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有些困惑,对于地藏王话里的意思,他理解的并不是很透彻,只是最有一句,他明白与自己有联系。
他所求的不过是陪伴在夭华身边,只愿她平安快乐,过去的悲伤和痛苦都能化为泡影,未来必定要充满希望与幸福,而这些如果是由他带给她的,就更好了。
“谢谢…”
“不用,”地藏王淡笑道,“你的疑惑将来的某一天能自己解开,在此之前,耐心的陪伴在你所思之人的身边吧。”
墨染表情变得柔软起来,那认真的目光看向了夭华。
夭华一愣,与他相视一笑。
白言希复杂的看向墨染,他到底有什么让地藏王刮目相看?而且听语气,像是地藏王曾经就认识他一般。
奉怀在地藏王与墨染的对话告一段落后,不等地藏王再开口,勾勾手指,带着他们三个飞向上方,离开了地狱。
房间置放的屏风抖了抖,猛地展开,露出那副炼狱图,从屏风后走出奉怀,还有夭华三个人。
夭华莫名的看着奉怀背影:“你好像讨厌和地藏王大人说话?”
“我不是不想和他说话,我是见也不想见他。”奉怀头不回。
“为什么?地藏王大人明明是非常温柔体贴的菩萨。”
“正因为他是,我才讨厌。”奉怀一旋身,倒在躺椅上。
白言希明了:“你和地藏王理念不同?”
“你倒是敏锐,”奉怀赞赏的看他,“地藏王过剩的善心虽然不是坏事,却也不全是好事,如果他是我,没有地狱的责任,他一定现身帮你们一起对付妖魔吧……可是你们能保证不依赖他?地藏王不可能在人界多留,一旦他离开,人类不过是一群未被养大的雏鸟,你们会溃不成军,这便是现实了。”
夭华合上屏风,将它摆到一边,要是谁一不小心滑倒掉进去可麻烦,刚靠在墙角,这时听奉怀说完,笑道。
“我知道了,奉怀认为自己是理智的善,地藏王大人是衷切的善?”
奉怀眯眼看她:“你倒是会说话……好了,我还有事,快离开我这,如果下次想去地狱欢迎你们随时来找我…”
白言希脸色微变,转身就走,“抱歉,叨扰了,再见。”
墨染拧眉,对夭华道:“我们走吧。”
“好,”夭华无奈的看了眼白言希的背影,对奉怀说,“奉怀,我回去了。”
“走吧走吧。”奉怀只挥挥手。
出了奇幻居,一看时间已经快九点,白言希和墨染也就不多留。
送走了他们,夭华回了房间准备那衣服洗澡,然后上床睡觉,这样充实的一天就结束了,可命运显然比较戏剧,一转身,却见那律王靠窗正盯着她看。
夭华愣了好一会,他目光太过复杂,让她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律王来了她房间,奉怀会知道,他没出现,说明律王对她没有恶意。
对方仍旧盯着她不言不语,似在探究;夭华想了想,把衣服放回去,关上衣柜,主动开口:“律王有事?”
律华收回视线,敛眸,看向窗外,“想见你而已。”
呵呵…这话可真是奇怪,她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夭华靠在衣柜看他,又开口:“律王已经见过了我,不打算离开吗?快到了未成年人的休息时间,保持睡眠才有个好精神。”
律华默了默,侧眸看她,俊美的脸上勾起一丝淡笑,他慢悠悠地坐上窗框,说:“那你睡吧。”
“律王要看我睡觉?”
“暂时还不想走。”
“可…”夭华纠结又无奈的看他,“我要洗澡。”
“你认为我会对一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少女身体感兴趣?”
“实际某些人的确有这方面的癖好,就不知道律王到底是怎样?不过,看一个未成年少女睡觉也不算一个好兴趣。”
律王轻笑了一声,跳下窗框,一举一动都透着内敛贵气,和白言希略显青涩的气质不同;律王是漫长岁月中沉淀后的优雅,如醇香泛着诱惑的美酒,配上颀长匀称的身材和如斯美丽的面孔,那过于出众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不得不使她恍惚了一阵。
她怎么觉得律王在…
“我以前从没见过你,”律王俯身贴近她,一双如星辰般神秘的黑眸近在咫尺,他抬手抚过她鬓角的发丝,“对你更不感兴趣,但是…今天见到你时,我却在想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夭华表情微愣,眨眨眼,竟有些心跳加速。
“律王是重视规则,作为魔界某种约束力的一个标准而存在的,你现在说得话,让我很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律王。”wavv