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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章:投书问鬼术

    住进医院了?这是什么情况?仔细一打听才知道,就是前两天的事情,刘道通当时做着法事,突然之间,就愣住不动了,到医院一检查,发现生命体征一切正常,但就是昏迷不醒,至今也找不出昏迷的病因,只能暂时被当成植物人处理。

    这似乎跟张神婆的情况有些类似,我跟梅姨打听了刘道通所在的医院,以朋友身份去探望。从他们家属那边了解的情况,也跟梅姨说的差不多,看着昏迷不醒的刘道通,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是他娘的怎么回事?

    晚上回到家,饭也没吃,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这也太蹊跷了,是巧合,还是存在某种联系?一时间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算了还是睡觉吧,刚洗完澡,手机电话响了,一看是竟然是梅姨,她说有生意会帮我联系,难道是来生意了?接起电话跟她问好。

    梅姨寒暄两句就问我明天有没有空,我问什么事情,她说一个驱邪的活,一共六千,给我五千,她收一千。

    有钱赚自然是好事,正愁这些天赚不到钱呢,所以很痛快的就答应了。关于张神婆的事情急也急不得,得一点点寻找线索。

    第二天,按照约定的时间和地点找到了梅姨,她带着我去了直隶下边的一个县城,离着不是很远,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有人接送,也很方便。

    来接我的是两个人,一交谈发现是叔侄俩,侄子叫李大龙,叔叔叫李宝贵。这次得病的是李宝贵的妻子。

    据李宝贵说,他妻子在镇子上班,镇子到村子有一段土路,比较偏僻,前一段时间下班比较晚,他妻子回家的时候,总感觉后边有人跟着她,刚开始以为是哪里来的强盗、流氓,但是回头看了很多次终却见不到人。

    回家以后,他妻子就跟李宝贵说了,李宝贵也挺生气,心说,这都啥年代了,还有这么大胆的?于是,第二天就去接他妻子下班。

    两人骑着车,往回走,走到那段土路的时候,李宝贵也感觉到背后有人,停下车子就对着后边破口大骂,骂了几句,就没了声音,继续往前走,但是刚骑上车子,又听后边到后边有人小声嘀咕。

    这下李宝贵急了,扔下车子,就开始四处寻找,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等回来再跟妻子汇合的时候,发现妻子变非常异常,望着李宝贵只会傻呵呵的发笑,嘴角还留着口水。

    这下李宝贵知道坏事了,以前听说过那段土路不干净,没想到还真有这么邪门的事情。这才四处找人。

    等到了李宝贵的家,一进客厅门就闻到了一股尿骚味,李宝贵满脸尴尬,说他媳妇儿坑定是又尿了,让我们在外边等一会儿,等处理完再进去。

    在院子里呆着,也挺无聊,我问梅姨,认识那么多的看事儿的人,为什么不找他们,偏偏找到了我?

    梅姨说那些都是老油条,能耐没多少,但是却一个比一个狡猾,也就是你诚实。

    我说,我是诚实,但是您就没想过我要是解决不了怎么办?

    梅姨说这个自然不用担心,她已经派人打听过我了,做的事情不多,但却都是真材实料,所以她才会让我接生意。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想不到梅姨这么有人脉和实力,短短的半天时间,就摸清了我的底细。wavv

    大概十几分钟,李宝贵从屋里出来,他说已经收拾完了,现在可以进去。走到屋里,李宝贵的妻子坐在床上,见到人就傻呵呵的发笑。

    我问这种情况多长时间了,李宝贵说就是那天晚上发的病,这么以算起来,也有四五天了。

    我又问他上医院看过了没有,他说看过了,检查也查不出什么毛病,有一个老中医偷偷告诉他可能是癔症,得找大仙看看,其实他心里早就认为,是被什么东西跟上了,老中医这么一提,他也就坚定了想法,就去找了梅姨。

    大概情况也了解差不多了,梅姨问我怎么帮她解决?我本想用中阴身法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突然想到了梅姨的阴阳眼,我就她看到了什么。

    梅姨皱着眉头说只看到她周围包裹着一层黑气,看不出有什么东西。

    本以为要省点力气,但是现在不得不使用中阴身法。施法完毕以后,也看到了李宝贵妻子身上包裹着的黑气,再仔细看,又看不到什么东西。

    这种情况就有点尴尬了,虽然知道李宝贵的妻子中邪,但是却不知道被哪种邪物给侵扰了。

    梅姨问我看出点什么东西没有?我摇摇头说暂时没有,不过,我有办法。

    前一阵子潜心研究《殄文秘术》,发现上边有很多最基础的法门,而有一种法门刚好能应对这种尴尬的局面。

    这种法门最基础,也很简单,叫做“投书问鬼术”。说通俗一点就是跟鬼打招呼,大概意思就是“我是鬼师,你是谁”。

    纸、笔我也都带着,现场书写殄文,写完以后,将写好的东西配合经咒给烧了,燃烧后的灰烬倒入到朱砂颜料中。然后又拿出一张纸,用手拿着笔尾的红绳,毛笔垂下,让蘸满混合物笔尖触碰到黄纸,接下来就是等着了。

    李宝贵看着有些新鲜,梅姨也没见过,他们都好奇的问我这是做什么?我让他们保持安静,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拿着笔尾红绳的手也有些酸了,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什么地方做错了?这是我第一次实践“投书问鬼术”,严格按照书中步骤做的,心里已经盘算过好几次了,应该不会错呀。

    就在我心中犹豫不定的时候,李宝贵突然瞪大了眼睛说:“我擦,毛笔动了,竟然自己动了。”

    我心里也紧张了起来,望着毛笔缓缓的移动,字写的很慢,就三个字,但是写了差不多一分钟,写完第三个字,毛笔就停了下来,我担心还有什么字没写完,又等了两分钟,没有任何动静后,才将手中的红绳放下。

    梅姨见过那么多次法事,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紧张刺激的,她看了看黄纸上的字,看不明白,就问我上边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