿赞。
刚清醒的脑子,突然又有点迷糊了,我疑惑的望了他半天,他这才娓娓道来。
他不是日本人,这水月小野的名字也是借来的。他泰文名字叫做康。这件事还要从几年前的命案开始说起,三个裸死的女人其中一个是他的姐姐,为了调查这件事,所以才改名水月小野。
在日本呆了一段时间,最后,按照线索又回到了这里,矛头都围绕着那个日本般若神像,在此期间,他收集了很多般若的画像,由于见到了太过诡异的事情,他担心出事,就从泰国请来了夜叉王,专门镇压这个般若的画像,所以才从家里设立了法坛。
但是现在法坛被破,也就没什么能够镇压般若的东西了,想要再请,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想要请我帮忙,一同对付那个幕后黑手。
我问他,为什么是我,他说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目标,而且还知道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这件事还要从过年时候的般若门神说起,听到他这么说,我又是一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名,那就称他为康吧,康说快春节的时候,他发现直隶这一带出现了很多般若门神。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个叫做王海军的人,这些般若门神都是他哪里流出来的。wavv
他本想再进一步跟王海军打听,但是却发现他被阴灵给吓疯了,他怀疑有人故意这么做,想要帮王海军驱走阴灵,但那时候我和张神婆却提前一步,将赌鬼给驱走了,不过,这并没有使王海军恢复神智,似乎是真被吓傻了。
这个线索暂时不能继续,不过,他却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在暗中一直观察。而在观察中一点点发现了我的能力,尤其是对付黑心医生的时候,他觉得应该我是一个很好的帮手,如果找到幕后黑手,对付不了的话,他说会请我帮忙。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法坛被毁,房子被封,多年的辛苦毁于一旦,但是现在连幕后黑手的影子都没有找到,所以不得不提前跟我联系,准备下一步的计划。
我问他有什么打算,他说,虽然没有准确的目标,不过,以现在掌握的信息来看,这个幕后黑手很有可能就藏在神木堂。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说,他去过神木堂,发现这个地方时分的诡异。他身上也刺着很多经咒,每次进到里边,就感觉身上的经咒发烫,似乎在跟某种黑暗势力作斗争。
我半信半疑,真有这么邪门的事情?
他说千真万确,而且他还怀疑,水月村还在神木堂里。
我说这不可能,水月村早就被遣送回国了,自那以后,就没有他入境记录,再说了,他犯了法,也不可能这么快出来。
他说,以前也这么认为,所以才会跑到日本去,等他在监狱找到水月村的时候,发现水月村疯了,而且我用法门试探他,他也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所以怀疑在监狱的水月村不是真的水月村。
我让他慢点说,得重新捋一捋。见我不能理解,他又换了一种思路,他问我:“你有没有听过换脸术?”
我反问他是不是易容术?他说不是易容术,而是换脸术,这也日本的一种邪术,易容术可以被识别出来,但是换脸术却识别不出来。
识别不出来?有这么厉害?他说,这是因为将人脸的整张皮割下来互换,然后用邪法炼制的药水愈合伤口,没有任何的痕迹。
听完以后,我是目瞪口呆,还有他妈这么邪门的事情,那岂不是可以千变万化了?
我心里非常不理解,如果真如他所说,那水月村为什么要换脸呢?难道长的太丑,想要变成帅哥?
他现在也不太清楚,不过,他说应该很快就会有眉目了。
要是真有眉目就好了,不希望只是他一厢情愿。我问他现在怎么办?他说得先拿回被警察没收的东西。
我说跟陈城还算有点交情,要拿东西应该不难,我就问他要什么东西?
他说要域耶,刚开始我还没纳过闷来,后来他指着头说就是头骨。我差点没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我说这个头颅可能不太行,让他再换一个别的。他就认准了这个头骨,他说,这东西叫做域耶,是他的法器,如果没有它,法力会降低一半。
看来坤卡说的没错,这东西对于阿赞来说,还真的挺重要。不过,这下我有些为难了,我试着给陈城打电话,把情况一说,他的反应就是问水月小野在哪里,千万不要把人给放跑了,他马上就赶到。
我让他别着急,把情况给他说了一遍,说完以后,陈城沉默三秒钟说,让我别请信什么花言巧语,等他过去再说,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康问我情况怎么了,我说情况不太妙,陈城估计带着人正往这边赶,让他先躲一躲。但他却不以为意,他说他又没有犯法,不用躲,自然会有真相的。
我有些无奈,心说,这泰国人就怎么就这么犟呢?既然他愿意等就等吧,反正我丑话也说在了前头,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也跟我没关系。
大概十几分钟,陈城带着人就包围了咖啡馆,见到康,掏出了手铐,就要逮捕他。尽管我对康的执拗有些无奈,但是还是帮着他说话。
我让陈城先坐下,反正人也跑不了,再说了,调查清楚一点再动手也不迟。
康并没有因为陈城的做法而感到生气,而是双手合十,打招呼。陈城有些不耐烦,让他别这装腔作势,还说给他三分钟解释,让陈城相信,否则就带他会刑警队。
我了解陈城的脾气,就跟康说了一些话,康笑了笑说:“我能唤醒你们那两个中邪咒的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