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没紧急军情这军校绝不会如此,李总兵忙道:“出了什么事快快说来?”
军校道:“据探子回报,唐国在丹阳城外集结了大量军马,似乎要对我关不利。”
李总兵闻言,面色骤变,唐国狼子野心,路人皆知,这场仗迟早要打,他只是没想到会来的如此突然,又问道:“可探出有多少人马?”
“粗略估计不下三十万人。”
盘龙关只有十万守军,对方的军力多出三倍,看来这唐国是势在必得了,李总兵道:“你快马加鞭速去临安报告。”xdw8
那军校答应一声,起身如飞去了。
李总兵叹口气对李玫道:“军情急如火,看来我不能送你出城了。”
说罢急急忙忙地回盘龙关去了。
望着李总兵远去的背影,李玫心说:“老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赶上了这种事。”
见那军校来的慌急,邱城伊也知道出了大事,待听到是唐国的军队来犯,心里慌的一逼,知道现在盘城的安危全系在李总兵一人身上,绝不能让他有什么后顾之忧,这时道:“李公子不用担心,令尊走了,还有我这个城伊,等一下我亲摔盘城衙皂送你出城。”
李玫闻言大喜,谢过邱城伊回小院收拾东西不提。
只说李开山回到李府后,抱着儿子尸体好一顿哭,宫瑶华阴着脸冷声道:“你现在知道心疼儿子了,刚才为什么拦我?”
李开山伸袖擦干老泪,长叹一声:“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我们刚才要杀了那小子,岂不是和李总兵结下深仇,他手握兵权,问起罪来,我阖府都要遭殃,我作为一家之主,不能光顾着珩儿,也要为李家大大小小这许多人考虑。”
宫瑶华银牙紧咬,道:“你考虑个屁,大不了大家一齐死了,反正珩儿没了,我也不想活了。”
说着话悲从中来,又凄凄怨怨哭了起来。
李开山安慰道:“你放心,仇当然要报,但我们必须要想个万全之策,既报了仇,又不能让李总兵怪到我们身上。”
便在这时,忽有下人来报,说林家老祖林渊途求见。
林李两家素来言浅交轻,这林渊途来干什么?难道是见我儿子被人打死,故意来嘲笑我吗?
李开山命人把李珩的尸体抬了下去,然后请林渊途进来。
林渊途只身前来,一个随从也没带,他先和李开山夫妇见过礼,又让二人节哀顺变,不要太过伤心。
分宾主坐定,有下人沏上茶来,林渊途啜了口茶,慢吞吞道:“我有一件事要和李家主商议。”
他说着话用余光扫了扫一旁的几位李家子弟及下人。
李开山会意,屏退左右,整个厅中只留下他、宫瑶华、林渊途三人,说道:“渊途公,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林渊途道:“老朽只问一句,李家主想不想报仇?”
李开山不明白林渊途话中有何深意,还没说话,宫瑶华已抢着道:“血海深仇,岂有不报之理。”
林渊途并没接话,而是望着李开山。
“啪”
李开山一拍桌子,大声道:“不杀此子,我誓不为人。”
“好,老朽等的就是李家主这句话。如今有个大好机会摆在眼前,只不知李家主是光嘴上说说,还是真有这个胆量?”
果然这林渊途话里有话,只不知他口中的机会指的是什么?
李开山试探地问道:“只要能给珩儿报仇,有什么是我李开山不敢做的?只是不知老爷子口中的机会指的是什么?”
林渊途神秘地一笑道:“老朽接到密报,唐国集结了三十万兵力正向盘龙关逼近,战争一触即发,李总兵现在正在焦头烂额之际,已无暇他顾,如果我们在给他后院点把火,来个釜底抽薪,把混乱制造的越大越好,到时趁乱宰了李玫这小兔崽子难道不是像伸手擢发,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什么?唐国要发动战争,李开山闻言心里惊骇不已,而这个林渊途却让自己干什么釜底抽薪,后院放火的事,这可是叛国重罪,我李开山再不济又怎能做国家罪人!
李开山想到此,皱眉道:“渊途公这主意恐怕有些不妥吧,敌国来犯,咱们不上阵杀敌已是不该,又怎好做这种损国害民的事情?”
宫瑶华却道:“什么损国害民,只要能杀了那小子,就是让整个盘城灰飞烟灭了我也在所不惜!”
李开山厉斥一声:“一派胡言!”
林渊途莞尔一笑道:“贤夫妻不用争吵,其实这次唐国不过是佯攻,做做样子罢了,咱们只要把握机会,这次不仅能杀了那小子,而且还能顺便扳倒他老子李总兵和邱城伊,如果这件事做好,老朽可以保举李家主做这盘城的一城之主,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事,就不知李家主敢不敢干?”
唐国是不是佯攻,他怎么知道,难道事先知会他了吗?就算是真的,三十万大军也不是说调动就调动的,唐国又为什么这么干?还有即便扳倒了邱城伊和李总兵,自己没有一官半职,这个盘城的城伊也轮不到自己来做,这林渊途又为何敢和自己打保票?
一连串疑问出现在李开山脑海,他知道肯定不像林渊途说的这么简单,但不管怎么样,要想替珩儿报仇,李总兵这关必须要过,如真像林渊途所说,倒也不失一个好办法,至于盘城城伊,这个官当不当也无所谓。
想到这,李开山看着林渊途,一脸严肃道:“这可是关系大家身家性命的大事,渊途公的话里可不能含有半点水份。”
林渊途道:“李家主大可放心,老朽这把年纪了,难道会开这样的玩笑?事情老朽早计划好了,李家主不是和炼血宗有交情吗?咱们就这般这般你看如何?”
宫瑶华一拍手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老爷子这计划可说是天衣无缝,我马上派人通知楚好血,说实话他对那小兔崽子早就恨之入骨,这事他一定会同意的。”
林渊途站起身道:“好,那咱们就分头行动,事不宜迟,老朽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