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若感到手心痒痒的,以为是快快不高兴,在拿自己出气,漫不经心的说道:“哎呀,好啦,快快,我不笑了,就是啦,你不要挠我了,好痒啊,哈哈哈哈……”
快快听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睁着绿豆眼儿,十分无奈的白了林若若一眼,呐喊道:“不是……主人!你,你快去房间里看看,阿书醒了!!”
林若若也察觉到快快的异样,微皱着眉头,安静了一会儿,听见了阿书的咳嗽声,“咳咳……”
林若若如梦初醒,睁大了双眼,一脸惊喜的看着快快,激动的大叫着:“阿书醒了!!!”
快快看见林若若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激动的老泪纵横啊,“主人,你终于明白我的意思啦,真是龟生不容易呀!”
林若若也顾不上快快了,直接将快快放到地上,一个箭步,冲进了房间。
“哎呀,主人,怎么不带上我呀!!”快快不满的抗议着,然并卵,迈着四只小短腿,慢悠悠的爬向阿书的房间。
林若若一冲进房间,就看见阿书一个人,脸色苍白的坐在床上。她刚想冲过去,一把抱住阿书,可是,恍然间,想起那日在年会之上,阿书丢下自己一个人就离开的事情,林若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阿书微微的眨了眨眼,苍白的面庞依旧是挡不住的帅气,看着林若若,怎么啦?看到我是不是惊呆啦?!
林若若眯着眼看着阿书,一股寒气袭上,阿书心间,阿书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林若若大步流星的走过去,重重地拍了一下阿书的胳膊,没好气的说道:“你丫的,那天都去哪儿了?招呼也不打一声,就丢下我一个人跑掉了!等白渊送你回来的时候,还是这么一副植物人的模样!”
阿书无奈的笑了笑,轻咳了两声。
林若若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紧张的说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刚打疼你了?”
阿书摇了摇头,笑着看着林若若,讨趣般的说道:“口渴了……”
林若若无奈的笑了一下,轻拍了一下阿书的胳膊,便走出了房间。
倒水时,林若若方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白渊,连忙擦干手上的水珠,小心翼翼的拨打了白渊的手机号码,可是连续打了几次,都拨打不通。
林若若无奈,抿了抿嘴,漫不经心的将手机放回兜里,“可能还在灵域里,没有信号吧。”林若若送了耸肩,便将水端到了阿书的房间里。
……
“所以,现在白渊是回灵域了?”林若若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数告诉阿书,阿书微皱着眉头,试探性的问道。
林若若垂眸,想了一下,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阿书,认真的点了点头。
阿书俯身,细细的抿了一口手中的水,若有所思,如果说……像白渊告诉若若的那样,是里约发现自己……将自己送回来的。那么……里约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咒术师。而里约和白渊又是同一个公司的……他们二人又走的那么近……
阿书感到一阵头疼,换了换头,将手中的杯子轻轻的搁在桌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林若若见阿书有几分痛苦状,小心翼翼的将手搭在阿书的胳膊上,一脸担忧的问道:“阿书阿书,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阿书扭头看了林若若一眼,牵强的扯出一抹微笑,“我没事。那白渊……有没有交待他回灵域做什么呢?”
林若若仔细的想了想,微皱着眉头,轻轻地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这个嘛……他倒是没有说,之前你昏迷了好些天,他都没有办法,所以他才想回灵域,问问家里的前辈。”
阿书低下头,闭上了双眼,暗自思忖道:“一连串的事情……都没有解决,而现在,白渊又突然决定回灵域,难道……白渊和那个咒术师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wavv
正想着,阿书猛然抬起头,睁开了双眼。
这可把林若若吓了一跳,“阿书,你怎么啦?怎么你刚醒来,整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的?”
阿书见自己把林若若吓了一大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啊?有吗?嘿嘿,可能睡太久了吧……有点累……”说着,阿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林若若听言,无奈的松了松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胸膛,下意识的伸手去够阿书喝完了的水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是睡了太多天,整个人都睡傻了呢。”
说完,林若若起身就往门外走,“睡了这么多天,肚子肯定饿了吧,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给你做。”
“有!我想吃的东西有好多呢!”一提起吃的,阿书整个人就来劲了,一把掀开被子,快速地从床上站了起来,紧紧的跟在林若若的身后。
林若若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问题,付钱就好!”说完,林若若若扭头,冲着阿书做了一个鬼脸。
阿书无奈的调侃道:“怎么还这么抠啊?”
二人刚走出房间,眼尖的阿书就看见了一地的黄色符咒。
阿书下意识的蹲下身子,捡起一张符咒,“这是……”
林若若急急忙忙的走过来,蹲下身子,胡乱的收拾好地上的符咒,漫不经心的说道:“哦,这个啊,这些黄纸,是我在昏迷期间出现的,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快快身上,到处都是这种黄纸……”
说着,林若若便下意识的扭头去找快快,“咦,快快呢,快快?”林若若见没有任何龟回应自己,冲着阿书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小懒龟,指不定……又爬到哪个地方去晒日光浴了。”
“算了,现在既然你醒了,你就把这里收拾一下吧,昏迷那么多天,害我损失了多少,现在可都要一一还给我!”林若若看着阿书,叉着腰,一副地主婆的模样。
阿书无奈的哭诉道:“啊,我刚醒就要压榨我,要不要这么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