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书皱着眉头,回想过去的事情,可是,在他的脑海里,没有关于任何一只妖王的记忆,无奈的摊了摊手,同时,也很惊喜的说道:“如果那只妖王和我当年的案件也有关系,我们可以找到那只妖王,问他当年案件的来龙去脉,没准……他也会还我一个清白啊!”
“可是,现在问题是……那只妖王下落不明……”白渊努了努嘴,无奈的耸了耸肩。
听完这句话,阿书的心态,一下子就崩了,抿了抿嘴,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白渊,颤抖着嘴唇,说道:“那难道……难道我的冤情就这样子,一辈子都洗不清了吗?!我就要一辈子背着这个污点,逃亡吗?!那这样子的话……我岂不是比窦娥还要冤了吗?!”
白渊眨着眼睛,看着阿书,一言不发,心里也是很无奈
神器若若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人,脸上写满了尴尬,无奈的两手一摊,没好气的白了阿书一眼,“活该!谁让你平时张牙舞爪的,肯定是得罪了咒术师,否则,他干嘛要陷害你呢?!”
阿书叉着腰,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嘴里嘟嘟喃喃着:“那咒术师是他自己想陷害我,现在还怪我了?!再说了,咒术师做事情,从来都是莫名其妙的,鬼能想到我因为什么事让他记恨我……以至于,把我送进了锁妖阁啊?!!”
白渊轻轻地叹了叹口气,缓缓的蹲了下来,听着他们两个,随时随地的“开战”,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无奈的在地上画着圈圈,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们两个都别吵了吧,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怎么解决,而不是像你们两个这样……在这里斗嘴……如果斗嘴有用的话,那么,人类要警察干什么呢?!”xdw8
阿书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单手叉着腰,没好气的看着蹲在地上的白渊,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哎,不过我说,你……你、你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之前都不说呢?!要是你之前提早说出来了,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去找那个妖王啊,现在也不至于上哪儿找都不知道……”
白渊无奈的努了努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慢慢的垂下了脑袋,白了他一眼,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再说了,之前,我也不敢完全相信你说的话呀,如果……当年的事情是真的啊,你要是给你的同伙通风报信,让那个妖王跑了怎么办?!”
阿书听着白渊的话,一下子急了,“哎,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当初竟然不相信我?!那、那你不信我,干嘛和我联盟啊?!”
“还不是为了调查真相……查出白家灭门惨案背后的真凶啊……”白渊自顾自的嘟嘟喃喃着,突然抬起头,反咬阿书一口,“再说了,你当初不也是没有完全相信我吗?!”
阿书一下子被他怼的无话可说,撸起袖子,正准备开展新一轮的“骂战”,被神器若若一把拉住了,“哎呀,好啦!你们两个,都给我消停消停!”
阿书努了努嘴,别过脸去,委屈巴巴的说道:“就算你当初不信任我,那、那难道现在你找得到那个什么破妖王吗?!”
白渊冷漠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的说道:“找不到啊,所以现在事实证明了。我可以信任你……”
阿书一口老血哽在心头,差一点就吐血身亡。
白渊也知道自己理亏在先,“蹭”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天空大声,说道:“好!从今天开始,我白渊正式宣布,与灵域解除关系!”
说完,缓缓的垂下了脑袋,难过的小声说道:“现在,我白家的实权已经被剩余几大家族完全架空了,而他们好像也在谋划着些什么……”
“没准,下一秒他们就打算把你往咒术师的火坑里推!”神器若若在一旁幽幽的补刀着。
白渊瘪了瘪嘴,不带这么坑队友的,继而,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是!我现在根本不能完全信任灵域,我必须依靠我自己,查明白家灭门背后,灵域有没有在暗中做什么,同时,我也要找到咒术师,为我家族报仇!”
(编编:嗯,不错不错,理不直,气也壮,说话快,动作帅,装逼成功,给你加鸡腿!)
……却说,叶凌从周洲手下,将林若若抢过来之后,带着她,回到公司……
林若若看着灯火通明,却一个人也没有的公司大楼,一脸懵逼的看着叶凌,略扯唇角,郁闷的说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一下子,叶凌变得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的看着身旁的林若若,“额……我以为你、你回公司,会……会安全一点,所以……”
林若若听言,十分无奈的看着他,两手一摊,扭头看了眼身后的公司大楼,“所以现在呢?!”
“emmmmm所以现在公司里的人,都回家了……”叶凌牵强的挤出一抹微笑,笑容僵硬在脸上,气氛一度尴尬到爆炸……
林若若抬起左手,指了指手腕上戴的手表,看都不一眼,对叶凌说道:“大哥,你刚刚来找我的时候,就没有看时间吗?!现在已经晚上10点多了,刚刚周洲都打算送我回家了,结果……你又把我扯到公司来了,再加上,今天是周末,哪有人加班啊?!况且,这么晚了,公交车末班车都没得了!你是猴子派下来折磨我的吗?!”
“啊?!猴子?!我不是猴子派下来的,我是自己过来折磨你的……”叶凌听着她的话,一愣,想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脱口而出道,下一秒,他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连连摆手,“不、不、不是……不是……我不是折磨你的,我是来拯救你的,也不是……其实是……”
林若若见他手忙脚乱的模样,不由得在心里暗笑,刚才的不爽,一下子全消了,好笑的白了他一眼,不再多说什么,自顾自的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