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璐璐虽然不在夏城县,但却在江城市。
李玥然给高龙打了个电话,简单得说了一下自己带领的半个刑侦特组的工作情况,并请高龙帮忙在江城调查程璐璐其人。
高龙的动作很快,中午时分,调查结果便以电子文件的形式传输到了李玥然的手机上。
资料显示,程璐璐在最近两个月时间内,并没有离开江城市的记录。
通过对资料的反复验证,高龙得出了一个肯定的结论,就是程璐璐并没有说谎。
那么显然,凶手也不可能是程璐璐。wavv
“不是情杀,又是陌生人作案……”林欧靠在警务室的椅子上,揉着有些发疼的太阳穴,不住的在脑海里推演各种可能性。
沐秋和张法医被张启良派人带回了夏城县,对母女二人的尸体进行进一步检查。
此时的周常则在张启良提供的简陋工作环境下,检验着从凶案现场带出来的那片衣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周期限的第二天眼看着就要从众人手中溜走了。
“好消息,有村民在山涧里发现了一套血衣、一个布包和两个陶罐!”
终于,一个声音打破了警务室里的宁静,林欧听到这话,立刻跳了起来,和众人一起冲出了门外。
“布包里是头颅,陶罐里是内脏。”
此时,整个警戒线里只有张启良和李玥然两人。
林欧在一旁呕吐了好一阵子,才踩着虚浮的步伐勉强接近到现场一米开外,垫着脚观察起这两件了不得的东西。
山涧距离唐家村有些距离,倒是离夏城县不远,一个小时不到,沐秋和张法医便赶到了现场。
“你还好吧?”
见林欧脸色雪白,沐秋关心的问道。
林欧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指了指沐秋身后的张法医:
“快去干活吧,千万别输给她!”
沐秋嫣然一笑,转身投入工作中去了。
周常此时也在现场,等沐秋和张法医检查完两个陶罐和布包,他才怯生生的凑了过来,跑进现场去研究起那件血衣来。
“林欧,林欧,是这件衣服!”
林欧听到周常这没头没尾的话,疑惑地凑了过去。
只见周常手中的那件血衣右臂部分的袖子破开了一处,周围的布料从颜色和样式上来看,都与他们在案发现场找到的那块别无二致。
若是这血衣上残留有凶手的蛛丝马迹,这案子就算是有重大突破了!
“不对啊,血衣和残尸都在,凶器呢?”
听到林欧的嘀咕声,张启良凑过来说到:
“还没找到,村民说就看到这几样东西,并没有凶器。”
林欧眉头紧锁了一会儿,对张启良说到:“张队长,麻烦您个事儿,问问那村民,村里是不是有猎户,最近有没有上山。”
张启良一拍脑袋:“对啊,除了屠户和医生,还有猎户会解剖啊!”
他立刻扔下林欧,转头吩咐自己手下的队员们回村里找那猎户去了。
当林欧跟着队伍重新回到唐家村警务处的时候,就听到屋里有人哭天抢地的喊着:
“冤枉啊大人,小的冤枉啊!”
“这谁啊?电视剧看多了?”张启良皱了皱眉头,拉起门口一个执勤的警官问道。
“刚刚带回来的那个猎户呗,鉴证科的同事在他家发现了一把屠刀,经检验,上面有些血迹。刚刚拿回来,请张法医的助理做了个化验,结果那血迹正是吕秀芹母女的……”
“这就破案了?”张启良都愣了,折腾了一个多月,这案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这让他感到有些不真实……
“不对。”林欧摇了摇头道:“这事儿有蹊跷。”
“什么蹊跷?”张启良问道。
“这猎户家很困难吗?”林欧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转头问那个警官道。
“不困难,听说平日里总是去集市里卖些城里人平日里很少见的野味,因此挣了不少,还挺富裕的。”
“那就更蹊跷了!”林欧摸了摸下巴,继续道:“家里不困难,自然不会在意一把普通屠刀。如果他是凶手,跑了那么远到山里,把凶衣和死者残尸全给扔了个干净,那他留着凶器做什么?”
林欧的话,让张启良点了点头,可旋即又疑惑地自言自语道:“可为什么凶器会在他家里呢?”
“贪小便宜吃大亏呗!”
林欧一面说着,一面走进了警务室。
见到有陌生面孔进来,那猎户的“冤枉”叫的更欢了,要不是门口警务室几个大字写的够清晰,林欧都要以为自己穿越到古代公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