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顾成云也被关在了执法院之中接受问审,不过,就算他有一百张嘴,恐怕也无法将这上古魔心一事解释清楚了。
“你去了一趟藏宝阁,就取了这么个破烂玩意儿回来?”wavv
罗浮春看着眼前临洛将一块不规则的黑墨玉摆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语气有着明显的失望。
“你认得这块东西?”
临洛抬起头来,看着满眼之中都是失望的罗浮春,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
“不过一块上古魔心罢了,自打天极宗成立以来便一直在藏宝阁之中了。”
对于上古魔心,罗浮春兴趣泛泛,但看她的模样似乎懂得如何运用,也不得让临洛起了疑心。
“这块上古魔心,你知道要怎么运用?”
临洛开口,继续问道。
“为师还以为你取出这块上古魔心,是懂得运用之法呢,”见到临洛发问,罗浮春也微微惊讶一声,而后说道,“这如今的上古魔心魔气依旧存在,想要运用到正途,除却本身的**实力强劲,还需要你本心的坚定。”
不出意外,罗浮春并没有向临洛隐瞒什么,反而是继续解释着上古魔心的用法:“至于要怎么运用,只需要将其魔气牵引至自身,将这块上古魔心彻底炼化。”
“不过,想要炼化这块上古魔心的风险颇大,这块上古魔心是上古绝脉的主要部分,激发出其中的魔气必然会伤及自身,因此也需要强劲的**,魔气与灵气气势并无本质上的区别,一切的用法,也因人而异。”
“在魔殿中人手里,他们便是侵略的武器,而在正派人士手中何尝不能发挥其应有的正道,说到底,本就是因为本心各异罢了,”罗浮春说完,便是打了一个酒嗝,灌了一口酒,又是嘟嘟囔囔地说道,“看来是酒喝多了,话也就跟着多了……”
“既然如此,这块上古魔心便由我来运用吧。”
临洛看着桌上的上古魔心,拳头握紧,对罗浮春说道。
“小子,该说你野心太大还是你太过狂妄呢?”罗浮春灌了一口酒,说道,“小子,你可知道这其中的魔气如果激发出来,可是足够你突破到圣尊境了。”
“既然这块上古魔心能够突破到如此境界,那又为何保留到现在?”
临洛倒是好奇,这块上古魔心既然如此重要,却又为什么会幸存于这么久都没有人用到,反而是藏于藏宝阁之中,而且只要先天境界便能够取出,只是这一点,便足够让人起疑。
“万事皆由天定,百年千年之事谁又说得清呢?”罗浮春叹了一口气,刚想饮一口灵酒,却发现灵酒早已空空荡荡,不由地摇了摇头,说道,“就如同你我的相遇,又何尝不是一种缘分。”
“你修炼的是《酒神通》上部残卷,而我又能为你提供《酒神通》下部残卷,这便是由天注定之事,你得到了上古魔心,这也是天注定之事,可以说,这上古魔心便是为你而生。”
“你都知道了?”
临洛叹了口气,缓缓问道。
“一切皆由缘分注定,无法躲掉,想来苏长老也是如此吧,”罗浮春起身,身形有些摇晃,对着临洛螓首轻点,说道,“跟我来吧。”
临洛不疑有他,拿上上古魔心,便是跟着罗浮春走向门外。
咔啦啦——
罗浮春走在前面,带领着临洛直走院内主屋,拉开那尘封已久的主院大门。
这里,是罗浮春一直严加叮嘱不能进入的地方,而看这般模样,这里也已经很久没有打扫了。
“桑落岭其实开始并不叫桑落岭,我之所以把他叫做桑落岭,便是因为一个人,”罗浮春看着院内一片灰尘,回过头来,对着临洛说道,“她也是因为这上古魔心一事,但最后没有撑住走火入魔,误入歧途最后被天极宗多名师尊联合方才绞杀。”
“而这之后,天极宗也因此受到极大的损失,不得不与皇都联手,这才打造出了所谓第一武府的天极武府。”
说到这里,罗浮春不由地摇头苦笑。
想当年的天极宗乃是一介大宗,更是称之为东部地区第一宗门,如今时过境迁,竟然也沦落到了一介武府,做一些收徒之事勉强维持了。
“这里,便是桑落吸收上古魔心的地方?”
临洛看着面前的祠堂模样,打量了一番四周,问道。
“是,当年她已经炼成酒神通体,但最后却因为天地灵气与魔气冲突最终失败踏入魔道,”罗浮春螓首轻点,回答说道,“想来也只是因为只有酒神通体,而没有《酒神通》真正的灵气所致。”
“这里,便是全部的酒神通体,以及她所领悟的经验。”
带着临洛直入祠堂之中,将那尘封已久的柜门打开,罗浮春自那其中也是取出道道卷轴,尽数递给临洛。
“既然苏长老决定将这上古魔心交给你,必然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你我虽然是师徒关系,但想来这层关系也维系不了多久了吧,”将临洛送入到祠堂之中,罗浮春便是站定,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你走向了魔道走火入魔,我也只能痛下杀手将源头扼杀,苏长老那边恐怕也早已经准备好了。”
“选择权在你自己手上,但既然你已经得到了上古魔心,不试上一试也不会甘心了吧?”
“我明白了。”
临洛看着面前的道道卷轴,对着罗浮春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坚定。
如果能够炼化这块上古魔心,那么凌暮雪的事情自然可以得到解决,面对魔殿,也会更加有把握。
但上古魔心并非那么容易炼化,先前的桑落便是很好的例子,而且看这上古魔心的模样,似乎是魔气归于平静,如今再次开启,恐怕也会让得它反噬之心更加强烈。
“我倒要看看,不过一介上古绝脉又有何厉害之处!”
临洛定下心来,便是伸手翻向卷轴。
而罗浮春见状,也是退出一旁,将祠堂大门再次关好。
一切,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