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刘世杰这个名字,对于沪市的许多人来说都很是陌生,远不如苏建设、苏伊人的名字在沪市响亮。
但是对于京城还是沪市武者和商人的那个圈子来说,刘世杰和他背后的那个家族,绝对是是一个如雷贯耳般的可怕名字。
这个名字代表了一位英俊潇洒被誉为京城十大公子之首的青年才俊,而那个姓氏则代表了华夏历史悠久的一个强大到令人生畏的势力。
据说在京城那个地方,想要和他共度一夜的姑娘多如牛毛,想要嫁给他的名媛更是数不胜数,只是就像是大家都知道的他名字和家族一样,他目前还只喜欢过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此刻正一脸无奈地从孟浩然身边的床上坐起,苦笑着看了一眼正在接电话的孟浩然,然后下床走进了洗手间。
挂断了苏建设的电话,孟浩然看向了那个正在整理一头秀发的美丽背影,轻声问道:“你不是说和他解除了婚约吗?”
伴随着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她带着笑意的回答也随之传来:“是啊,我已经向他和家里递交了解除婚约的通知书,只是他还没有在通知书上签字。”
他将电话放在了床头柜上没有答话,心中不免有些苦涩,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可以利用任何人和事,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标,虽然自己曾是她的男朋友,但是自己先前还是为她的未婚夫带了一顶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绿帽子。
简单地给自己冲了一个澡,裹着浴巾的她擦着头发缓步从浴室里走出来,湿透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让她浑身上下看起来有一种性感的清新。
叶如梦重新坐回了床上,接着她盘着腿背对着孟浩然轻声问道:“孟浩然,如今的你还会像当年一样松开我的手吗?”
这个问题孟浩然并没有选择回答,而是沉默地开始穿起了自己的衣服,在侧过脸看了一眼沉默的孟浩然之后,她也开始穿起了自己的长裙:“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变呢。”
“不是我变了,是你变了,在你正式和他解除婚约之前,你都还是他的未婚妻,而且对于睡了别人未婚妻这件事,我并没有一丁点自豪。”站起身来将自己的衬衫穿上,孟浩然瞥了正在穿长裙的她,轻声答道。
将长裙的拉链拉上,她的脸上却并没有出现任何一抹怒色,相反她只是缓步走到了孟浩然的面前,替孟浩然系上衬衫的其他纽扣:“这些细节,你在和我上来开房之前就应该想到,现在,太迟了。”
看着她那一双美丽而又闪动着狡黠目光的双眸,孟浩然苦笑着一摊手:“你想用我去对付他,又或者是利用龙门去对付他?可是我觉得如果他真的出手,我和龙门都不一定能扛得住。”
那双雪白的手臂又一次勾住了孟浩然的脖颈,她笑着凑到了孟浩然的面前,只不过这次孟浩然却学乖了,直接撇开了自己的脸,对此她只是微微一笑。
“这次回来,我不仅仅是要在沪市创办我自己的品牌和企业,我更要彻底断绝和家族还有他的关系,用我自己也仅仅是我自己的力量,在沪市打下属于我叶如梦的一席之地。”
“我要将那些曾经属于我的都拿回来,我要将那些我想要的也都统统握在手中,我要让那些昔日将我的命运攥在手心的人,也尝尝被人将自己狠狠踩在脚下,变成可以肆意地操纵命运的那种玩偶。”
她双眸中的柔情蜜意被极致的愤怒所取代,孟浩然听到这番话后缓缓地转过头,却仿佛从她的那双眼眸看到了下一刻就要喷薄欲出的怒火,她的眼里此刻只有愤怒的火焰,或许这才是她如今最真实的状态。
就在孟浩然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叶如梦却已经帮孟浩然系好了衬衫的纽扣,又轻声说道:“既然他来了,我至少还是要去见一见的,今天就先到了这里,你送我回叶家吧。”
沉默地点了点头之后,孟浩然帮叶如梦提起了行礼,搭乘电梯来到大厅前台办理了退房手续之后,礼宾员早已将那辆凯迪拉克轿车停在了酒店前,从带着羡慕眼神的礼宾员手中接过钥匙,孟浩然坐进了驾驶室发动了汽车。
看着叶如梦给过了小费之后坐进了后座,孟浩然一边将车驶离酒店,一边向着正在补妆的叶如梦问道:“如果他不愿意放弃这份婚约呢?”
将手中的粉饼盒猛地合上,叶如梦笑着答道:“不是还有你吗?我想没有哪个未婚夫会愿意忍受,自己未婚妻身边还站着她的旧情人吧?”
心底油然而生出一股陌生感,孟浩然的笑容里多了一抹苦涩:“其实我听说他对你还蛮真心的,从男人的角度来说,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去伤害一个爱你的男人。”
透过后视镜看向了正在开车的孟浩然,叶如梦轻笑了一声:“那你明明心里有我,却还是将我推给他,那你从男人的角度来告诉我,这又是为什么呢?”
对于叶如梦的这个问题,孟浩然自然没有办法回答她的,因为从两人分手,她选择成为刘世杰未婚妻的那一刻,这个问题就已经没法解释了。
沉默了片刻,孟浩然只能轻声向着叶如梦答道:“你休息一会,估计到叶家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叶如梦对此不可置否地一笑,她随后轻声答道:“听你的,我准备睡了一会,等快到了再叫醒我。”
接着,叶如梦靠在车后座闭上了自己的双眸,而孟浩然则继续地开着自己的车,沿着道路向着前方奔驰而去。
其实孟浩然知道,叶如梦只是假装自己睡了过去,因为她每当遇到烦心事的时候,就希望自己能拥有一个极其安静的环境让自己能够思考如何解决问题。wavv
假装睡觉的时候,别人就会尽量不去打扰,所以叶如梦一般都会选择这种方式来让自己能够安静地思考。
在这一点上,她没有任何变化,这也让孟浩然隐约记起了自己心中那个曾让自己无比温暖的身影。
只可惜,孟浩然也知道那只是隐约一点的感觉,毕竟过去的已经过去,再也没有过去的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