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赌鬼是真的哀嚎,而且也被劈的离开了王海军的身体,现在好了,连送魂术都省了。
我让王叔把王海军从网中拉出来,并警告赌鬼不要有什么妄想,如果不老实,直接就将他打的魂飞魄散。
这赌鬼估计是被这雷罚给吓住了,蜷缩在网中,浑身发抖。
王海军此时已经昏迷,我让王叔将他带进了屋子休息,按理说,王海军身上的阴灵也算是清除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这赌鬼该如何处理?
我望向了张神婆,她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没有办法,让王叔找来她的徒弟。按照张神婆教给她的方法,先将赌鬼收入在了一个瓷瓶内,说是要送到小灵山的寺庙中超度。
解决完赌鬼的事情,我和张神婆的徒弟也犯难了,张神婆这是怎么回事?张神婆的徒弟也从来没有遇到过此类事件。
没有办法,最后,在我和王叔的帮助下,将张神婆抬了回去,让她的徒弟暂时看护。
转过天来,我先去了王海军家,王海军神智恢复了很多,能够认清自己的父母和我,不过,有的时候,还是会偶尔说着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周父问我是不是还有阴灵缠着他。
我用中阴身法去观察王海军,他周围虽然还是有些灰气,但是也算是正常,毕竟受到了赌鬼的影响,这灰气也得慢慢的散去。
周父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也放心了不少。
从王海军家出来,我又到了张神婆家,她跟昨天状况一样,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张神婆的徒弟用毕生所学,给张神婆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也没检查有什么阴灵作祟。
我打电话又叫来医生,经过检查,医生说是,暂时性的昏迷,具体原因不明,如果想要得到更加准确的确诊,就得去医院。
张神婆虽然从事这一行几十年了,但是看事基本不收费,最多也就是让事主卖点香烛供品之类的,她说钱乃身外之物,能够维持生活就行,况且还有子女,不愁没人养。以至于到现在基本没有积蓄。那时候的医保还没有普及,一说去医院,比割肉还要疼。wavv
张神婆的徒弟也非常为难,我说,我还有钱,先让她拿出去医院检查。她很感激,说一定会还给我的,我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我跟着一起去了医院,所有项目都检查完了,也没有任何结果。这让我们都陷入了沉默,这种状况最难受,不过,她的徒弟最后决定带张神婆回家休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耗在医院,谁也耗不起。
过了两天,我又去张神婆家看她,仍然没有丝毫要苏醒的迹象。张神婆的徒弟告诉我,她已经通知了张神婆的子女,他们正四处借钱,准备去大点的医院再去做个检查。
我跟张神婆的徒弟道了别,说要回城里上班了,等过一阵再回来探望,有事就打电话。
坐上回市里的汽车,我心中百感无奈,张神婆在我们的十里八乡非常有名,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落到了如此的地步,要让子女去四处借钱去看病。忽然想到了我的父母,如果他们生病了,我是不是也得四处去借钱?
答案是肯定的,这几年上班虽然挣了一些,但是挣的远没有花的多,过年又花了不少,仅有的一点积蓄又借给了张神婆检查,手里的钱基本上只够交点房租。
此时,我就暗下决心,以后要多接点生意,不能因为钱的事情而受到制约。
回到出租房,彻底把屋子打扫了一遍,本来过年之后想要换个大点的地方,但是现在这个状况来看,是不现实了。
打扫完屋子累的够呛,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上的本地新闻,刷着刷着突然看到一件奇怪的事情。
我还记得新闻的标题“新农路,十天之内同一时间发生六起车祸,是意外,还是鬼怪作祟?”
下边配有车祸现场的图片,有出租车、轿车、卡车等。新闻内容也有对事故人的采访,在他们的叙述中,都提到车祸前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
新闻底下的评论区也炸开了锅,有人说那白衣女子就是死在新农路的阴灵,要凑齐了九人的阴灵,她才能转世投胎。也有人说是司机眼花了,把塑料袋看成了白衣女鬼。还有人说那地方就是一个聚阴之地,经常出事儿,只不过这这几天出事频繁才被报道了出来。
剩下的评论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求真相的,点赞的,看热闹的,还有人说是炒作之类,反正是啥心态都有。
出于职业的敏感,我对这条新闻是格外的关注,这地方就在市郊,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坐公交车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按照新闻上的照片找到了这个地方,这一条路,不是很长,大概两三公里,中间有一段c字型的道路,这是连接着城市和新农村的一条路,不算太宽广,但是也能双向通车,在c字形弯的对面是一个小湖,应该是为了避开这个湖,所以才修成这样的。
这些日子我也没少看风水的书籍,这地方确实有点聚阴,而且还有一个湖在旁边,更是聚阴之地。
我尝试用中阴身法观察这个地方,也看不出什么异常,也有可能是白天的原因,我打算晚上再过来看看。
正当我要走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接通以后发现竟然是出租车司机老赵。
刚开始还很纳闷,但是瞬间就想起了他,坐过两次他的车,第一次是去废弃医院,第二次是去刑警队。
没想到他会给我打电话,寒暄几句,就问他有啥事。
他有些埋怨的说:“你忘记了,上次你可答应我,要给我说在废弃医院发生的事儿。”
我一拍脑门也想了起来,当时只是随口答应,没想到他还真是执着。我赶紧说没忘,他要是愿意听,随时可以讲给他。
老赵问我在哪,我说在城郊和新农村这一片的新农路上。
他问我怎么到那边去了,语言中透露着一丝惊讶。我没告诉他实情,而是说来这边办点事,已经办完了,等车回市里呢。
老赵让我别等车了,那地方比较偏,整点才有公交车,他正好离着不远,说来接我,十几分钟就能到,我推辞半天,说不用,但是老赵仍是开车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