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如约到了饭店,李女士恢复的不错,虽然还有些地方还缠着纱布,但是气色好了很多,还听说早已经回去工作了。
见到宋芸瑶,张氏夫妇对她是千恩万谢,寒暄半天才落了座。
张先生让我们点菜,我也没客气,唰唰唰就点好了,跟服务员一说,宋芸瑶皱起了眉头,小声问我:“猪蹄、肘子、炖大肉?不是说好以后吃素的么?”
我记得说过这话,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特别想吃肥肉。张先生也在一旁帮我说话:“出来就该吃顿好的,老吃素营养也跟不上呀,点点点,随便点。”
我看到宋芸瑶那不悦的眼神,赶紧改口跟服务员说:“刚开点的不算,重新点哈。”
接下来,点都是素菜,服务员满脸的鄙夷,张先生和李女士觉得脸上也挂不住,想要来点肉菜,不过,宋芸瑶说只吃素菜。
他们俩也只好做罢,席间,李女士就问:“恩人,我中的什么蛊呀?怎么这么厉害?”
宋芸瑶跟他们解释不清楚,也就简单敷衍了几句,不过,李女士并没有放弃,继续问:“怎么才能中蛊毒?是吃饭呀?还是喝水呀?还是什么?”
我突然也来了兴趣,跟着附和。
可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宋芸瑶才跟我们介绍。
她说,施蛊多是下在饭菜中,《赤雅》:“蛊成先置食中,味增百倍”,而且多放在第一块食物上。下蛊有的是虫本身,有的是下虫粪便,也有的是下涎沫。
有时不经食物也可施蛊,刘南《苗荒小记》:“苗之蛊毒,至为可畏,其放蛊也,不必专用食物,凡嘘之以气,视之以目,皆能传其毒于人;用食物者,蛊之下乘者也。”也就是说,通过气味、视觉甚至是声音都能下蛊,用食物下蛊,属于最低级的方法,也是最通用的方法。
她说,通过气味、视觉、声音下蛊也只听说过,没有真正见过,至于是不是真的,她也不知道。
我心说,如果真达到那种不接触就能下蛊的境界,那真是太可怕了。我也突然来了兴趣问她,这蛊到底有多少种。
宋芸瑶摇摇头说:“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估计没有人能回答,就比如说虫蛊吧,培养种虫进行要进行多次杂交,最后的结果也是多种多样,如果想要更难被解开,还有不断的进行杂交,所以,没人能统计蛊毒的数量。最常见的有情蛊、蛇蛊、癫蛊、犬蛊、蝴蝶蛊、蚂蚁蛊等等等。”xdw8
我感叹道:“想不到这蛊还有这么多门道,还好,离着蛊苗比较远。”
宋芸瑶瞥了我一眼说:“这不是远不远的问题,蛊苗不一定就在苗疆,现在社会发展这么快,他们也要生存,世界各地都有蛊苗的活动。”
我说:“那岂不是很可怕了?”
宋芸瑶有些无奈的回答:“你要是不招惹他们,他们才懒得对你下蛊呢,再说了,市里哪里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虫子?而且培养种虫需要到极阴之地,这样才会有效果,这市里哪里去找这种环境?没有种虫就培养不出蛊虫,就算是培养出来,也只是普通的蛊虫,随便找个蛊师就能解开。你要是不放心呢,就少在外边吃饭,也少跟陌生人接触。”
听她这么说一说,心里也宽慰了不少,毕竟生活了二十多年,也就碰到过两次被下蛊的事情,一次小时候间接看到,另外一次就是李女士被下蛊的事情。
说来也奇怪,李女士不就是公司的售货员么?她招惹谁了?竟然有人对他下蛊?
这也是李女士所关心的,饭菜吃差不多的时候,李女士问:“怎么才能知道是被谁下的蛊?”
宋芸瑶摇摇头说:“这个不好说,你得想想的罪过什么人了?”
张先生也连忙解释:“我媳妇儿就是百货公司的售货员,跟朋友、同事关系也都不错,也没得罪过谁呀?”
宋芸瑶想了想说:“那就是你得罪人了。”
张先生更加挠头了,他说他就是公司的一个技术员,平常全跟机器打交道,很少看到人,更不知道得罪谁了。
他们还想要继续问什么,我见宋芸瑶也有点不高兴,也赶紧接过话说:“你们好好想想,说不定什么时间,无意间得罪人了呢。”
吃过饭,我和宋芸瑶回去,路过烤肉店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勾起了我的馋虫,停在那看着烤肉流口水。
宋芸瑶回头一看问我怎么了,我赶紧把口水咽了回去,说没事。
转过天来,我让宋芸瑶一起吃饭,她说有点不舒服,让我带回点来。再次经过烤肉店的时候,又不由自主的勾起了馋虫。可能是最近几天天天吃素,身体也有点馋肉了,索性要了一大块的肉,专捡着肥肉地方要。
等买回饭菜以后,宋芸瑶还在屋里休息,我让她吃饭,她说让我先吃,她一会儿再出来。这正合我意,要不然等她出来看到肥肥的烤肉,指定对我是一通数落。
以前我对吃肉没太在意,对肥肉更是没什么兴趣,也不知道是不是连着吃素好几天的原因,竟然对肥肉这么渴望,连解腻的青菜都不吃,洗干净手,直接就啃。
等我吃差不多了,宋芸瑶出了卧室,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问:“你吃什么呢?怎么吃的这么香?嘴巴吧唧的我都睡不着。”
我手里还托着半块肥肉,抹了抹油腻的嘴,笑着说:“嘿嘿,偷着吃了点肥肉哈。”
宋芸瑶见我手里的肥肉,又仔细望了望我,走过去,一把将我手里的肉给打掉。我感觉莫名其妙,心说,你不吃肉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我手里的肉打掉呢?
我刚想要发两句牢骚,宋芸瑶就问我:“吃过几次肥肉了?”
看到她严厉冷峻的眼神,我心里也有些不知所措,就好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支支吾吾说,就这一次,你要是不喜欢看到肥肉,那下次我就在外边吃了再回来。
宋芸瑶冷冷一笑:“去吃吧,多吃两次,你再也就回不来了。”
说完,宋芸瑶径直回到了屋子,留下我一个人,竟然有点不知所措,心说,宋芸瑶这是怎么了?睡了一觉难道睡糊涂了,脾气变的这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