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声,门,轻轻地被打开了,守卫困的,两只眼睛,早已经合上了,跌跌撞撞的躺到床上,“砰!”的一声,重重地倒下了。
周洲在门后,看得一愣一愣的,见他倒下,伸出手,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脚。
守卫还以为是另一个入口的守卫在闹,有些不耐烦的抖了抖脚,应了声:“别闹!”
周洲见他这么劳累,一下子玩心大起,又戳了戳,突然间,又听见一阵脚步声,他顿时慌了神,“不是吧,怎么还有人?!明明……哦天哪……这个死白渊,他怎么也没跟我说,一个站点,会有两个人?!完了完了,这下怎么办?……”
周洲还没有想好应对的对策,突然,门“嘎吱”一声,又被打开了——
另一个守卫,根本没有察觉到房间里有人,漫不经心的关上了门,“砰”的一声,重重地倒在床上,就昏睡过去,不省人事了。
周洲睁着大大的眼睛,一愣一愣的,轻轻的戳了戳,而他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无奈的两手一摊,我这潜伏的……这么容易?!
为了避免两个守卫会在中途醒来,周洲取出符咒,贴在他们身上,并对他们下了咒术,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才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啊?!
对啊,我就一个人,我为什么要贴两个人的符咒?!只要贴一个就好啦!
“真是浪费!”
他有些无奈,轻轻的叹了叹口气,将另一个人身上的咒术除掉,而后,将那个有符咒的守卫,放到地上,设了一个结界,将他隐身了起来。
事情完毕后,他突然接到了白渊的千里传音:“周洲,我这里一切进行顺利,你那边呢?!”
周洲无奈的白了白渊一眼,“大哥,你也没跟我说我……这里会有两个守卫,刚刚,要不是我聪明机智,我就被发现了!!!”
白渊听了周洲的话,确定他没事后,无奈的耸了耸肩,“拜托,三个路口,三个守卫,两个站点,肯定会有一个站点,是两个人的咯~”
……
叶凌通过信上所指,找到了白谷子的新木屋,他站在门口,不敢造次,伸长了脖子,往里望去,小心翼翼的叫唤了一声:“晚辈叶凌,敢问……此处是白谷子前辈雅居?!”
白谷子在自己的房间里,老远就听见有人的脚步声,还以为是灵域高层的人,正准备出门迎接,却发现来者,只有一人,还是个毛头小子?!
他便悄咪咪的躲了起来,听见叶凌的声音,眉头微微一皱,“叶凌?!凌家私生子?!他怎么会找到我?莫非……”
白谷子冷哼了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开这里,再寻他路,突然,听见叶凌说他是受白渊所托,前来找自己。
白谷子眉头微微一皱,“算了,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出去会一会他,也无妨,看看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嘎吱”一声,门轻轻地被打开了——
叶凌看见一个年过六旬,头发、眉毛、胡子早已花白,但却显得熠熠有神的老头,拿着一个长长的烟斗,烟斗一侧,有一个尖锐的钩子,另一侧,冒着烟。
他缓缓的从木屋里走出来,想来,他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人——白谷子,于是,叶凌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揖。
诡谷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冷冷的摆了摆手,“不必多礼,你是凌家的私生子,可是……方才,你所言,受白渊所托,这是为何?莫非……凌家与白家已重归于好?!”
叶凌听言,一头雾水,微微皱了皱眉,有些郁闷的看了白谷子一眼,“前辈,此言何意?!凌家与白家向来交好,怎会有重归于好一说?!”
白谷子一愣,眉头拧成“川”字形,缓缓的转过身,“怎么会这样!?难道……灵域高层他们的离间计划,失败了?!”
紧接着,他扭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叶凌,“我之前信件,寄与白渊,为何白渊自己不来找我,而是派你来!?”
不知道为什么,叶凌总觉得面前这个白谷子前辈怪怪的,但是哪里怪……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白谷子见叶凌沉默了半天,也没有回答自己一句话,翻了个白眼,略加思索了一番,莫不是这小子……开始怀疑我了?!
白谷子的眉头拧成“川”字形,伸出手,下意识的挡住自己的嘴巴,轻轻咳了咳,“咳咳……咳咳……对了,白渊现在在哪?!我有事,要见他,你带我去找他吧?!”xdw8
叶凌听到白谷子的声音,回过神来,微微皱了皱眉,一脸郁闷的看着他,略扯唇角,“白渊他……去灵域高层了……”
什么?!白渊去灵域高层了?!怎么会这样?!莫非……他们已经开始怀疑灵域高层了?!
白谷子听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微眯着眼,一把抓起叶凌的手,有些急不可耐得往前走去,“既然这样,那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找白渊吧……”
叶凌对白谷子这一顿猛如虎的操作,彻底惊呆了,连忙将白谷子的手往回拉,“等等等……等等等……白谷子前辈,晚辈有件事情,要跟你说清楚,因为晚辈有一个朋友——书灵,他被妖王莫仕打伤,现在在人界,身受重伤,因此,白渊也希望晚辈,来找前辈,一同回到人界,去医救阿书!”
白谷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微眯着眼,看着叶凌,“那……好吧,那你在前面带路,我现在就跟着你,前去人界,找阿书,替他医治伤势!”
叶凌嘴角微微一勾,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轻易就说服白谷子出山,到人界,帮阿书恢复身体?!看来……这个白谷子果真像自己所说,因为得知白家灭门之事,所以,决定不再隐居山林,而要复出山林,为白家复仇了!
想着,他缓缓的转过身,在前面带路,突然,他察觉到有一个什么东西,勾住了自己的手?!他下意识的低头看去,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