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老还以为是什么事,弄得这个书灵能笑那么久,冷冷的甩了甩衣袖,“这是我们除妖世家的家务事,你这等外人,休给我多管闲事!!”
阿书见自己的激将法不成功,一下子就有些急了,“可是!难道……整个灵域的生死存亡,也不关你的事吗?!!”
凌长老却一点儿也不为之所动,冷冷的别过脸去,背对着阿书。
阿书略扯唇角,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听见“砰!”的一声,门,一脚被踢开了,进来的竟然是黎长老和王长老?!
阿书一个激灵,下意识的睁大了双眼,紧接着,在二位长老身后,紫川和叶凌匆匆忙忙的赶了进来,有些委屈的看着阿书,悄眯眯的说道:“这两位长老……我、我们努力阻止这两位长老了,可是,他们硬是要闯进来,我们也没办法……”
阿书摆了摆手,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下完了,凌长老这里,还没有解决好,现在,黎长老和王长老又冲进来……
眼看着,三位长老之间的战争,又一次要被打响了,阿书、紫川和叶凌三人,正愁苦着应该怎么劝说着三位长老之时,突然,三人看见黎长老和王长老一个箭步,走到凌长老的面前——
他们二人站定脚跟,直勾勾的盯着他,“凌长老,我们的事情,应当往后缓一缓,现在,目前为止,最为紧要的,应当是灵域高层和妖族,倘若……我们不同仇敌忾,共对外敌,在这里争个你死我活,又有什么用?!”
凌长老听言,缓缓的抬起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二位长老一眼,“怎么?!你们也被那几个毛头小子说服,来我这里当说客了?!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耍的小把戏!我不会上你们的当了!”
王长老和黎长老有些郁闷的相视一望,“我们俩之间……有啥小把戏!?”
王长老有些无奈的长长的叹了叹口气,垂下脑袋,略微转了转眼珠子,紧接着,似笑非笑的看着凌长老,将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样吧,凌长老,你不是……一直想要证明你是我们三大长老之中……法术最为高深,修为最为精炼的吗?!这样,倘若我们三人谁能将灵域高层的人击退,谁,便是最为厉害的一个,那么,我们便心甘情愿的推崇他,为我们三大家族长老的头头,如何?!”xdw8
凌长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缓缓的转过身子,自顾自的思想了一番,而后,猛的转过头,看了王长老和黎长老一眼,“也好,既是如此,那么,你们给我等着,我定当让你们看看,到底谁,才是最为强悍的!”
阿书、紫川和叶凌看着凌长老,竟然就这么简单的被王长老说服,放下各自的战争,共对外敌,一下子就惊呆了,不约而同的睁大了双眼,“我去,难道……难道就这么简单?!!”
叶凌一脸不敢相信的咽了咽口水,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像……真的就这么简单……”
阿书顿时郁闷了,摆了摆手,“早知道这么简单,我们当初就应该直接把王长老拉到这里来才是!”
王长老听着三个年轻人之间的对话,嘴角微微一勾,其实,他自己也并没有做什么,只不过……刚才凌长老早就有想共对外敌的念头,但是,凌长老这个人心高气傲,是怎么也不愿意服输的,因此,自己只不过是找了个小小的台阶,没想到……他竟然顺势就下了。
……林若若醒来,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个空旷的地方,而自己的对面,是里约和快快。
她刚想扯开嗓子,呼喊二人,却发现自己嘴巴,竟然也一起被堵上了?!她一脸生无可恋,使劲的蹬着腿,“唔唔唔……”
里约和快快略微动了动身子,睁开惺松的睡眼,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二人一脸懵逼,看着对面的林若若,一下子就郁闷了,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
三人正疑惑着,突然间,听见那熟悉又恐怖的声音,“呜呜呜……呜呜呜……”
林若若下意识的扭头望去,又是刚才那一群野人,她汗颜,无奈的垂下了脑袋。
一群野人见林若若等人醒来,蹭蹭蹭的围了上来。
这时,野人中的一个男人,冲着林若若和快快招了招手,紧接着,他的手下,便走上来一人,解开了林若若和里约,快快嘴巴上的藤条。
林若若感觉自己嘴巴麻麻的,大幅度的扭动着自己的嘴巴,一脸郁闷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野人,“喂,你们是谁啊?你们为什么把我们抓到这里来?!?”
野人听言,不知道为什么,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伸出手,胡乱的在林若若的面前比划着。
林若若微微皱眉,一脸懵逼,扭头,看了一下野人身后的里约和快快,“他、他在干什么啊?!”
快快无奈的耸了耸肩,“主人,母鸡啊~”
里约眉头拧成“川”字形,看着野人胡乱比划的手势,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想……这应该是他部落里的某一种语言吧……”
林若若汗颜,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一本正经的看着野人,用东北腔说道:“大哥,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们是自己人,我听不懂……”
野人一下子就郁闷了,放下手,没好气的白了林若若一眼,“自己人,还听不懂?!自己人还听不懂!你虎谁呢?!”
林若若一愣,睁大了双眼,一脸郁闷的看着他,“你不是会中文吗?!!”
野人没有理会林若若的话,只是缓缓的转过身,一个纵身,跳进了人群中。
接着,没过多久,所有野人突然间安静了下来,然后,在林若若的面前,一群野人让出一条道,一个戴着花面具,拄成一根拐杖的老人,缓缓的从人群中走出来,而在老人的面前,之前那个野人,小心翼翼地为他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