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
粗犷男可不觉得一句误会了,就能够解释天成为什么要看他们几人展示能力。
“别想用那种哄小孩的话骗我!”
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度,让最近心情本就不好的天成感到不舒服。
“竟然你不想听好听的话,那就让我说些难听的吧。”
“呦呵,那你倒是说说看啊。”
竟然对方这么期待,那天成现在就稍微讲讲吧。
“你的网络适应性还算不错,确实在同级的新人当中很优秀。”
“呵呵那是当然!”
“不过你那性格我不是很喜欢,所以即便真要我选,我也不会选你加入利刃小队。”
“什么!”
粗犷男的暴脾气可不允许别人这么说,但在这时天成抢先一步又讲道。
“如果这个理由你还觉得不够,那么我还可以说其他的理由。”
“竟然还有其他理由,你这混蛋是不是在瞧不起我?!”
“没,我没有瞧不起你,在我眼中根本就没有你的存在。”
此话一出,彻底激怒了粗犷男,令他想要朝天成发动攻击,不过却被孙志强用数据之力再造的铁链捆绑住。
“可恶,放开老子,我要一斧头劈了这狂妄的小子!”
粗犷男使劲挣扎着,但他的力量是没有办法超过老练的孙志强,所以只能够越挣扎然后被锁得越紧。
天成见状向孙志强点了点头,紧接着转身打算离开,但在这时粗犷男却开始羞辱。
“什么狗屁利刃小队,这是哪个脑残家伙取的名字,真是难听到爆炸!”
“!”
天成停下了脚步,他体内散发出的数据波动开始异常化,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转过身,天成向粗犷男简单地提醒。
“你侮辱我没有关系,但你不能侮辱我们队伍的名字。”
“呵,生气了?那我也没办法,毕竟我说的是实话啊,真的难听到让人想笑。”
“……”
天成眼神中的温度逐渐降低,他对粗犷男的耐心也已经流失。
利刃小队的名字是于刃想出来的,这是他曾在人世间的证明,天成决不允许任何人侮辱队名。
因此天成向粗犷男讲道。
“收回你刚才的话。”
“可以啊,不过我很好奇是你有什么本事当上队长。”
粗犷男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想要跟天成切磋一场。
适应者之间因恩怨私自战斗是不允许的,但现在天成的眼神让孙志强明白,情况已经不是他可以左右的。
接下来缠在粗犷男身上的铁链消失,重获自由后他活动着肩膀同时讲道。
“如果你赢了我就收回刚才的话,但如果我赢了你的队长之位就让给我,并且我还要把队伍的名字改掉。”
“随你。”
如此重要的事情天成竟然说了一句随你,这让孙志强有些吃惊,但他知道战斗的结果会是怎样。
于是接下来在众人瞩目下,天成和粗犷男开始对峙。
只见粗犷男重新再造出了双板斧,卵足力量的他已经准备就绪。
天成这边极为平静,紧紧只是再造出了一把西洋剑,就再无其他任何动作。
见到他的武器竟然是一把纤细的西洋剑,粗犷男当即咧嘴笑道。
“老子一斧头就能把你的剑劈断!”
“你可以试试。”
“哦?!”
粗犷男受到挑衅后拔腿冲向天成,紧接着他右手的短柄斧全力挥下,与天成的西洋剑发生了碰撞。
“嗙!”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西洋剑依然完好无损,这让粗犷男很是惊愕。
更让他惊愕的是,天成仅仅只用单手非常随意的动作,就让他的攻击像是遇到铜墙铁壁般无法突破。
这种压迫感和无力感让他恼羞成怒。
“可恶!”
接下来粗犷男连续劈砍着天成,但他的攻击无一例外都被西洋剑挡下,久而久之他本人开始意识到紧张和不安。
明明只是一把纤细的剑,为何遭受那么多打击却没有半点伤痕,反而双板斧的斧头出现了裂痕。
再这样下去别说是劈断西洋剑,甚至连让人家剑出现裂痕的可能都没有。
为此粗犷男只好暂停攻势,他得审时度势想想办法对付天成。
“看来你小子挺有能耐的,不过在我全力以赴下,你的队长之位就别想保住!”
只见粗犷男疯狂地爆发自己的数据之力,这样做看起来很酷炫,但实际上简直是自寻死路。
跟强者过招,不合理运用力量还胡乱爆发就是想先死一步。
“给老子死吧!”
双板斧合成了一把巨大的斧头,紧接着粗犷男双手拿着它跳到天空中,准备就这样从天而降重重一击。
这招看似凶猛实则软肋,天成只需要向后轻轻一跳,便躲开了粗犷男的全力一击。
如此行为粗犷男没有猜测到,所以他在恐慌中赶忙向后撤退,企图拉开距离再来一次。wavv
可天成没有那么多闲时间浪费,于是他在粗犷男拉开距离的一瞬间,使用了数移后瞬间略过粗犷男身边。
什么都没有发生,粗犷男呆愣了几秒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还以为有什么呢,原来只是你小子装帅而已,竟然丧失了一个有可能让我受伤的好机会。”
“接下来我可不会再有半点破绽,一定会让你输得……”
话还没说完,只见粗犷男的上半身裂开一道巨大的伤口,大量数据液体从伤口喷洒出来然后应声倒地。
天成看着倒地无法动弹的粗犷男然后说道。
“你输了,收回刚才的话。”
“我,我怎么会输,这是不可能的。”
粗犷男试着想要站起来,但是网络适应性急速下降,他连身体都不能好好控制。
看到这一幕天成忍不住进行了冷嘲。
“利刃小队的队名是位优秀的男人取的,他比你强不知道多少倍,不论受多严重伤他都能坚持住并且重新站起来。”
“就凭你这样的货色,没有资格侮辱他所取下的队名。”
说完后天成中断了连接离开这里,只留下尝到败北和羞辱滋味的粗犷男一阵咆哮。
然而不会有人同情他,因为这都是他的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