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开始用她自己的方式去对待每个人,包括乔常安,也包括木兮梅香。
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出了这么一个大问题,这让肖凝儿不禁开始审视她自己了,她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好像有些事情在脱离她自己的想象一般,就像她以为太后肯定不会对她怎么样,结果呢,还差点把自己玩死了!
“唉呀妈呀脑瓜疼,脑瓜疼!”肖凝儿伸手拍着自己的脑袋,口中还念念有词,她的脑瓜还真是有些疼啊。疼的还真是有些厉害。
晚上吃过药的肖凝儿抵不住药效泛滥而来的困意,没一会儿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没坚持住闭上眼睛就开始呼呼大睡了,就在此时窗户外突然就闪过了一个人影。
“吱嘎。”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了,屋子外走进来一个黑影。wavv
“肖凝儿?”黑影站在肖凝儿的床头,嘴角轻轻的勾了勾,双眼含笑的看着床上熟睡的肖凝儿,满目柔情与思念。
“嗯哼……”熟睡中的肖凝儿嘴里嘟囔了一声,悉悉索索一阵翻身的声音。没多一会儿,肖凝儿砸砸嘴巴就又睡着了。
肖凝儿这一翻身不打紧,倒是把站在床边的黑影吓得不轻,唰的一声就跳到了房梁上。
“没醒?”看着肖凝儿翻身完后没什么动静儿,黑影才放心的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黑影站在床边,小心翼翼的伸手戳了戳肖凝儿的手臂,戳一下就赶紧跑开了,见肖凝儿没什么反应又来戳一下。
如此反复几次,他大概能确认肖凝儿是睡死了的,他也是服了这个女人了,皇宫如此的危机四伏的,她竟然还能够睡这么死。
“嘿嘿,既然睡死了,那就不要怪我咯!”黑影嘿嘿嘿的笑了两声,伸着手一脸怪笑的把魔爪伸向了肖凝儿白皙的脸庞。
干完了坏事的黑影拍了拍手,踩着夜色又原路返回了,这是干的他真是心情舒畅!
由于肖凝儿是盖着被子的,黑影倒是没现在她身上有上,不然还不知道要心疼成什么模样,又会把乔常安骂成什么模样。
第二日,早上的肖凝儿就被窗台外早起的鸟儿给吵醒了。
“果然,早起的虫子被鸟吃。”肖凝儿万般不情愿的从床上起来,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枝头上兴奋的鸟儿。
“啊!真是舒服的很!”一想到昨天晚上想这么多事情还能睡的这么安稳,肖凝儿心里就带着一种安逸的感觉,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没形象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缓缓的从床上起来,穿上鞋子踩在地上就打算走到一旁洗脸了,毕竟肖凝儿身上的伤口都已经结疤了,生活自理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肖凝儿走到放置洗脸盆的架子上,眯着眼睛准备低下头洗脸时,看到水里的自己的脸,不禁失声尖叫起来。
“啊!什么鬼!”肖凝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惊恐,水里的是什么玩意儿,不过惊恐之余又觉得好像挺眼熟的,感觉在哪里见过一般。
肖凝儿又小心翼翼的靠近水盆,把脸映照在水里,等肖凝儿看清了之后,黑着脸缓缓吐出一个字。
“靠!”
水里倒影着的不是她的脸又是谁的脸?只不过这张脸被人用笔墨画花了。难怪她还觉得挺眼熟的,搞半天就是自己吓自己。
“怎么了?”白鸢在厨房熬药一听到了肖凝儿的尖叫声,连忙跑着赶过来,还以为是不是肖凝儿的伤口崩裂了。
肖凝儿听到了白鸢的声音下意识的侧歪过头看着白鸢,忘记了自己脸上已经成了“鬼画符”了。
“噗!哈……咳咳,你的脸怎么了?”白鸢看到肖凝儿的脸第一反应差点就笑喷出来了,不过为了维持她的高冷气质,白鸢假意咳嗽了两声,努力没让她笑出来。
肖凝儿“……”看着白鸢如此想笑又不笑,努力憋着的表情肖凝儿就满头黑线往下掉,这都什么人啊,还以为白鸢多高冷呢!
“哈哈,不好意思,没忍住,咳咳!”最后由于看着肖凝儿这张被画成“鬼画符”的脸,再配上她翻的那个白眼,让白鸢没绷住笑出了声音来。
不过还好白鸢控制住了,不然要是换成了容漾还不知道要笑成什么模样,可能还会笑抽过去。
“你这是怎么弄的?”白鸢走到肖凝儿面前,强忍着消息伸手轻轻的戳了戳肖凝儿的脸,眼睛里都还泛着笑出来的泪花。
她刚才伸手戳了一下,是好墨,嗯,感觉擦掉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肖凝儿想到这个眼底的幽怨就更重了。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要是让我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干的,我非弄死他不可!”
肖凝儿紧握着拳头,眼底满是坚决之色,千万别让她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干的!
“阿嚏!”这时候不远处在院子里的某人突然就打了一个喷嚏。“哎呦,醒了啊。”某人伸手揉了揉鼻子,细长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一如往日的吊儿郎当,
“好了,好了,赶紧洗洗。”白鸢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肖凝儿的肩膀,轻声细语的安慰着肖凝儿。
肖凝儿的目光恨恨的盯着水盆里自己的脸,气死她了,竟然还有人敢在她睡着以后捉弄她!
要是现代她查查监控录像就好了,她就可以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了,竟然戏弄她,想必是不想活了吧?
今天可真是一个好日子,处处都是好风光,这不,还没过用早膳的时辰呢,这后宫嫔妃就已经十分默契的在咸福宫里齐聚一堂了。
当然还包括赵扶西还刚好就“痊愈”了的容嫔了,这种大场面怎么可能会少的了她呢。
“娘娘,您登后位臣妾等心服口服,那兮美人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肖想属于娘娘的东西!”这安贵人向来都是一个碎嘴子,说话也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主儿,说的话里都在冒着酸气儿,一脸阴阳怪气儿。
这要搁在平日,俪妃早就打发她走了,只是今儿个例外,毕竟这安贵人说话虽然尖酸刻薄,但都是些俪妃还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