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夏櫆这么执着,倒也没有出乎他们的意料,毕竟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盛荣一时也没有开口说话,他在想,是不是应该劝阻厉夏櫆?不过最后话到嘴边,他并没有说出来,反而是问厉夏櫆:“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杀手锏?”
厉夏櫆不明白盛荣为什么突然这样说,而觅丞也突然说道:“是不是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我们?”
厉夏櫆别过头去才回答道:”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吗?“
“现在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了,如果还对我们有所隐瞒的话,那我也不知道,要有怎样的诚意,才能得到你的信任了。”
只是想一想,盛荣到差点以为自己之后的人生就这样毁了,似乎这样也没有换来厉夏櫆怎样的评价,觅丞为盛荣感到有些不值,这一个人,根本可以说是铁石心肠,似乎在她的字典里,没有别人付出的这几个字。
会这样想是因为觅丞现在也着急了,他一想到今后只有他们几个人面对之后的事情,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痛。
自己妹妹的问题,柯裕的问题,还有一个消失的越辰逸,这三个问题最直观的摆在他们面前,而之后还不知道会遇到怎样的事情,或者是不断出现恶魔,很可能会压垮他们。
让她们无暇顾及自身。并且,他们再也别想得到其他的支援,恶魔之井显然比他们现在做的事情更加的重要,而20年后,新成长出来的驱魔人才会来接替他们的位置,这样的重担,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承担的,这一行人还没有做好这种准备,却又不得不试着去承担。
突然,觅丞把车停下,没有再往前开,他开口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之后的20年我们是不是也该选择躲在这里,尽量不与外界接触。”xdw8
盛荣没有回答觅丞,但其实这就是他此时的想法,他原先就没有那样的勇气去承担这些,他害怕恶魔至今都没有改变,可是他没有办法像觅丞一样说出这一段话来,说到底,盛荣永远都不是一个坦诚的人。
厉夏櫆却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不可能。”
是的,无论如何厉夏櫆都不会选择这样的做法,她宁愿去恶魔争斗的鱼死网破,也不愿意像他们所说的那样,等待什么20年,就算等待了这么久,他们到时候,又能够做多少事情?
当肆掠的恶魔成为了一种普遍的现象,而且这些现象还无人经管,厉夏櫆甚至怀疑人类会走向毁灭也说不一定,不过,恶魔们并不会那么做,他们还需要人类作为它们的养,。可那个时候,它们说不定已经成长到某一个阶段,不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了。
可仅仅是凭他们几个的力量,连面前手头上的这几件事情,都没有办法很迅速的处理掉,而且,处理掉的可能仅仅存在于他们的幻想之中。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师傅轻描淡写的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盛荣说道:“厉夏櫆,你一直怀疑驱魔人组织内部,存在着恶魔的爪牙,现在我觉得导致这一切的校长,很可能就是你一直担心的那一个人,只是他对我们驱魔人组织实在太重要了,所以所有人都不敢这样想而已,但是让所有上级献出自己的能力,让禁地与外界都陷入这样困难的绝境,恐怕这不管怎样说,都不是一个好的判断,就算他与恶魔没有关系,恐怕也不得不以一己之身承担这样的后果。”
厉夏櫆摇了摇头,她觉得,那个组织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思索谁对谁错了。
恐怕就算是他们内部那几个人,对此也早已经有了结论,只是说已经不能做什么了而已,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压在新出来的那些驱魔人身上。
觅丞说:“现在重要的事情,应该是,想办法尽量提升我们的能力吧,以及借用亭远以及李海的能力,这可能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如果在今后的时间里,我们依然要准备活跃下去,那么只能现在就开始准备。”
厉夏櫆没有再开口,也没有再说现在去找寻恶魔的话。
看师傅的态度,这一次应该有大量的驱魔人种子被发现,至少数量是相对乐观,他们才能做二十年之后再战的打算。
而且他们现在也不知道,当时交易的情况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无法估计的问题,他们很可能并不是想全部叫出自己的能力,可能只是某些部分,因为师傅形容道,是他们太贪婪了,才导致了这样的后果。
只是想下来,谁都没错,只是时机问题,只是因为信息量太少,作出的判断受到了局限。
重新启动了车辆。他们朝着回家的路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