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凝儿在梅香和木兮的搀扶下俯身在肖枫的背上,肖枫感觉自己的背上仿佛背了一个世界一般重要。
一步一步将肖凝儿送上了花轿……
“姐,爹说了倘若那皇上要是对你不好,咱就回家来,那三万铁骑军可不是吃素的!”肖枫背着肖凝儿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声音沉稳的告诉肖凝儿。
在外面经历了快两年的时间肖枫整个人都变得沉稳了不少,声音都沧桑了许多。
肖枫的话让肖凝儿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说的话一般,肖枫也感觉到背上的肖凝儿愣住了。
“爹说以前是因为没得选,现在他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昨天晚上肖青山跟肖枫说了很久的话,肖枫也慢慢的理解了肖青山,也知道肖青山是真的很爱他们,包括他们的娘亲。
肖凝儿的眼泪夺眶而出,不过好在已经进了花轿没有旁人发现,肖凝儿坐在花轿里赶紧伸手擦擦眼泪,又端坐在轿子里的软榻上了。
只是肖凝儿的心里极其复杂,不过抵挡不住的是涓涓细流的暖意流入心间。
而此时乔常安站在金銮殿已经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肖凝儿了,一身朱红色的新郎服衬托出完美身材,洁净而明朗,却又不皇室失威严。头戴银冠,腰系玉佩,长发慵懒散落于肩后。wavv
一刻钟过后抬着肖凝儿的花轿到了金銮殿,乔常安自然不顾礼数竟然走下去亲自将肖凝儿从花轿中牵了出来。
乔常安宽大的手掌中握着肖凝儿小小白皙的柔夷,牵着她一步一步走上金銮殿上,接受文武百官的跪拜。
“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进行了册封大礼后,乔常安和肖凝儿就被搀扶着走进了婚房内。
乔常安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喜秤挑起了肖凝儿头顶上的红盖头,红盖头下露出来的那张娇艳的脸让乔常安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重死了,快帮我取下来!”肖凝儿伸手捶着自己酸痛的脖子觉得脖子都快要断了,果盘肖凝儿一开口让乔常安都恢复正常了。
“辛苦你了,我的妻子!”乔常安一脸心疼的看着肖凝儿伸手从肖凝儿的头上将凤冠取下来,轻轻的在肖凝儿的脸上啄了一口。
妻子?肖凝儿被乔常安的称呼叫的愣了一下,随即心里就犹如裹了蜂蜜一般的甜,“我的妻子!”她喜欢这样,就好似平常夫妻般一样。
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自然是不可能这般干坐着的,没过一会儿房内的灯火就熄灭了,外面守门的嬷嬷也十分识趣儿的退下去了。
芙蓉暖帐,一刻**值千金……
十年后,肖凝儿也为乔常安生下了一儿一女,两个娃娃粉妆玉砌的可爱的紧,不过两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两人琴瑟和鸣,恩爱如初。
“你知道我为何赐你懿字封号?”乔常安在肖凝儿面前从来不会称“朕”,一向都是说我。
因为肖凝儿说这样才像是普通人家夫妻过日子。
“难道是因为我的德行太美好了?”肖凝儿站在给乔常安磨着墨,不由的笑眯了眼睛自己夸赞起自己来了。
懿,美德也!
乔常安无奈的摇摇头,双眼含笑的看着肖凝儿,眼底满是宠溺之色,提笔在纸上把懿字分开来写。
壹,次,心。
“咯咯咯”肖凝儿看着乔常安在纸上写的字就开始咯咯咯的笑起来了。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伸手就把纸叠起来,宝贝一样的放在怀里,对了,一次心,他们都只动了一次心。
乔常安嘴角一勾,挑眉,眼神中带着几丝魅惑,伸手一勾将肖凝儿勾到自己的怀中,戏谑的品味着身下人的惊态,渐渐逼近,看着她脸红如云,拨开人额前的碎发轻轻的吻一下。
后宫有此佳人,从此君王不早朝。
“咯咯咯,别闹了,别人看见该说闲话了。”肖凝儿低着头不让乔常安看见自己绯红的脸,伸手推开了乔常安,捂着脸不让乔常安亲她。
“谁敢说闲话?”乔常安又重新将肖凝儿搂在怀里,搂的紧紧的,亲自家媳妇,谁说说闲话试试。
一脸泼皮无赖的模样,哪里又像是一个皇上呢。
“羞羞,父皇,母后亲亲。”肖凝儿两个不足3岁的孩子推开了养心殿的门,在门口睁大眼睛看着他们。
“你们继续,继续。”子桑曦慌慌张张的把两个小包子给抱走了,子桑曦去外面云游了几年回来,听说肖凝儿和乔常安生了孩子就自告奋勇的要来给公主皇子当夫子。
整日的就带着这两个调皮捣蛋的小鬼头到处捣乱,偏偏这两个孩子还那么讨人欢喜,让人讨厌不起来。
“咯咯咯。”肖凝儿靠在乔常安的怀里,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突然就觉得心满意足了,明眸皓齿,唇红齿白笑的好看的紧。
这一辈子肖凝儿就这样就觉得很满足了,如果有下辈子她一定会想要再次遇见乔常安的,只是还希望这辈子她能够多活几年呢。
经过这几次她已经彻底伤了身体的根本,已然活不了几年了,但她不信,她就要与天地争斗。
为了不让乔常安和孩子们担心,肖凝儿特地勒领白鸢不许将她身子的事情说出来。
御花园里子桑曦坐在凉亭里看着两个酷似肖凝儿和乔常安的两个小包子在御花园里跳来跳去的。
“唉,天下第一公子竟然沦为一个看孩子的保姆!”子桑曦坐在凳子上一边喝着茶水一边一脸的自怨自艾,不过眼底的星星色彩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嘿嘿,既然得不到她娘那就等这小包子长大了打包带走也是不错的!子桑曦一脸笑意的看着酷似于肖凝儿的哄娃娃,觉得她这个想法甚是不错。
回想起起这几天他一个人在外面游山玩水为的就是将肖凝儿忘掉,然而还是没能忘记,反而越忘越深了。
肖凝儿封后大典那日子桑曦一个人坐在小院里他布置的那间婚房内独坐了许久,看着墙上的字画看了一整夜,第二日出来时就将门彻底的锁上了。
你是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