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微亮。
林若若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身边的阿书,想起昨天的事,有些怔。
“怎么这么早醒了,”阿书伸手把坐起来的林若若圈进怀里,“你忘了,我给你请假了,不用上班。”
林若若从他的怀里露出头来,看着他,眼睛有些湿,好多年了在外吃苦,没敢告诉母亲怕她担心,自己忍受着,第一次,第一次有人为她做这么多,第一次,有人站在她身前保护她。
“你还难受?别哭啊”,林书看着她湿漉漉的大眼睛,有些慌,“别哭别哭。”
林若若看他越对自己好,心里越委屈,忍不住哭出来,边哭边说“我,我没事…”
“好了,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林书给她拍着背,像哄吃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
怀中的哭声越来越小,慢慢的传出规律的呼吸声,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儿,哭累了睡着了,眼睛上还可怜兮兮的挂着泪珠,吻了吻林若若的眼睛。
嗯…咸咸的……
林若若睡了一天,再醒来都是下午,平常阿书都是在自己身边睡觉的,醒来没看到阿书,她心里慌了,心想他不会走了吧。
林若若,本来你不就想让他走的吗,现在人家走了,你失落个屁?林若若揉了揉发涨的眼睛,“算了,先找点吃的。”wavv
出了卧室门,看着眼前的事物,“开门方式不对。”
关了重开。
客厅里,本该放电视的地方没了电视,电视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仿佛在控诉某人。往前厨房,一妙龄男子,正在扒拉煤气灶。桌子上,切菜板,嗯……已经分家,菜切的大小不一。
“林书!”林若若觉得头都要炸了,眼前的男子还一副小媳妇的样子,让你觉得骂他一句,都是罪恶,“你在干什么。”
“我想给你做饭……”就差配上个搅手指。
“我,啊算了算了,我给你做吧,”林若若摆了摆手,算了人家也是好心,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认命。
“我给你说的,这个是先打开这个,再开这个才能用的…”林若若一边细心教,一边收拾还能吃的菜,做饭。
大概这是她做过最累的一顿饭了,收拾好了屋子,把饭端上餐桌天已经暗了许多。
一人,一书,一乌龟。三个活物围着桌子,一菜一汤,不多也不少,但是莫名的说不出来的温馨。
“我知道你好心想给我做饭,但是这些都很危险,下次你再想用,告诉我,我在你旁边看着你,”林若若吃饭前先看了看两眼放光的某人,“听到没。”
“我知道了……”阿书眨着眼睛看着林若若讨好的说,“我下次一定在你看着的时候碰,好了,我能吃饭了吧。”
“吃吧,吃吧,我发现你最近就知道吃了。”嘴上虽然抱怨,但是心里很暖,还有些小小的感动。
他没走,如果他走了,现在是不是只有自己和快快,又回到了没人讲话,没人安慰自己,没人……陪着自己的日子。
明明只有这么几天,她就习惯了他的存在,甚至想要依赖,真是可怕。
林若若在家里缓了一天,第二天便打起了精神,在阿书的护送再次去了公司,不管怎么说,生活还是要继续的,虽然上司是个混蛋,但她不能逃避,要解决。
站在公司门口,林若若看着那个站在门口对着自己微笑的男人,突然觉得十分安心,阿书挥手跟她告别,“如果再遇到危险,我会立刻出现。”
林若若心里涌入一股暖流,“知道啦。”
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办公室,林若若意外的发现,自己那天落在办公室的包被收拾的整整齐齐放在桌子上,资料也都收拾好了。
她正诧异着,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主管叫进了办公室,林若若还是有些害怕,但已经做好了跟他鱼死网破的准备,大不了,辞职不干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这次主管没有笑嘻嘻的,反而一本正经的对着电脑,“哦,小林你来了啊,那个,你已经是转正了啊,公司给你配了间办公室,你去收拾一下吧,好好工作,没事就出去吧。”
浑身戒备的林若若一脸懵,这是?她不愿在这里多待,直接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的是,见她淡定的走出去,主管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这样就算是补偿自己犯的错误了吧,不知道这样做了那个神仙还会不会回来找自己了?
林若若回到自己位置上,她慢慢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接受着周围同事或嫉妒或羡慕的眼光走进了新的办公室。
直到坐在了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她还是有点懵,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很快她就想通了,一定是因为阿书,他的话震慑了主任,自己才能有这样的待遇,否则那个色胆包天的主任怎么可能突然变正常?良心发现是不可能的。
除了阿书,再也没有其他可能了。
林若若一想到以后她竟然也可以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还不用再受到上司骚扰了,兴奋的坐在转椅上转了个圈,笑出声来,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家跟那个书灵庆祝一下。
林若若高兴过后,突然陷入了沉思,她不知道究竟该对这个闯入自己生命的书灵做什么评价。
自从阿书来了以后,她的生活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跟踪,如果不是他,自己家也就没有那么多麻烦,可是如果他没来,那自己现在又会是怎么样呢?
难道会像其他女同事一样,被骚扰成习惯,就这么麻木的被迫成了主管的情人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了吗?林若若不敢想。
“你这只妖怪,到底是福星还是灾星啊。”林若若托着下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结果,不知不觉间,手下的铅笔竟然已经写出了他的名字,这时候有人过来敲门,吓的她赶紧把纸团成一团扔进纸篓里面,叫人进来,一本正经的谈工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