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谷子被快快的口水,淹得无语了,连连摆手,无奈的耸了耸肩,“停、停、停……小乌龟啊,你别再说了,别再用口水喷我了,我、我快被你喷死了,我答应你们就是,不过……我把你们送回灵域后,我就回来,我可不想再被灵域的人盯上,而后,追杀了……”
林若若听言,嘴角上扬了好几个弧度,“真的吗!?!那晚辈在这里,就先多谢谢前辈了!!”xdw8
诡谷子连连摆手,受不惯有人这么客气,“打住,打住,丫头啊,我有名字的,你叫我诡谷子,就好啦,你每次‘前辈’、‘前辈’的叫我,我很不好意思的!”
林若若轻轻地点了点头,“好的,诡谷子!”
这下听来,才舒服多了。
诡谷子带着林若若来到灵域,刚想转身,趁着时空之门还没有关上,回到人界,突然,听见快快和林若若的尖声惊叫——
“啊,白渊?!你怎么了!!?白渊,你醒醒啊!你、你身上……怎么……怎么这么多血?!你不会死了吧?白渊?!”
白渊?!诡谷子有些疑惑,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转过身,看见快快扑在一名男子身上,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上前去,轻轻地将快快从白渊的身上拉开,“哟、哟、哟、哟、哟……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女孩子家家,能不能矜持一点!?就这样,扑倒在一个成年男性的身上,真是有辱市容!!”
快快冲着诡谷子吐了吐舌头,“我现在是一只小乌龟,所以,我不需要矜持!”
说着,诡谷子蓦然间看见了白渊的面容,“这孩子……”
快快猛的扭头,看着诡谷子,眨着小小的绿豆眼,“很帅吧?!”
诡谷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的将快快放到林若若的手上,蹲下身子,捏着白渊的下巴,将他的头转了转,左右看了看,抬起头,看着林若若,“他是……你们刚刚叫他什么?!”
林若若一愣,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快快,顿了顿,有些不确定的说道:“白、白渊啊……怎么了,诡谷子,有、有什么问题吗?……”
诡谷子轻轻地叹了叹口气,摇了摇头,“没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白家现任家主?!”
林若若有些惊讶,微微睁大了双眼,“是啊,诡谷子,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
“那可不……”诡谷子轻轻地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缓缓的站起身,看着林若若,“他现在受了很严重的伤,如果,不及时治疗,将会有危险,算了,我也不回人界了,我就留下来,先帮他疗伤吧。”
……
白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见一个老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妙龄少女?!他们一起将自己带到了一个小木屋子里,悉心照料……
……
几天后,他缓缓的睁开双眼,感觉胸口一阵绞痛,皱了皱眉头,缓缓的起身,看见自己身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用手撑着床,艰难的坐了起来,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我、我这是在哪儿?!”
快快缓缓地推开门,爬了进来,看见白渊已经醒了,连忙蹭蹭蹭的爬到白渊的床边,“白渊,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这里,还痛不痛啊?!”说着,指着白渊的伤口。
白渊看见快快有些惊讶,“快快,你怎么会在这里?”
快快还以为白渊看见自己不高兴,努了努嘴,皱着眉头,没好气的别过身去,“怎么?!你看到我,不高兴吗?!”
“不是,我是说……”白渊说着,又一次下意识的打量着这个小木屋,比起快快为什么会在这里,现在,我更好奇的是,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救了自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受了很严重的伤……
林若若吗?应该不是……
快快见白渊说着,突然愣住了,有些疑惑,用小爪子轻轻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伸长了脖子,一脸好奇,眨着小小的绿豆眼,看着他,“白渊,你怎么啦?难道……你哪里感到不舒服?!我出去叫主人和诡谷子……”
说着,她没有等白渊反应过来,连忙又蹭蹭的“跑”出了房间。
诡谷子,谁是诡谷子?!
没过一会儿,白渊看见林若若和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缓缓的从门外走了进来,那老人,身着异常怪异,活脱脱一个老顽童的形象,虽然说……看上去已经十分年迈了,可是,整个人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丝毫没有花甲老人的迟钝之感。
白渊微微皱着眉头,刚想坐起,结果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伤口。
林若若见状,连忙走上前,轻轻地扶着他躺下,“伤口还没有好,你就不要乱动了!”
诡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顺了顺自己鬓角的头发,“是啊,白渊,你这次受了很严重的伤,能这么早苏醒,已经是万幸了,你就别乱动,好好养伤吧!”
白渊有些疑惑,微微偏头,“你……认识我?!”
诡谷子轻轻地点了点头,笑而不语。
林若若看了白渊一眼,又扭头看了诡谷子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白渊,这次,你可真的要好好谢谢诡谷子前辈,要不是他,就算……我和快快发现你身受重伤了,也无能为力,不过,其实,我和快快也算你的半个救命恩人了……”
诡谷子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这丫头,真会给自己邀功……
白云听言,忙坐直了身子,微微的冲着诡谷子点了点头,“那晚辈……在此,就多谢诡谷子前辈了!”
鬼谷子连连摆手,”不必多礼,今后,你和林若若这丫头一样,叫我‘诡谷子’就够了!只不过,我很是奇怪,白家弟子现在在灵域,应当来说……不会有什么仇家才是,为何……你受了如此重的伤?却无人知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