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藏见诸导师,甚至是四长老,都扯谎离开后,气的脸色煞白。
“一群软蛋,全特么是软蛋。”
徐藏低吼,岔岔不平。
李修则一步步走向徐藏!
徐藏心一横,指着李修,吼道:“废物,来啊,来杀老子,不敢杀老子,你特么就是垃圾。”
“你求我杀你?”
李修笑容灿烂。
“求你了,杀了我吧,快点。”徐藏冷笑连连。
他的家世纵然不如李修,可其父也是帝都御林军右统领,且这是在帝都,徐藏料定李修不敢拿他怎么样。
但他低估了李修的胆魄!
“我还从未见过年纪轻轻就求死的人,好吧,本世子勉为其难的成全你。”
话毕,李修握着冰魄剑,运转乾坤步法,杀向徐藏。
冰冷的剑锋,释放彻骨的寒意,剑光闪动间,剑气在沸腾。
“你……”
嗤。
徐藏才开口说出一个字,他的脑袋便搬了家,血水都未流出来,因为伤口被冰魄剑的寒气凝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撼众人,全场鸦雀无声。
直至李修收剑,诸人才反应过来。
“卧朝,真杀了?”
“嘶,李修好大的胆子。”
“这下估计彻底激怒御林军右统领了,李修必没有好果子吃。”
人群骇然变色,同时都认为李修已摊上大事,御林军右统领徐虎,绝不会善罢甘休。
确实,徐虎非等闲之辈,他不会善罢甘休。
当他得知徐藏死于李修之手,第一时间,他便进了皇宫,面见天子。
“天子,臣之次子在武道院被李修残杀,臣恳请天子替臣讨个公道。”
徐虎低着头,眼睛发红。
“竟有这种事?”天子震怒:“李修好大的胆子,简直目无王法。”
徐虎未再说话,等待天子下令。
但徐虎等了许久,并未等到天子让他拿人。
“天子,您……”
“此事先莫声张。”天子沉声道:“还有十来天,你儿徐武不是要与李修决战吗?到时可让徐武杀了李修,一来可替徐藏报仇雪恨,二来可永绝后患,灭了镇南王李龙象的香火。”
“这……”
徐虎神色一变,想到许多。
一旦徐武当真杀了李修,徐家便势必要被天子推出去,承受镇南王的滔天怒火。
天子知徐虎是聪明人,当即道:“若事成,朕会安排你们一家去天幽山隐居修炼。”
“是。”
徐虎行礼,点头同意。
即使他徐虎不同意,此事也由不得他。
因为,天子之令不可违!
……
帝都,李修杀徐藏一事,毫无意外的引起轰动,大街小巷皆有人在热议。
武道院更是沸腾,难以平静。
李修在武道院,无论走到何处,都会引起围观,但没人敢与他走近。
“看来以后难再低调。”
李修看着周围学子聚集,对着自己窃窃私语,他神色平静。
杀徐藏,李修并不后悔,因为徐藏该死,留着徐藏,徐藏只会源源不断的给他李修带来麻烦。
“李修,你杀我弟弟,这笔账我一定会找你清算。”
一道大吼声,忽然响彻全场。
众人转头一看,看到徐武大步流星而来,气势雄浑。
“徐藏死有余辜。”李修淡漠道。
“他不就骂了你废物吗?你何至于杀他?”徐武暴喝。
“仅此一点,徐藏已经该死,但徐藏还在本世子面前自称老子,莫非他想取代镇南王的位子?”李修问。
“你……你胡说八道。”
徐武神色一凝。
“徐藏的确在李修面前自称老子,还骂李修废物,这些都是实情,不过李修杀了徐藏,这就有点……”wavv
“徐藏也是不作死不会死。”
“可叹……可悲!”
诸人低论。
徐武闻言,眼神阴沉的可怕,当即道:“我不管那么多,李修,距离你我比试,还有十一天,届时我一定会杀了你。”
“十一天太久,三天后便一战吧。”
李修淡淡道。
哗。
周围人皆震惊。
徐武可是踏入灵海境的高手,李修怎敢狂言说三天后便与之一战?就算多个七八天准备,也会好很多啊!
徐武也是愣了一下,而后狂喜:“好,三天后便三天后,到时,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话毕,徐武大步离去。
李修也离开初级修炼场,一路朝世子府走去。
但,在快到世子府时,路上忽然杀出十几个蒙面人。
十几个蒙面人,杀气腾腾,目标极其明确,扑杀李修。
李修神色一凝,正欲出手时,北堂羽从暗处杀出。
轰隆隆。
大战爆发,北堂羽以一己之力,力战十几人。
可十几人中,有两个境界极高的存在,竟牵制了北堂羽。
在北堂羽被牵制是,有四个灵海境高手,近身李修,举刀便砍。
李修见状,挥动冰魄剑,抵挡来敌。
轰。
李修全力爆发,一剑挡住了一个灵海境高手的可怕刀势。
但另外三个灵海境高手的刀,也齐齐落下。
李修避开要害,却始终避不开刀锋,背部、手臂、胸口,各中了一刀,血水流淌而出。
若非李修这段时间炼体有成的话,这三刀会让他万劫不复。
“殿下,当心。”
北堂羽眸光森寒,拼了命的冲到李修身边,将李修保护起来。
“我死不了。”李修咧嘴笑道。
北堂羽神情冷酷,专注对敌。
嗤嗤……
北堂羽剑光如电,灵海境修士在她剑下,如同稻草,不堪一击。
而那两个能牵制北堂羽的高手,在逐渐不敌北堂羽的可怕剑势。
最终,所有蒙面人,全部被杀!
“殿下,你伤的重不重?”
北堂羽看向李修,神色紧张。
“中了三刀而已,没事儿。”
李修的衣袍已经被血水染红,脸色有些苍白,勉强一笑。
“殿下,都怪我保护不周,方才离的远了一点,对不起。”
北堂羽忽然单膝跪地,紧咬贝齿,竟有泪花在美眸里打转儿。
她知道,殿下从小到大,连流鼻血都不曾有过,更遑论是刀伤!
这是第一次!
见北堂羽眸中含泪,李修愣了下,正想调侃北堂羽两句时,忽感天旋地转,晕倒在地。
北堂羽冲上前,抱着李修,无比内疚和自责。
“殿下,以后我一定寸步不离的跟在你身边,绝不会让你再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