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师尊一拍即合,纷纷是为七师尊的一番言论叫好。
而秦天则是一副黑脸,虽然说已经拿下临洛的亲传弟子名额,但如果将临洛交给六师尊那个酒鬼魔头,恐怕这两人组合加起来,就要在天极武府横着走了。
但既然其他师尊都同意了将临洛交给六师尊,那么他也不好说什么,好在这亲传弟子的身份还是拿下来了,能让他们同意一个还未加入天极武府便成为亲传弟子身份的临洛,还是十分不容易的。
“既然如此,秦师弟,那我们便等你的好消息了。”
宗主点了点头,便见那道道淡蓝色身影再次消散,化作一缕深蓝色光芒,消失不见。
秦天也叹了一口气,打开茅草屋的门,连忙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的恶臭程度,他倒还真想与宗主好好商量,再收下一名亲传弟子,不过收下一名直接成为亲传弟子身份的临洛已经很不容易,再收下一名亲传弟子的话,可就要坏了规矩。
“秦前辈又来小辈这寒舍,是有何贵干?”
见得一身恶臭气息散发的秦天,临洛嘴角忍不住上扬,呷了一口茶,问道。
“你这小子,”秦天气的一瞪眼,他在那边好言商量,与众师兄弟口干舌燥地讲着临洛的事迹,没想到这临洛还在一边品茶一边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如若不是真的看重临洛的才能,他早便挥袖离去了,“老夫与众师尊商量完了,同意你以亲传弟子的身份进入天极武府。”
“秦前辈此话当真?”
一旁,临长老声音激动到发抖,语无伦次地问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临洛便是整个临家的骄傲,恐怕临洛的父亲知道了,也是要激动的痛哭流涕吧。
“嗯,师尊同意了,临洛可以以亲传弟子的身份进入天极武府。”
秦天背着手,点了点头,说道。
“家主真的以亲传弟子的身份进入天极武府了!”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炎煜都是激动了,要知道,这天极武府是五府之首,就算是外门弟子都是挤破头了往里进,也不见天极武府去收,就算实力出众,也只能去外门弟子等待机会,有些修炼者进入了外门弟子修炼,就算是穷奇一生,有的也无法成为内门弟子。
而临洛不光是进入了天极武府,还是以最高身份亲传弟子的身份进入到了其中,这等身份直接进入天极武府,怕是要比高层的一些长老地位都高。wavv
本来以为临洛说出亲传弟子只是为了回绝天极武府的邀请,但现在看来临洛是完全有把握以这等身份进入其中的。
“素闻天极武府的藏宝阁宝物无数,不知道以我这亲传弟子的身份进入到天极武府,是否有着能进入藏宝阁找一样趁手的宝物纳为己有呢?”
却见临洛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反而是面色平淡地说道。
“天极武府设有藏宝阁,也有着藏宝榜单,亲传弟子一年有一次权力进入藏宝阁之中挑选一样宝物,由师尊带领即可,如果想要第二件的话,便是与所有弟子相同,靠完成任务赚取天极武府的货币来交换。”
秦淮春在一旁也是解释说道。
她便是亲传弟子的身份,来这潜苍城也只是为了历练,如今潜苍城已毁,她也要返回天极武府报告,自然是知晓其中的待遇。
“如此一来,那便多谢秦前辈的慷慨了,那我便辞掉玄冥武府的邀请,加入天极武府,成为天极武府的一员。”
听到这等保证,临洛这才站起身来,向着秦天一抱拳,轻笑一声,说道。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秦天冷哼哼了一声,看他那般模样,似乎还有种勉为其难,倒有种自己求着他去天极武府的感觉,“不过我先说好,天极武府的亲传弟子不比其他身份,一言一行皆是代表着天极武府的形象,享受着亲传弟子待遇的同时,天极武府若是有所需要,你也要倾囊相助才是。“
“不过是几张丹方,若是秦前辈又不懂的地方,只管开口问便是。”
临洛故作一本正经,说道。
“你这小子,”秦天一张老脸通红,不过临洛说的也是实话,在丹方方面,他倒是确实有其独到之处,只不过向一个年轻人请教,实在有失他的身份,“不过话说回来,亲传弟子的身份尊贵,怕是你入了天极武府会有不好的声音,希望你也能对得起这个身份,不要怠慢了修炼。”
“有秦前辈的师尊威严,还有谁敢如此大胆,胆敢挑战秦前辈的权威呢?”
临洛摊了摊手,故作无奈地说道。
这老匹夫,总是想找回自己丢失的颜面,不过既然以后要在同一所武府,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是给他个面子让他顺着梯子下吧。
“话虽如此,但仍不要懈怠修炼才是。”
果不其然,这句话让得秦天也很是受用,那秦天也装作一副严师的模样,告诫着临洛。
“好了,从今日起,临洛便是我天极武府的亲传弟子,成为亲传弟子之后,一言一行皆是代表天极武府,这道令牌,便代表你的身份了。”
末了,还怕临洛中途反悔,秦天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块碧玺令牌,灵气灌注入其中,一笔一划上书“临洛”两个大字,正式地递给了临洛。
“用灵气灌注作为身份象征,看来这块令牌也不简单。”
临洛接过那碧玺令牌,触摸着那碧玺冰凉的触感,心里想道。
“你准备一下,再过几日便是天极武府的入府日子,这段时间我会派人来向你讲解入府的事宜,等你正式在皇都安定下来,便可以正式到天极武府之中报到了。”
向着临洛挥了挥手,秦天便是率先离开临家,而这之后,秦淮春也回头看了一眼临洛,眼神之中似乎还有话说,但却是摇了摇头,转身同秦天离去。
“秦淮春,秦淮春,看来这个名字也不简单,先前倒是忽略了。”
看着那似乎还有着话语的秦淮春,临洛在心里叹息一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