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帝王家最忌讳的便是帝王有了情感,爱上了自己的女人,只是哪有怎么样,他不在乎这些,他只在意肖凝儿。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或许是你奋不顾身不惜一切也要让我见到母妃的时候,又或许更早。”乔常安将肖凝儿有些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一个手指一个手中的摩挲着,低着头好像是对肖凝儿说话,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
不管是什么时候,乔常安心里都无比的庆幸他遇到了肖凝儿,这辈子他都不会放手肖凝儿了,他要让她待在他身边。
“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乔常安俯身低头轻轻的吻了吻肖凝儿的额头,语气里多过祈求,他现在就只希望肖凝儿能够醒过来了。
乔常安一直守在肖凝儿的床边一直等到凌晨上早朝的时候才从未央宫离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拨了二十个暗卫过来在未央宫守护着肖凝儿的安危。
朝堂之上,乔常安更是一再打压太后党羽,更是将太后的得力助手打压去了边疆,丝毫不顾及太后的颜面。wavv
寿康宫内,屋子里点燃了香薰,空气之中飘着丝丝缕缕的青烟,太后坐在软榻上手中快速的转着佛珠。
“什么!他反了他!”太后一听到剪秋说自己的得力助手被乔常安以殿前失仪的理由打压去了边疆,太后就猛的睁开眼睛,手上一个没注意就将佛珠串扯断了。
佛珠掉的到处都是,屋子里的宫女太监也低着头跪在了地上。
“哀家真是太小看他了!昨日那么容易就找到了哀家的密室,今日又这般明目张胆的打压哀家的人!他这个皇帝恐怕是做到头了!”太后脖子上的青筋爆出蹙其眉宇含怒,眉宇间的暴戾情愫展现的淋漓尽致,一双眼眸差点就要喷出火来了。
不过也难怪太后会这般的气氛,乔常安打压的那人,原本是太后打算要重重栽培之人,这下可好,人都被发配边疆了,还栽培什么。
剪秋见太后这一怒气冲冲的模样,说的话也是暴怒之中说的,眼睛淡淡的过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宫女太监,摆了摆手让他们都退下去了。
虽然知道他们都不会出去乱说,不过,这些事情他们还是少听一些为好,不然到时候是怎么死的,他们都不知道。
“太后慎言。”剪秋伸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递给太后,让太后喝口茶消消心中的火气,她自然是知道太后心里有火,只是现在还不是到发火的时候。
太后怒视了剪秋一眼,端过茶杯大大的喝了一口茶水,喝了茶水还不解气,又将茶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砰”四分五裂。
“还真就以为他翅膀硬了不成!”太后皱着眉头,丹田颤颤沉声放喝,眼眸之中满是不屑,那是对乔常安的不屑。
不就是最近有些放松了对朝廷的掌控,他就真的以为他能够掌握大权了吗?还真是一个天真的皇帝!
“太后消消气,可这样我们不也找到了皇上的软肋了吗?”剪秋伸手轻轻的揉着太后的太阳穴,轻轻柔柔的安慰着太后,让太后消消气。
虽然这次他们是有些损失惨重,人员受损,密室被发现,可那又能怎么样?皇上依旧不敢对太后怎么样,而她们也发现了皇上的软肋,这日后抓着皇上的软肋让皇上乖乖就范不就轻松容易许多了吗?
“你是说,肖凝儿?”太后侧过脸语气持有一些怀疑,难不成乔常安的软肋还真就是肖凝儿?
不过看昨天晚上乔常安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就连她都被那眼神吓了一跳,不过倘若真的就如同剪秋说的那样,肖凝儿是乔常安的软肋的话,那么想要让乔常安乖乖就范就简单很多了。
“昨日皇上那紧张的模样可不是假的,急匆匆就来了的,往日里皇上对那个妃嫔这般的紧张过。”剪秋回想起来昨日皇上直接就闯了进来,那般肃杀的的模样,把她都给吓的不轻。
这么些年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过皇上这般模样,那一个眼神仿佛都能够杀死一个人一般,剪秋现在回想起来浑身都还有一些发颤。
“哼,肖凝儿倒是个聪明的,就是太识抬举!”太后听了剪秋的话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轻轻的闭上眼睛,淡淡说道。
要是肖凝儿能够为她所用,她便是如虎添翼一般,谁知道这肖凝儿竟然是如此的不识抬举。她可没有功夫,也没有耐心去雕琢一块顽玉,得不到不如就毁了轻松一些。
“那几个人可说什么了?”随后太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睁开眼眸随口问了剪秋一句。
剪秋自然是知道太后说的那几个人是哪几个人了,就是昨日晚上被御林军抓走的那几个宫女罢,她知晓太后会问起,自然是今儿一早就去打探了来的。
“太后放心,那几个人嘴里严着,可能皇上也问不出来什么就没怎么问话,只是用了刑,现在都还在大牢里。”他们寿康宫的嘴都严实着呢,就连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从他们嘴里问出来什么,这个理儿想必皇上也是知晓的。
剪秋的指法更是不错,轻一下,重一下的揉着太后的太阳穴,让太后舒服的又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了。
“他就没想过要问话,人都是在哀家这里被抓的还要问什么?”太后闭着眼睛冷哼了一声,她自然是知道乔常安不问的原因无非就是他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问了也是白问,倒不如不问。
又或者一开始他就真的没想过要问什么,一心就只是想为肖凝儿报仇,不过哪又如何,他还敢她的主意吗?
“那肖凝儿怎么样了?”太后现在倒是有些关心起肖凝儿的伤势如何了,既然是乔常安的软肋那就不能现在就死了,现在死了对他们来说就是毫无用处的了。
“听说已经上了药没什么大碍了,就是要躺几天。”剪秋听闻肖凝儿没什么大事的时候她自己也是诧异的,昨天肖凝儿那模样她也看见过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