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鬼魂也是这样在寿康宫外面徘徊怎么也进不来,这样肖凝儿不禁觉得这寿康宫究竟是有怎么样的秘密,让肖凝儿心里十分的好奇。
不过现在也不是好奇的时候了,毕竟她们现在也出去,讯息也传不出去,就只能指望着乔常安能够早一些发现她没在宫里。
不过万一他今天晚上要是去了别的宫里,而梅香那个单纯的孩子又没有意识到她们失踪了,那么她和木兮就阿斯巴达了!
“奴婢皮肉粗糙没事的,只是太后把我们关进这里是为什么?关押皇上的妃嫔不怕皇上恼怒了吗?”木兮坐好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有些恐惧的看了周围,隐约看到哪些明明惶惶的刑具的时候就紧闭着眼睛不敢再看了。
虽说皇上和太后不和,只是太后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关押了皇上的妃嫔,就不怕皇上知道了后,恼怒了太后?
“还不就是我忤逆了太后,她要给我点颜色看看了,只是委屈了你,要跟着我受苦了。”肖凝儿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看了看周围,果然是安静的连一只鬼魂都看不见。
肖凝儿转头看着木兮,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木兮的肩膀,眼睛里有些许的愧疚,只是没想到太后竟然是连木兮都不放过,真真儿是有些委屈木兮了,她什么也没说,就要跟着自己受罚了。
她刚才看了看周围,虽然是没有鬼魂,但四周的刑具却是不少的,看来今日着皮肉之苦难免要受了的。
“奴婢不委屈,只要是能跟在小姐身边,苦也是甜的!”木兮紧紧的挨着肖凝儿,摇摇头,她觉得只要是跟在小姐身边再苦都是甜的。
肖凝儿侧头看着紧紧挨着自己的木兮,明明心里怕的要死,却还是硬撑着挡在自己的前面,不知道为什么肖凝儿的心底一暖,目光也轻柔了许多。
刚想要伸手轻轻的揉一揉木兮的头发时,肖凝儿忽然就感觉到四周的感觉有些不一样,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她一样。
肖凝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刚才明明已经观察过了,没有鬼魂,那为什么现在还会感觉有东西注视着她?肖凝儿放轻了呼吸声,眼眸里满是警惕之色,肖凝儿的眼珠子有些不安的动了动。
忽然,肖凝儿猛然一个回头,就看见一双黑不溜秋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正当肖凝儿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密室开门的声音,肖凝儿只是晃了个神,再仔细看时那双眼睛已经不见了。
肖凝儿能够确认她看到的只是一双眼睛,别的什么都没有,而且这双眼睛上次出寿康宫时她在寿康宫侧门门缝里看的是同一双眼睛。
同样是一双眼睛,一双黑不溜秋的眼睛,可每一次看到,肖凝儿的心底就会忍不住漏掉颤动一下,浑身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轰!”密室里忽然就亮起来了,密室门哪里又换了两个宫女进来,用手中的火把点燃了密室里的油灯。
锃亮的火光映照着两个宫女的脸格外的恐怖,比鬼还要恐怖,让肖凝儿这种见惯了鬼魂的人,心底都忍不住颤抖两下,更不用说木兮了。
“小,小姐……”木兮吓的浑身都抖了,紧紧的挨着肖凝儿,声音都带着些许的颤抖之色。
没一会儿寿康宫的密室里传出一声闷哼声……
夜晚将至,晚风习习。
子桑曦躺在院落里的贵妃椅上,满眼疲惫的瞧着皇宫的方向,手中的酒坛又已经空了一半,子桑曦就这样醒了又喝,喝了又醉,醒了又喝,如此反复。
让一旁的子云心里看着都是满满为子桑曦担忧,也不知道自家公子这是怎么了,明明前几日还满心欢喜的,还说要给他找一个女主人回来。
难道……是那女子没看上公子?子云这样想着越想越是这样。
“公子啊,世上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咱们再找别的就是了。”子云站在一旁就像个老婆子一样苦口婆心的劝着自家的公子。
他家公子哪里都不差,要什么样的女子勾一勾手指头不就来了,也不知道是哪家女子竟然是看不上自家公子,等到那日他知道是谁了,他定要与那女子好好的说道说道。
“你下去吧。”子桑曦拿着酒坛的手顿了一下,吩咐着子云下去了,说完又拿起酒坛往嘴里灌着酒,喉咙滚动,大半的酒都进了子桑曦的肚子。
子桑曦的眼眸瞧着皇宫的方向轻轻的眯了眯,眼眸里又多了些许的情愫,让人瞧不清楚是什么。
“唉。”子云见子桑曦听不进去自己说的话,轻叹了一声,就退下去了,也不知道公子看上的究竟是何人也。
“倘若真的如那么简单就好了。”子云走后,子桑曦悠悠的叹了声气,子云又怎么能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世间情爱他连自己的心都控制不了。
是啊,世上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可他就是单恋上了那么一枝,而且还是最无可能的一枝,倘若早知道……
子桑曦抱着酒坛喝了一大口,把酒坛扔在了地上,酒坛里剩余的酒溅的一地都是,些许溅在了子桑曦的衣裳上。
子桑曦浑身都是酒气,一身潇洒的白衣白袍,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一个潇洒的酒仙呢,实则他只是一个被情爱所困的普通人罢了。
时间也不早了,威风吹过带着些许的凉意,乔常安坐在养心殿里看折子,看的他是头晕脑胀的。
“现在什么时辰了。”乔常安伸手轻轻揉了揉自己两边发胀的太阳穴,还真是头疼的紧,这段时间又是朝廷的事,又是后宫的事。
忙的乔常安的头都快要炸了,派出去的人一个消息都没有,这更是让乔常安心底是一丁点儿底子都没有。wavv
“回皇上现在已经是戌时了。”小安子甩了甩手中的拂尘,弯着腰上前一步回应乔常安一声。
乔常安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心里想着已经是戌时了,这时候也不知道肖凝儿是在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