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日李玫早早起床,吃了些昨日剩下的狼肉,用了一会儿功,便匆匆去了学宫。
眼看到了学宫门口,突然从旁边闪出五个人来,当先一个李玫认识,正是宫健,李玫早知他会来报复自己,没想到一大早就在门口堵着。
他身后跟着四个人,看穿着都是学宫的学生,且全是淬体境六七重的武修。
老子还以为宫健要找什么样的高手来呢,原来是这么几个货色?李玫看着几人,心里只想笑。
那宫健鼻梁上贴了厚厚一块膏药,远远看去就像戏台上的小丑。
他往前一走,挡住了李玫的去路,皮笑肉不笑地道:“小子,你以为打了老子就没事了吗?现在赶紧跪下给老子磕头赔罪,叫三声爷爷,老子说不定会原谅你,要不然老子打得你连亲妈也不认识。”
在宫健心中,到现在也不信这个练气境一重的小子真是自己的对手,昨天吃亏归根结底是被这小子偷袭,并且他也承认这小子的体术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所以他从东院找了几个帮手,有这几个武修,这小子在想近身打自己,几乎不可能,那么自己便立于了不败之地。
其实宫健昨天下午就准备教训李玫,但李玫昨日一夜未归,所以今日一早才在学宫门外堵他。
宫健以为自己稳操胜券,越说越是高兴,最后哈哈哈大笑起来,这一来不打紧,牵动了鼻子的伤,只痛的他呲牙咧嘴,不住吸气。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打的我亲妈也不认识?”
李玫说着话展开疾风步冲了上去,宫健早料到这着,大声道:“给我拦住他。”身子往后急退。
那四名武修飞身上前,围住了李玫。
对于现在的李玫,想打倒这四人有很多种方法,但他想试试新学的技能嚎叫,眼看这四人都了自己三米之内,李玫耗费三点精神力,使出嚎叫技能。
“嗷——”
一声震人心魄的叫声响起,四人都觉得一惊,身子猛地停顿下来,李玫已从他们身边穿过。
要知道,李玫现在已有七十六点力量,这几个人中最高的也只是淬体境七重,只有七十点力量,力量不及李玫,而精神力就差的更远,技能凑效,几人都被眩晕。
宫健那想到李玫如此容易就冲过了四个武修的拦堵,他正准备凝火球攻击李玫,火球才凝了一半,骤然发现李玫已到面前。
愕然间,他刚想闪避,李玫已出手,在迅捷技能的加成下,李玫拳出如风。
“彭”
一拳再次击中宫健鼻梁,旧伤未愈,新伤又加,这一拳只把宫健痛的撕心裂肺,鬼哭狼嚎。
李玫丝毫不给他机会,再次一拳击出,依旧是打他鼻梁,一拳差点把宫健的脸都打得凹了进去,宫健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直到这时,那四个武修才从眩晕中恢复过来,大喊着围了上来。
“嗷——”
李玫再次使用嚎叫技能,四人身子又是一顿,李玫三拳两脚,已把一人打到在地。
看着威风凛凛的李玫,剩下三人心胆俱寒,那还敢再战,两人抬了宫健,一人拉起受伤的同伴,惶惶而逃。
通过这一试,李玫觉得这嚎叫技能果然是神技,拍了拍手,准备往学宫走去。
忽然身后一个女子声音道:“前面的公子请留步,我有话要说。”
李玫左右看看,见附近并无其他人,回过头一看,见一个十六七岁,体态苗条,面容娇好的少女向自己走来。
李玫指着鼻子道:“小姐你是叫我吗?”
那女子走到李玫近前,停下脚步,点点头道:“我叫邢紫嫣,是学宫西院瑜秀班的,我看公子面生,不知贵姓大名,是哪个班的学生?”
原来这丫头就是邢紫嫣?这邢紫嫣是原书中一个比较重要的反派人物,父亲是临安二号人物监军邢国柱。
她这人工于心计,因为喜欢李恒水,所以对曲玲珑心怀妒忌,表面和曲玲珑交好,暗中几次陷害,最后被李恒水识破,一剑斩杀,香陨魂消,也算一个悲剧人物。
李玫心里想着,笑了笑道:“我贱姓一个李字,低名一个玫字,现在就读于西院普通班。”
邢紫嫣噗呲一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个传说在肖遥屋里待了一晚上的李玫,果然是与众不同,我现在以戏剧社副社长的名义邀请你加入戏剧社,不知李公子可愿意吗?”
原书你被自己心爱的人杀死,没落个好下场,但现在老子来了,曲玲珑自然是老子的人,那么老子就做做好事,撮合你和李恒水有情人终成眷属,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李玫哈哈一笑道:“能得到邢大小姐的赏识,小子我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邢紫嫣没想李玫答应的这么痛快,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在学宫有各类社团无数,但其中又以戏剧社和诗歌社最大,一个是以官宦子弟为代表,一个是以世家子弟为代表,两个社团明争暗斗,都想把对方踩到脚下,成为学宫的第一社团,因而对人才的竞争很激烈。
方才邢紫嫣见了李玫的身手,知道是个难得的人才,这样的人绝不能让诗歌社拉拢过去,因而才立即邀请李玫加入戏剧社。
“很好,看来你很有眼光,明天晚上咱们社团将有一场戏剧排演,请到时一定参加,我会把你介绍给咱们社团的成员,以后大家也有个照应,那么,像今天的事我想以后再也不会发生。”
邢紫嫣的话很明显,就是说,你只要加入戏剧社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找你的茬。
“邢大小姐放心,到时我一定参加。”
邢紫嫣巧笑一声道:“那么,走吧,我也要去西院。”
当李玫和邢紫嫣并排走在学宫里时,引来了无数目光,有羡慕、嫉妒也有轻蔑和不屑。xdw8
进了西院后,邢紫嫣再次叮嘱李玫明晚一定要到,这才去了瑜秀班。
李玫到了普通班时,刚巧赶上宁越进教室。
“李玫,你昨天下午为什么没来?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学生记得。”
“你刚来学宫就旷课,这就是给我这个教学找事,你既然这么不愿意上课,那么今天上午的课也别上了。”
宁越说到这,用手往前一指又道:“看到那堵墙了吗,靠墙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