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凝儿听见梅香和木兮又开始像念经一样的说她了,就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为什么她的丫鬟就跟念经的和尚一样,时不时就念叨她,让她的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到底她们谁才是主子啊?
“略略略!”肖凝儿吐着舌头对着梅香和木兮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又开始兴致勃勃的堆她的雪人了。
看着肖凝儿一脸泼皮无奈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的模样,惹得梅香和木兮只得相视一看,一脸的无奈只得默默的走到肖凝儿的身旁同她一起堆雪人,只希望着堆完了就可以快些进屋去。
殊不知肖凝儿这一俏皮的模样被坐在房顶上的子桑曦看的是清清楚楚的,子桑曦的嘴角不由的微微往上扬起。
最后子桑曦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坐了多久,只依稀记得好似雪下的越发大了,肖凝儿被梅香和木兮强制的拉进屋子里了,他一个人在坐在房顶上对着肖凝儿堆的两个雪人发呆了许久。
当雪落的子桑曦满身都是的时候,子桑曦才起身往城门的方向去了,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在那间他用心布置的新房里又坐上了许多。
“唉,公子这又是受什么刺激?”子云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着的门轻轻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公子这又是受什么刺激了。
子云也只在屋外站了一会儿就又去忙其余的事情去了,他知道公子想通了就自会出来的。只愿自家公子能够早些走出来吧,这些日子他看着自家公子都清瘦了不少了。
夜晚悄悄的降临了,肖凝儿坐在火炉前开始和昨日一样开始招鬼魂,肖凝儿以自己的血来招魂招来的鬼魂是往日的好几倍,她就不信了就这样太后还能够沉得住气?
肖凝儿这么做一半是为了报复后宫嫔妃,一半就是为了逼太后出手。这样她才能够顺势抓住太后的把柄和尾巴,而且太后宫里的那双漆黑的瞳孔始终印在肖凝儿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无论肖凝儿是什么时候想到那双眼睛心里都会不由得颤动两下,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些心慌,还有些的心悸,肖凝儿也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你又要招鬼了?”白鸢悄无声息的走到肖凝儿身旁抱着手臂面无表情的看着肖凝儿手上的动作,淡淡的说了一句。
昨晚上皇宫那百鬼夜行的场景她也是看见的,看的她心里都有那么一刻的心颤,就更不用说那几个被吓疯的嫔妃了。
肖凝儿此时正专心致志的用血在地上画着符号,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肖凝儿一刻也不敢分心,等到地上的符号最后一笔画完后,肖凝儿才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白鸢。
“太后可能很快就要逼宫。”肖凝儿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就好似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一般。
虽然乔常安没有跟她说这些,但她自己也能够明白的,他每日除了来陪她用膳以外,都是在养心殿里处理政务或是同大臣商议办法。
他每日这般的辛苦,肖凝儿不想让他一个人承担这么重的担子,她想跟他共同承担。
“嗯,我知道。”白鸢看着肖凝儿清澈见底的眸子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太后要逼宫了,不然她也不会如此贴身的在肖凝儿身边守着了,而外面的暗卫也不会通宵彻夜守候了。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想要保护她眼前的这个女子而已,如果失败也能够护送她安全离开皇宫,过平凡的生活,白鸢也明白,大概主子是真的爱上肖凝儿了。
不过,肖凝儿如此好的女子,谁又不会爱上呢?就连她自己都忍不住为她而改变,更何况是一个男子。
“所以我想要帮他。”肖凝儿轻轻垂下眼眸,低下头伸手去收拾地上的那些东西,淡淡的说了一句,好似说给白鸢听又好似自言自语一般。
虽然她手无缚鸡之力,但她依旧不想成为乔常安的负担,她想和他并肩作战,就算是最后死,她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我会护你周全的!”白鸢看着肖凝儿蹲在地上小小一团的模样,心下定了定,十分认真的从口中说出来,一字一句的。
倘若是让玉成和容漾听话了这句话肯定会饿惊的下巴都掉下来的,白鸢不毒死旁人就不错了,还护她周全,指不定就是他们在做梦了。wavv
肖凝儿抬起头有些错愕的看着白鸢,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话一般,肖凝儿张张嘴,蠕动嘴唇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只是一脸呆滞的看着白鸢。
“我会护你周全!”过了一会儿,白鸢见肖凝儿半天不说话还以为她没听见又耐着性子再说了一遍,她大抵做不了别的事情,但关键时刻她大概还能护她性命周全。
肖凝儿的眉目之间多了几分清秀之色,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眸弯弯,弯弯秀眉似一轮新月,清澈的眸子仿若碧潭秋水般灵动有神。
“好!”未了,肖凝儿才缓缓从嘴里吐出来一个字,她觉得能够从白鸢嘴里说出来这样一句话已经是实属不易的了。
两人四目相望,白鸢被肖凝儿看的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脸庞竟然淡淡的红起来了。
“我,我出去了……”白鸢侧目不去看肖凝儿的眼睛,结结巴巴的说完了话就转身跑出去了,跨过门槛的时候还差点摔倒了,白鸢几乎是落荒而逃。
肖凝儿看着差点一个趔趄摔倒的白鸢有些无奈的耸耸肩膀,一脸的盈盈笑意,她觉得白鸢十分的可爱,这样子的她才像是一个女孩子,不似以前那般高傲,冷冰冰的。
肖凝儿低头收拾好地上的东西放在屋子里放好,拿起桌子上的汤婆子抱在怀里暖暖手,坐在软榻上准备听着今晚的狂欢,想必也不会让她太失望的。
夜已经深了,而后宫嫔妃的寝宫里都是灯火通明皆不敢入睡,深怕那些脏东西又重新卷土而来一般,都在屋子里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