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被下了禁咒。
阿书看着空气里渐渐散去的灵力,心中五味陈杂,百般复杂,事已至此,若是说他这位好友没做什么,他自己都不相信了,但他并未想害他,只是想知道当年真相还自己一个交代罢了。
谁知道这一来,便落得这样的结局,阿书叹了一声,对空气微微弯腰,算是对自己的好友告别了。
他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房子上,阿书推开房门,希望能在这里找到些许线索。
然而直到他翻了个底朝天,也还是没有一丁点东西值得深究,就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痕迹。
房间里的一切看样子都用了一段时间了,但看的出来,他在这里住的时间并不长,建房子用的木头还散发着树木的气味。
阿书走出房门,这才想起来林若若该着急了,赶紧拿起地上的龟粮往家里赶去。
白渊走后,林若若开始莫名的想念阿书,希望他立刻就回来,站在自己面前,她要拍一拍那家伙的脑袋,看看究竟会不会变吃人的大妖怪。
然而左等右等,她还是没等到门响,阿书是早上出去的,可是等到中午饭菜都凉了,他还没回来,林若若的心,也跟着凉了几度。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一只兔子玩偶,心不在焉的摆弄着它的耳朵,没了早晨白渊刚走时候张牙舞爪的劲头。
林若若对着兔子的眼睛,自言自语的问道,“兔子啊兔子,你说那个白渊说的,到底有几分能信的,到底他们两个谁才是好人谁才是坏人啊。”
“兔子你不说话,是想让我自己猜么?”林若若叹了口气,窝在沙发里,把兔子抱进怀里,托着下巴发愣。
今天白渊在自己家一通调查,也不知道到底调查到了什么,就到处走了走问了几个问题能看出什么来?林若若想不明白,若是就这么一点线索就能定罪的话,那未免也太荒唐了。
“白渊就是个神棍……”林若若郁闷的嘟囔道,但是心里却突然惴惴不安起来。
白渊说的话不知真假,但阿书接近自己,住在这里这么久了,却从未跟自己说过他自己的事情,甚至……如果不是白渊,她对他的了解就仅限于是个书灵,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林若若思来想去思前想后也想不明白,自己一个中龄剩女,没钱没权甚至还没身材,长相平平实习甚至多亏了他才能转正,他到底为什么对自己好?
好吗?也不算……
林若若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却又突然想起了一件十分可疑的事情。
最近这段日子,阿书不仅白天出去的次数多了起来且时间越来越久以外,连晚上他也……
她发现这件事情,是在一周前,林若若半夜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起来摸到厕所方便过又回来,一翻身打了个哈欠正要继续睡,猛然发觉不对,平时自己的床上睡两个人,都不能这么自在的翻身打滚的。
她心里有些害怕,悄悄睁开眼睛,却见身边是空的,她有些慌,还以为阿书去沙发了,结果找了不在,紧接着她又把所有房间的灯都打开找了一遍,没有。wavv
林若若当时也是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了无数可能,他出去散步了,或者是饿了找吃的,往坏了想可能就这么走了……
她想了大半宿,决心等他回来就问个清楚的,然而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旁边的阿书睡得正香,仿佛她昨晚做的一切都是梦一样。
林若若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梦游了。还是就真的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她决定第二天晚上弄个究竟。
第二天晚上睡觉之前,她给自己冲了一大杯提神的速溶咖啡,又灌了一大杯茶水,终于成功的失眠了,她就这么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等着一旁的人的动静,她一直等到了大半夜,旁边依然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林若若等的都要睡着了,突然感觉旁边一轻,她打了个激灵,瞬间睡意全无,支起耳朵听着。
阿书走路几乎没有动静,唯有几秒过后,关门的轻响提醒着林若若,阿书真的在半夜偷偷摸摸出门了。
林若若坐起来,看着一旁睡得正香丝毫没有被吵醒的快快,抱着双臂坐在床上,再无睡意,她并不知道自己对阿书来说有什么利用价值,更不知道是否等自己没了这份价值,是否还能平安无恙的生活下去,还能否再跟这个看起来十分可爱的书灵同一屋檐下,这一切都是未知,
她很想找他问个明白,可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过问他的生活,也许他只是出去找母书灵了呢?
其实,林若若并非怪他半夜出门,她知晓他是书灵,便能接受他的作息与人类不同,可是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说,这让她有些难过。
林若若说不清自己把阿书当成什么关系了,但一想到自己在他眼里大概什么都不是,就感到难过了起来。
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自己知道的。女人的脑补能力是很强的,林若若虽然不问,心中却已经有了各种可能的推测,而她对阿书的猜忌,也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重,白渊的上门,只是又给这层厚重的猜忌,填上了一把稻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