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夹杂着碎石向着临洛袭来,气海二重境的全力一击可不是开玩笑的,只是那等灵气压力,便足以让临洛周身的灵气溃散。
“小子,我就不信你还能挡下我这一击!”
风暴之中,凌暮云的身形旋转得越来越快,周身的灵气混杂着无数风刃,如同一道毒龙钻一般,狰狞的面色,也被掩盖在了其风暴之下。
无数风暴席卷着擂台上的地砖,将其掀飞上天,落向观众席,而在其后,一道如同光罩一般的护罩,将整个擂台包饶,擂台之中,也只剩下临洛与凌暮云二人。
“这是斗兽场的保护措施,据说这等法阵的防御能力,连先天境界的强者都要费上一番功夫。”
在场外,金城双眼凝视着那道护罩,眉头拧成一团。
就算是炎煜与他共同出手,这护罩也不会瞬间击破,再看宁越天在护罩之中的神情,很明显,这道保护法阵便是他命令释放的,难不成他真不怕出人命吗?
“老师!”
秦淮春见宁越天不仅不理会自己,甚至是支起斗兽场的大阵,心里不由一急,叫向身旁的秦正。
而秦正脸色一凝,也是点了点头,示意秦淮春稍安勿躁,再看向其他武府的代表者,显然,他们也是有了出手拦下的打算,但并没有一人想要动身。
不到万不得已,这些武府的代表者不会动手,如果谁先动手,造成的后果便足以将背后的武府推上风口浪尖,武府的名誉也会败在其中。
“啧,最后一击了吗?”
见那漫天的风暴席卷,临洛脸色一凝,周身的灵气不再扩散,反而收入了身体之中,唯有那无尽酒壶的武灵,还依旧在手心上飘荡着。
“既然如此,那便让你见识见识我武灵的威力吧。”
虽然只有炼体八重境,但临洛的武灵还没有动用过,除却提升实力,这无尽酒壶的灵酒可还有别的用法。
“无尽酒壶,满上!”
一道道灵气疯狂在身体之中凝聚,而那无尽酒壶也散发着嗡鸣,一道“酒”字在那破旧的酒葫芦上显得越发清晰起来。
仰头灌入一口灵酒,火辣的灵酒在嘴中涌动,临洛却并没有选择咽下,反而是“噗嗤”一声,尽数吐在了手上的寒铁剑剑身之上。
嗡——
一道剑鸣嗡声响起,只见得那寒铁剑的剑身开始散发着亮光,一道别样的灵气直冲而起,而那道寒铁剑,此刻已然化作一道散发着冰晶光芒的长剑,直指向凌暮云。
“寒铁剑竟然能运用到如此程度?”
沈冰月双眸一凝,也是疑惑一声,自顾自地说道。
寒铁剑是由寒铁矿打造而成,本身质地坚硬,隶属寒属性,因此寒属性的修炼者用起来也颇为得心应手,但能将寒铁剑变成如此模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不对,是他的武灵问题!他的武灵绝对有大问题!”
当注意到寒铁剑上飘落下来的灵酒之时,沈冰月这才注意到临洛手上的无尽酒壶,难不成那无尽酒壶,便是寒铁剑增强的核心?
“就凭你这炼体八重境的实力,就算你拼上性命,也无法抵挡气海二重境的全力一击。”
宁越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临洛,在他眼中,这临洛只是在垂死挣扎罢了,凌暮云那道凝聚了气海二重境的全力一击,怎么可能是炼体八重境所能抵挡下来的?
“酒仙剑诀,将进!”
临洛口中低喝一声,周身两道身影融入到自身之中,抬头望着那道如同毒龙钻一般的风暴,抬起泛着光芒的寒铁剑,一剑便是刺向其中。
天地虚妄,唯有一剑破之!
刷——
两道身影接近间,只见得周围的狂风在不断减少,仿佛在这一柄剑面前,一切都要化作乌有一般,无人可挡。wavv
“怎么可能?!”
周围的风刃在减少,凌暮云眼中那一剑却是越发接近,越是接近,凌暮云心里便越觉恐惧,自身武灵风魔狼王仿佛更是惧怕一般,风刃都有些不稳定了。
嗤啦——
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一般,只见得那犹如毒龙钻一般的风暴被那一剑劈开,而凌暮云的身影也从天上重重落下,风魔狼王的武灵再也承受不住,轰然破碎开来。
“你输了。”
临洛缓缓落下地面,一道道如蛛网般的裂缝爬上那寒铁剑,寒铁剑也终于承受不住,“咔擦”一声便是破碎开来。
场面一片寂静,谁都没有想到,凌暮云运用气海二重境实力所造成的滔天之势,竟然是被临洛一剑破除,这等实力悬殊的落差,更是让人意想不到,临洛只是炼体八重境,却是击败了比自己高上几个层次甚至跨越大境界的凌暮云,如果让他这般发展下去,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我输?我怎么可能会输?”
就在临洛缓缓转身准备走下擂台之际,凌暮云却是大喝一声,血丝盈满双眼,掏出一柄匕首,向着临洛便是刺去。
“给我死!”
“冥顽不灵。”
临洛反应却丝毫不慢,一个转身便是扣向凌暮云的手腕,匕首尖刺翻转,直接反刺向凌暮云的心脏!
“给老夫住手!”
却是在这时,一声狂怒大喊,一道身影猛冲而出,向着临洛便是一脚踹来,而临洛眼神一凝,凝聚灵气在左臂之上,生生地抵挡住这一脚,身形也是在擂台地面上擦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小小年纪下手便如此狠毒,五府大会这第二场的规矩便是展现实力,点到为止,你竟然敢痛下杀手,你眼里可还有五府大会?”
那道身影正是宁越天,只见得宁越天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神情愤怒,紧紧地盯着临洛,开口大声斥责道。
“啧,五府大会的规矩,”临洛冷笑一声,站直了身子,语气变得冰冷起来,“既然是点到为止,那凌暮云使出气海境界全力一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来制止?”
“老夫判定那一击出不了人命,自然没有宣布停止比赛。”
宁越天背着手,继续说道。
场面一时之间剑拔弩张,还未从临洛那一剑回过神来的观众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擂台上紧张的一刻。
敢当面顶撞宁越天,恐怕宁越天不会轻易放过临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