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
青峰脸色涨得通红,这小子不仅当众将其击败,甚至是当众将他羞辱,这里可还有许多的外门弟子,如果不给临洛一个教训,他以后还怎么在这群外门弟子面前作威作福?
“小子,给我死!”
青峰一把抓起地面上的玄锋剑,向着临洛的背影便是投掷而出,长剑划破空气,“嗤啦”暴响声瞬间撕破空气,向着临洛的背后便是袭来。
“临师弟,小心!”
岳云峰焦急一声大喝,却无奈自身武灵缘故,奔跑的速度并不算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玄锋剑向着临洛的背后袭去了。
“既然青师兄愿意送此大礼,那师弟便收下了。”
却听临洛轻松一声,瞬间便是转过身来,手中的雷灵剑道道雷灵奔袭而出,剑尖直指袭来的玄锋剑,两道剑尖撞在一起,灵气瞬间扩散开来。
“给我破!”
临洛一声大喝,那玄锋剑如何承受雷灵剑的雷刃雷灵?剑身之上当即是划过道道蛛网般的缝隙,随后猛地裂散开来,玄铁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瞬间便被雷灵吞噬而下。
“中阶一品的宝器,竟然被那柄雷剑给击碎了?”
“天啊,都能将中阶一品宝器击碎,这雷剑还是他的武灵,这武灵品阶得有多高?”
场面更是震惊,甚至都已经忘记了青峰偷袭一事。
看到临洛毫发无伤的模样,岳云峰惊出一身冷汗,要知道,临洛可是秦天特意嘱咐过要保护的对象,而且他还是亲传弟子,如果他受伤或者出事,自己定然吃罪不起。
“青峰,你竟然偷袭师弟,我跟你拼了!”
岳云峰一声暴喝,扛起那重剑,一剑便是挥向青峰。
一股巨大的风浪袭来,重剑携带着无匹之势便是挥击而下,重剑虽无锋,但这大开大合之势,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抵挡的。
这一瞬间来的太过突然,谁都没有想到一向软弱心肠的岳云峰会来如此暴怒一击,这一点,就连青峰都没有想到,待得他反应过来之时,体内灵气却早被已经逼近过来的重剑压得无法释放。
“这废铁一般的武灵,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邪门?”
灵气被压制,青峰想要逃也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重剑在眼中的倒影越发接近……
“何人敢在我天极武府闹事?!”
一声苍老的大喝声传来,青峰面前也是伸出一只枯瘦的老人手掌,一掌便是将那重剑拍飞而出。
一股浑厚的灵气同时降临,场面上的人只觉呼吸一滞,灵气都是不受控制地开始惧怕起来。
重剑被拍飞,岳云峰也同时跪了下来,大口喘息着,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色,显然承受了不少的压力。
一道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老者身着白衣长袍,生的鼻梁露骨尖削,眉毛稀疏,让人一眼望上去极为不适。
“宁长老,弟子并没有闹事,弟子奉师尊之命,将临洛师弟带入天极武府面见师尊,哪里想到青师兄百般阻拦,还出手偷袭临洛师弟,弟子实在气不过,这才出手,望宁长老明察。”
见那老者出现,岳云峰咬牙向其一抱拳,说道。wavv
“宁长老,是那岳云峰非说这临洛是亲传弟子,弟子生疑才好言相劝地拦下,哪里想到他们如此顽固,竟然直接出手,还险些将弟子打伤,望宁长老做主啊!”
青峰眼珠一转,也立马说道。
“你说青峰偷袭临洛,本长老可并没有看见,本长老只看到你出手差点酿成大祸,这里是天极武府,就算是内门弟子,也要遵守规矩!”
那宁长老眉头一皱,张口便是向着岳云峰呵斥道。
“啧,没想到这天极武府也是不问是非之地,倒是让人感慨可悲。”
却在这时,一声淡响响起,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了临洛身上。
“这临洛完了,那宁越荣长老可是外门大长老,还没入府便这般猖狂,可惜了这一身实力了。”
“是啊,如此不识大局,恐怕是没办法走长远吧。”
场面上的弟子悄悄议论着,敢出言斥责天极武府的,恐怕临洛是第一个。
“你就是临洛?”宁越荣望向临洛,眼中闪出一丝寒光,却又迅速消散,“好,果然如同传闻一样,不知规矩!”
“规矩?敢问宁长老,不问是非,是否便是这天极武府的规矩?”
临洛却是冰冷地道了一句,毫不畏惧地看向那宁越荣。
这般面貌,倒像极了一个人,像极了一个被自己击飞而出的人,宁越天!
“在这外门之中,老夫便是规矩,不过一个走了狗屎运进来的弟子,修为才不过气海一重境,要不是秦天师尊看重你,你以为你能轻易进这天极武府的大门?”
宁越荣冷哼一声,心中对临洛的恨意越发加深。
在五府大会之时,便传出自己的弟弟是因为临洛的缘故坐了大牢,自己使尽百般手段都没能将其保释而出,自然是对临洛有着极高的恨意。
“既然是秦天师尊看重我,那宁长老这般意思,便是在质疑秦天师尊的眼光?”
临洛不怒反笑,一个外门长老,恐怕还是不敢得罪师尊的吧?
果不其然,宁越荣被憋了个满面通红,咳嗽一声,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怪不得能够取得秦天师尊的欢心,不过是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子,老夫这就去禀报列为师尊,革除你弟子身份!”
“我不懂规矩,岂不是代表宁长老管理下的外门首席也要一并革除?”
临洛轻笑一声,也是说道。
外门首席自然便是指青峰,而青峰脸色难看无比,刚才的他,就算是用了偷袭的手段,也没能得逞半分,反而全部被临洛破除。
“我是否是亲传弟子不说,单说宁长老没有调查过事情的真相,只信自己所看之事便要霸权定夺,宁长老的身份代表着天极武府,是否又代表着天极武府如此不讲规矩,你如此破坏天极武府的形象,又该当何罪?”
临洛一字一句地说着,直将那宁越荣憋的脸色如同茄子颜色,老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