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若在梦里受着“阿书”的无尽折磨,而阿书则是和白渊依旧停留在灵域之中,寻找那隐士高人。
三天过去了,寻找白家隐士高人的过程并不顺利,看着白渊时不时拿出罗盘看一会换一个方向,阿书终于忍不住了,他停下来,“你到底能不能找到人?”
“我当然可以,只是我有点……分不清方向,”白渊皱着眉头盯着罗盘,“那位前辈已经隐居太多年,要想这么容易找到他,怕是不可能的啊。”
“你是路痴?”阿书毫不客气的问道。
白渊不理会他的挑衅,眉头微微舒展开了一点,对他挑眉,“你难道没感觉到,我们现在似乎处在一个迷阵里吗?”
阿书闻言,看了看四周,这一天里附近都是这种除了树林就是荒漠的景象,他早就没心情注意了,现在一听,好像是有些不对。
“按照我的推算,前辈住的地方最多只需要两日脚程即可到达,但我们却在沙漠中多走了一日,这一日的景象又是如此单调,我猜我们早已经到了前辈住的地方,”白渊翻手收起罗盘,微微一笑,“前辈,我乃白家后辈白渊,此次前来拜访并无恶意,还请前辈放行!”
“被看出来了啊……”一道有些惊讶的老者声音响起,白渊精神一振,果然,前辈就在这里,他恭敬的鞠了一躬。wavv
周围黄沙慢慢散去,阵法停止运转,出现在两人面前的,赫然是一副青山绿水的景色,众多树木掩映着一座简朴而不简陋的小房子,树下的石桌旁,坐着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
“白谷子前辈!”白渊一眼就认了出来,欣喜的走过去,落了下来,行礼,“晚辈白渊见过白前辈!”
“不必多礼,我听说过你,”白谷子抬了抬手,“白家下一任掌门人,是个不错的孩子,这次为何来找老夫我一个将行就木的老头?”
“前辈既然知晓我,那定是对白家也是有所关注的,那您可知道……白家,只剩您和我了?”白渊有些黯然道。
白谷子没反应过来,不解的看着他,“这是何意?”
白渊捏紧了拳头,咬着牙道,“前辈,白家被灭门了。”
白谷子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起初是不敢相信的,白渊一番解释,他这才勉强相信这是事实,想起白家的故人,一阵神伤,“你师父那老头也不在了?”
“是的。”白渊心中一阵闷气涌动,他一定要为师父报仇,为白家满门报仇!
白谷子压下震惊和悲伤,“你来,是有什么事情求助于我吧,还有,你这位朋友是?”
“前辈,他是书灵,我们此次前来,主要是想问如何让灵力耗竭的人苏醒过来?”白渊问道。
“灵力耗竭,只要等一阵子灵力就会自然恢复,不需要救的。”白谷子有些惊讶,就这么简单的问题吗?他看了眼一旁不说话但支着耳朵听的阿书,眼中闪过疑惑,书灵?
“可是……”白渊想起昏迷不醒的林若若,看了阿书一眼,却发现他和前辈正互相盯着看,白渊顿时满脑子问号,这是?
阿书看白谷子,纯属是因为他一直看自己,而白谷子则是因为他身上的气息,他略做沉吟,“你身上为何有妖气?”
两人都愣了下,白渊回头将阿书打量了一圈,却只感觉到了磅礴的灵气,阿书自己也疑惑的直皱眉头。
“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吗?”白谷子摸了摸胡子,“这股妖气跟你的灵力混在一起,借着你的灵力隐藏自己,导致并不明显,但是却十分霸道,即便你的灵力耗竭,它也不会消失,但是在你灵力耗竭之时,它就会能感受到一点了。”
听完这话,阿书陷入沉默,他想起了一些有些久远的事情……
白渊叹了口气,“前辈,其实我来灵域另一件事,就是想调查当年书灵被关进锁妖阁的事情究竟是否另有隐情,可是如今白家无人生还,藏书阁走……晚辈真的不知该如何下手调查了。”
“你师父有没有留给你什么线索?”白谷子问道,他那个老友,肯定不会甘心就这么让人得逞。
“有,师父他留给我纸条,叫我寻找书灵……”白渊垂眸道,“可是找到书灵,又能如何呢?”
“白渊,”阿书突然唤他,眸中光芒深邃幽暗,“既然你师父叫你找我,是否说明我的案件,和你们白家灭门的凶手有关?”
他刚才脑中灵光一现觉得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信息,却又消失不见了。
“他说的不无道理,”白谷子突然开口,这种手段并不常见,几百年也未曾出现一次,“很有可能是同一伙人所为。”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动容。
阿书冷哼一声,“若若的事情,等这次凶手找到之后,我再跟你算账。”
白渊无奈的摇了摇头,“好,那么……合作愉快。”
鬼谷子眯着眼睛又看了一会阿书,“小辈,你身上的妖气最近很不稳定啊,可能已经有什么妖物找上你了,应该就在你附近。”
“我附近?”阿书皱了皱眉头,“不过区区妖物,对我来说何足……”
突然,他想到什么,眼瞳紧缩,周身灵力涌动,“不好,若若!”
倘若真有什么妖物找上自己,他自然是不怕,但是林若若和那只乌龟根本不堪一击!林若若还在昏迷中,说不好就是被妖物纠缠上了!
“白渊,现在我们必须立刻回去,若若可能有危险!”阿书整个人的气息变的危险起来,他这一走就是三天,谁知道林若若一个人在家现在怎么样了,该死的,他竟然没发现!
白渊也有些悔意,都怪自己当时没考虑好在人世凭空开启时空通道,对一个人类会造成多大的伤害,才会导致林若若无辜被牵扯昏迷了过去,若是她出了事,恐怕自己跟书灵的合作就直接完蛋了。
两人不再耽误,跟白谷子匆匆告别后,立刻前往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