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若若把抱枕朝他扔了过来,捂着脸悲痛欲绝的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狠狠的把自己摔在了柔软的床上,“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阿书无言以对的抱着手中的抱枕,把它放在沙发上,快快凑过来,小声说道,“你就让主人知道你和白渊要调查她房间里的符咒又怎样呢,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像做贼一样,我看主人好伤心呀。”
“不可,”阿书摇了摇头,同样小声的道,“若若虽然有一身灵力,但毕竟只是个人类,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被奇怪的东西盯上了,而且还害她昏迷不醒,恐怕她会吓到。”
“好吧,但是我觉得,主人好像对你和隔壁的白渊误会什么了……”快快想用爪子挠头,发现自己挠不到,只好放下爪子。
阿书咬了咬牙,为了成大计,不管她误会成什么样,都得忍了!
他从上次偶遇那个老朋友以后,就意识到在人世的灵力持有者可能不止自己跟白渊,甚至还有很多,只是不便于出现所以隐藏在人群中而已,就像自己一样,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却常常飞檐走壁,做着人类办不到的事情。wavv
阿书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找到了一些曾经的朋友,他们有些是妖,有些是人类,更多的是化形的灵。
人多力量大的道理,阿书自然懂得,他通过这些人,来调查另一些人——当年案件的知情人。
不能对方眼下没有异动就松懈,必须主动出击才行。
而过去了几天,阿书正在家里跟快快看着电视等林若若下班,突然窗户被敲响了,快快扭头一看吓了一跳,一只巨大的猫头鹰,竟然正在用嘴啄他们的窗子!
“啊啊啊破书窗户外面有妖怪!”快快大喊一声,小短腿往茶几边上跑,咕噜一声摔到了桌子底下。
阿书却是十分淡定的起身,去打开窗户,那猫头鹰落进来,变成一个俊雅的少年,“你要找的人有消息了。”
“在哪?”阿书言简意赅的问道。
“城东的一个杂货铺,没有名字,你只要往那个方向……”少年说了一堆,阿书点了点头,道了谢,那少年跳出窗外,又变成猫头鹰飞走了。
阿书好笑的看着慌乱的乌龟,用两根手指把它捏起来,“你有什么好怕的,你自己不也是个快要修炼成人形的家伙吗?”
“不一样,”快快摇摇头,心有余悸,“我长的又小又可爱,人类看了我不会害怕,和他不一样。”
“……自己在家看电视吧你。”阿书把它扔到沙发上,出门去找白渊了。
白渊虽然工作繁忙,但只要是阿书的电话他绝对会接,工作再忙,他也不能忘了灭门之仇。
白渊接到他的电话,当即从公司离开,跟阿书在附近会和,两人朝城东的杂货铺飞去。
城东,一处破败的小巷子里,开着一个无人文静的杂货铺,老板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仿佛为了什么事情很操心的样子,已经秃了顶。
店什么都卖,但已经很久没有顾客来了。
这地方鸟不拉屎,甚至没有多少人,谁会放弃不远处的24h便利店,来这样一家又脏又旧的杂货铺呢?
但老板每天都会按时开门,按时关门,过着无比规律的生活,倘若一直这样下去,可能这家店会开很多年,十年,几十年,直到不得不拆迁……直到今天,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阿书和白渊落在店门前,两人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老板坐在幽暗的柜台后面,拿着笔写着什么,认认真真的,拿起一样东西看一眼,就写下一行字,仿佛在誊抄商品的信息。
“还记得我吗?”阿书走进去,往柜台前面一站。
老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了看逆光而立的人,有些看不清楚,“您是哪位呀……”
阿书戏谑的笑了笑,“不认识我了吗?”
老板站起来,这才看清他的脸,大惊失色,往后退了两步,一下子撞在装满书的货架上,货架哐啷一声,掉下几本书来,“怎么是你,你怎么可能在这儿,你不是还在锁妖阁里吗?”
“你害怕什么呢?”阿书冷笑,“我又不是来杀你的,你若是没做亏心事,何必……”
“行了阿书,”白渊制止他继续刺激这个人,阿书对当年的事情此刻太过于情绪化了,白渊看向那人,“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不杀你,也不会逮捕你。”
老板反应过来,苦苦哀求两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情,求你们快走吧,我不想死啊!”
“没人要杀你,”阿书皱眉,“快说,拖得久了说不定我就想杀人了。”
杂货铺老板仿佛没听见一样,跪在地上依旧苦苦哀求,“你们快走吧,求求你们了,快走吧……”
“听我说,”白渊皱了皱眉,蹲下来看着他,“我们不想杀你,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要你说了,我们甚至可以保护你,你不用害怕。”
“保护我?”杂货铺老板动作停下来,他怔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两人,眼里闪着希望的光芒,“可以保护我不死?”
然而还没等白渊回答,那老板就突然站了起来,摇着头,“不可能的,你们根本不可能保护的了我……”
说着,他突然伸手拉开柜台的抽屉,拿出一粒药,迅速的吞了下去,随后笑着倒在了地上,死了。
目睹这一切的两人无言以对,人都死了,线索又断了……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翻找杂货铺里的书籍,令人意外打是,店里竟然有非常多的关于咒术的书籍,两人以为找到了线索,然而翻了半天,都是些教科书一样的东西……
阿书扔下手边的书,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那里放着老板刚才在写的东西。
旁边,是一封信。
阿书将已经开封的信拿过来,上面是一些潦草的字迹,不像汉字,像是咒术的符文,看不出来是什么,而寄件地址,则是空白。
阿书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叫白渊过来看,他用手指着信件的邮编——写的是这座城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