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隐忍着,一直等到开机仪式结束,一群人拍了照片,目送那个大叔离去,白渊才松了口气,回到工作室,坐在椅子上发呆。
他从窗户里看着那个人的背影从楼下走过,心中五味陈杂,不断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冲动,自己打不过人家……
谁知那人竟然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一样,竟然停下脚步,转身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对他微微一笑。
白渊再也忍不住了,回头,见工作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估计都在一楼收拾东西,直接从窗户里翻身跳了出去,然而等他落地,早已空无一人。
这个神秘的大叔究竟是何来历,他到底是不是咒术师?白渊眉头紧锁,最终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回里面去了。
在暗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白渊并没有注意,就这么回到了公司,他想了想,最终没有打电话给阿书。
过了两天,白渊接到了阿书的电话,催他快过来碰面,“你赶紧过来,待会若若下班了我还要去接她呢。”
“好。”白渊掐断电话,调整了下复杂的心情,朝两人约好的碰面地点去了。
白渊心里还在纠结,没想到阿书上来第一句就是,“是有什么发现了吧?”
“哈?”你怎么知道?白渊吓了一跳,还以为阿书已经知道了。
“你都写在脸上了,”阿书一脸了然,“一脸的心神不定,难不成你谈恋爱了?”
“我没有,别瞎说。”白渊扯了扯嘴角,想起自己的发现,心中十分纠结要不要把咒术师的消息告诉阿书。
其一,咒术师的身份不知真假,他自认为自己算是比较沉稳了,若是告诉阿书,他还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毕竟咒术师伤害过林若若,他可没忘记,因为自己让林若若昏迷,这人追着自己杀的场景。
虽然他们两人联手是有一定把握,但无论是真是假,贸然打草惊蛇,都是弊端极大的行为。
其二,阿书的身份如今也有些晦暗不明起来,他本以为阿书就只是书灵,没想到到了前辈那里被指出来竟是藏有附骨的妖气……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能差遣人世的妖物,妖的性子并不好,甚至大部分乐于伤人,要想命令这些妖怪为自己服务,恐怕得要妖中有绝对领导地位的人,才能做到了。
白渊不是有意怀疑阿书破坏两人的联盟,可是作为白家家主,他始终对任何事情都抱着怀疑的态度,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要做的事情不会有变故。
阿书看着他坐在对面纠结,十分淡定的给他留了一会纠结的时间才慢悠悠道,“我说你,每天跟女人在一起,怎么性格也变的女人起来了,有话赶紧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白渊有些心虚,看向窗外,“就是这几天工作太忙,前两天那个开机仪式上遇见一个神神叨叨的人,有些郁闷罢了。”
阿书对他毫无质疑,“你也别太沉迷于你那工作了,对咱们的调查没什么帮助,有句俗话说的好,钱财乃身外之物……”
“灵都像你这么啰嗦的吗?”白渊吐槽道。
之前行程表上的年会在两周后,工作室里的大家都忙了起来,只有白渊这么一个花瓶什么也不会,整天坐着发呆,动不动就突然外出,当然,这也是里约给他的特权。
年会上的嘉宾是那个咒术师的事情,让白渊对年会有几分抗拒,他没把咒术师的事情告诉阿书,就要自己去应付,直觉告诉他,那个咒术师绝不会安安分分只是参加个年会这么简单。
可是……
“白渊,拿好这套礼服,我特地为你定做的呦,”里约把一套礼服甩给白渊,“这次公司年会,你作为我们工作室的当红艺人,必须参加,你就代表了我们工作室的脸面,一定要体面的去哦。”
白渊看着手中的礼服,“我能不去吗?”wavv
“不去也可以,”里约勾了勾手指,“这套礼服六位数,你打算怎么还我?”
“我去。”
一转眼两周就在工作和跟阿书的联系中过去了,白渊换上礼服朝年会现场走去。
看着里面的人来人往,白渊走进了卫生间,刚想推门进去,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好巧啊。”
白渊回头,看着依旧一身灰色衣服的男人,心里吓了一跳,但面上还是强装出冷静,“不巧,我参加年会。”
灰衣人看着他,突然莫名其妙的一笑,“呵呵,有缘再见。”
说完,便消失在了拐角处,白渊追过去,又是没人了。
他从洗手间出来,心情复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很危险,不管阿书身份如何,如今起码两人是盟友,共同对付同个敌人的盟友,他这次没告诉他自己就贸然行动了,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
白渊决定这次年会过后,立刻就通知阿书这边的事情。
下定了决心后,白渊的心情轻松起来,他走到大厅里,找了个角落坐着,看着俊美的男男女女跳着舞,以及台上的里约他们的发言。
不断的有人来搭讪,但都被白渊的“高冷”给吓退了,白渊静静等着年会结束,心中没有一点不耐。
当看到那灰衣人走上台的时候,白渊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听他要说什么。
不对。白渊动了动手指,这次灰衣人的气息,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啊,明显不同于之前的刻意收敛,这次的气息几乎充斥着整个年会会场的每个角落,从灰衣人一出现,便吞噬了整个会场。
白渊不动声色的离席,朝就近的洗手间走去,只有离开人多的地方,他才方便调查。
然而刚走到洗手间旁边,白渊便感觉自己的眼前一下子天旋地转起来,他试图扶着墙稳住身子。
不好……白渊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痛意让他清醒了一瞬间,他回头,却没看到任何人,大厅里依旧是欢声笑语。
他摇了摇头,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